第5章
逼我净身出户？我带债主分家产
咬牙低声说：“林晚，你别后悔。你今天带她走，明天我就去***办转学。你看谁耗得过谁。”
我看着他。
“那你也别后悔。”
他神色一滞。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林女士，老郑他们已经签完确认书。只等您一句话。
我把屏幕按灭。
周明盯着我的动作，沉着脸。
“谁给你发消息？”
“债主。”
他眼角抽了抽。
婆婆也慌了。
“什么债主？你还跟那些人联系？”
我把糖糖往上托了托。
“你们不是说，那些钱是我自愿孝敬吗？”
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
“那就让收过钱的人，亲自来说明白。”
周明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他终于意识到，有些账不是被岁月冲淡了。
只是我一直没拿出来。
我抱着女儿往电梯走。
身后，婆婆的声音尖得发颤。
“林晚！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周明黑着脸。
曾经我最怕他露出这种表情。
怕他冷战。
怕他不回家。
怕这个家散了。
可现在，那个家已经烂了。
我只想把糖糖带出去。
把他们欠我的，一分不少拿回来。
电梯一路下降。
糖糖靠在我肩上，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去新家。”
“我们有新家吗？”
“会有。”
我攥紧包里的红色文件袋。
里面那叠债权转让协议，边角硌着我的掌心。
疼。
也清醒。
周明以为我今天来，是求他放过我。
可他错了。
我来，是给他最后一次体面。
现在他不要。
那就别怪我，把所有债主都请进这场婚姻的废墟里。
9
我带糖糖住进了城南一家短租公寓。
房间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能煮面的电磁炉。
糖糖站在门口，抱着她的小兔子书包，小心地看着我。
“妈妈，这就是新家吗？”
我蹲下来，替她拉好外套拉链。
“先住几天，等妈妈把大坏账算完，我们就换大一点的。”
她认真点头。
“那我帮妈妈算。”
我笑了，刚要摸她的头，手机就响了。
周明打来的。
我按掉。
他又打。
我再按。
第三次，婆婆的语音消息弹出来。
她嗓门很大，隔着屏幕都能扎人。
林晚，你把糖糖拐哪去了？你这是非法带走孩子！我已经报警了！
糖糖听见“报警”两个字，吓得往我身后躲。
“妈妈，**叔叔会抓你吗？”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不会。”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
不是敲。
是砸。
“林晚！开门！”
周明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糖糖吓得钻到我身后。
我看了一眼猫眼。
周明站在门外。
婆婆也在。
她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对着门拍。
“大家都看看啊！这个女人离婚还没离成，就把我孙女藏起来！”
我打开录音。
又把门链扣上，只拉开一条缝。
周明一看见我，抬手就推门。
门链被扯得哐当响。
“林晚，你闹够没有？”
我握着门把手，手背绷紧。
“这是我租的房子。你再推，我报警。”
婆婆把手机怼到门缝前。
“你报啊！正好让**看看，谁家媳妇这么恶毒，把孩子从亲爹身边抢走！”
糖糖在我身后缩成一团。
我回头看她一眼。
她立刻咬住嘴唇，不哭出声。
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学会看大人的脸色活着。
我胸口一揪。
再转过头时，我看着周明。
“你想见孩子，可以约时间。现在不行。”
周明低头整理袖口。
那动作慢条斯理。
像在给我最后一点耐心。
“林晚，我不想跟你撕破脸。”
“你已经撕了。”
他抬眼盯着我。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调解中心。你带孩子来，把协议签了。”
“我不签。”
“那你别怪我。”
婆婆立刻接上。
“你那**店还想不想开？你以为我们找不到你的供货商？”
我的手指收紧。
周明看见了。
他笑了笑。
“你最在乎糖糖，第二就是你那个店。林晚，别逼我动你的**子。”
我保持沉默。
直接关门。
门外安静了两秒。
接着，婆婆一脚踹在门上
我看着他。
“那你也别后悔。”
他神色一滞。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林女士，老郑他们已经签完确认书。只等您一句话。
我把屏幕按灭。
周明盯着我的动作，沉着脸。
“谁给你发消息？”
“债主。”
他眼角抽了抽。
婆婆也慌了。
“什么债主？你还跟那些人联系？”
我把糖糖往上托了托。
“你们不是说，那些钱是我自愿孝敬吗？”
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
“那就让收过钱的人，亲自来说明白。”
周明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他终于意识到，有些账不是被岁月冲淡了。
只是我一直没拿出来。
我抱着女儿往电梯走。
身后，婆婆的声音尖得发颤。
“林晚！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周明黑着脸。
曾经我最怕他露出这种表情。
怕他冷战。
怕他不回家。
怕这个家散了。
可现在，那个家已经烂了。
我只想把糖糖带出去。
把他们欠我的，一分不少拿回来。
电梯一路下降。
糖糖靠在我肩上，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去新家。”
“我们有新家吗？”
“会有。”
我攥紧包里的红色文件袋。
里面那叠债权转让协议，边角硌着我的掌心。
疼。
也清醒。
周明以为我今天来，是求他放过我。
可他错了。
我来，是给他最后一次体面。
现在他不要。
那就别怪我，把所有债主都请进这场婚姻的废墟里。
9
我带糖糖住进了城南一家短租公寓。
房间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能煮面的电磁炉。
糖糖站在门口，抱着她的小兔子书包，小心地看着我。
“妈妈，这就是新家吗？”
我蹲下来，替她拉好外套拉链。
“先住几天，等妈妈把大坏账算完，我们就换大一点的。”
她认真点头。
“那我帮妈妈算。”
我笑了，刚要摸她的头，手机就响了。
周明打来的。
我按掉。
他又打。
我再按。
第三次，婆婆的语音消息弹出来。
她嗓门很大，隔着屏幕都能扎人。
林晚，你把糖糖拐哪去了？你这是非法带走孩子！我已经报警了！
糖糖听见“报警”两个字，吓得往我身后躲。
“妈妈，**叔叔会抓你吗？”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不会。”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
不是敲。
是砸。
“林晚！开门！”
周明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糖糖吓得钻到我身后。
我看了一眼猫眼。
周明站在门外。
婆婆也在。
她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对着门拍。
“大家都看看啊！这个女人离婚还没离成，就把我孙女藏起来！”
我打开录音。
又把门链扣上，只拉开一条缝。
周明一看见我，抬手就推门。
门链被扯得哐当响。
“林晚，你闹够没有？”
我握着门把手，手背绷紧。
“这是我租的房子。你再推，我报警。”
婆婆把手机怼到门缝前。
“你报啊！正好让**看看，谁家媳妇这么恶毒，把孩子从亲爹身边抢走！”
糖糖在我身后缩成一团。
我回头看她一眼。
她立刻咬住嘴唇，不哭出声。
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学会看大人的脸色活着。
我胸口一揪。
再转过头时，我看着周明。
“你想见孩子，可以约时间。现在不行。”
周明低头整理袖口。
那动作慢条斯理。
像在给我最后一点耐心。
“林晚，我不想跟你撕破脸。”
“你已经撕了。”
他抬眼盯着我。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调解中心。你带孩子来，把协议签了。”
“我不签。”
“那你别怪我。”
婆婆立刻接上。
“你那**店还想不想开？你以为我们找不到你的供货商？”
我的手指收紧。
周明看见了。
他笑了笑。
“你最在乎糖糖，第二就是你那个店。林晚，别逼我动你的**子。”
我保持沉默。
直接关门。
门外安静了两秒。
接着，婆婆一脚踹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