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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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得跟狗啃的似的。 他说。
你行你来啊。 她叉着腰瞪他。
他真的脱了外套，卷起袖子，把她贴歪的地方一张张撕下来重新贴。
那是他们结婚以来，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现在壁纸没了，孩子也 没了 。
只有这面白墙还在。
第二天，苏念棠去医院看了赵小安。
她带了**子。
赵小安坐在床上，两只手捧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很认真。
好吃吗？ 苏念棠坐在床边问他。
好吃。 赵小安使劲点头， 比赵叔叔买的好吃。
哪里好吃？
赵小安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肉多。
苏念棠笑了一下。
她看着这个孩子的脸，越看越觉得像陆泽远。尤其是他皱眉思考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姨，你为什么老看我？ 赵小安歪着头问。
因为你长得好看。 苏念棠说。
赵小安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赵叔叔也这么说。
苏念棠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小安，你想不想见你的爸爸妈妈？
赵小安的笑容慢慢收起来了。
他低下头，两只小手揪着被角，声音变得很小： 赵叔叔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他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苏念棠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