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天？”
“你做不出来。”
天破局旧衣里的记忆密码
“七天做标准，你疯了？”
周既白把一箱退货搬进**。
“你白天上门，晚上写表。”
“人不是铁做的。”
我在墙上贴流程纸。
“做不出来，居委会不会批试点。”
“朗居就能说我是黑服务。”
周既白看着满墙便签。
“你要做什么标准？”
“老人居家旧物整理。”
我写下四类。
“药品、食品、衣物、证件。”
“每类都有保留、转赠、回收、销毁。”
周既白问：
“老人不舍得扔呢？”
“那就不先扔。”
“先拍照建档，给东西一个去处。”
他愣了一下。
我解释：
“老人舍不得的不是***。”
“是穿这件衣服见过的人。”
周既白没说话。
第二天，我去给独居的丁奶奶整理。
她老伴去世三年，屋里还留着两柜子男装。
她儿子在外地，视频里催：
“妈，你别什么都留。”
“人都走了，衣服留着有什么用？”
丁奶奶立刻挂断。
“我不整了。”
我蹲在柜子前。
“奶奶，不扔。”
“我们先分。”
她警惕看我。
“怎么分？”
“常看的，放上层。”
“想改成垫子的，放一袋。”
“想捐的，等你点头。”
她摸着一件旧衬衫。
“这个他年轻时穿过。”
我拿出标签。
“那写上。”
“哪一年，什么事。”
丁奶奶写了半小时。
最后，她自己拿出三件外套。
“这几件捐了吧。”
“让别人穿着暖和。”
她儿子晚上给我打来电话。
“小阮，谢谢。”
“多少钱你说。”
我报了价。
他沉默几秒。
“这么少？”
我说：
“第一次试点价。”
他直接转了两千。
“多的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