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谁举报的?”
“不知道。但教务处主任跟他谈完话之后,接了一个电话——他看到了来电显示。”
“谁的?”
“顾程远。”
顾衍的父亲。
建筑集团的老板。
学校最大赞助商之一。
我慢慢放下了筷子。
“你哥们现在怎么样?”
“处分落了,奖学金没了。他快疯了。”周岩捏着拳头。“这件事是我让他帮的忙,是我连累了他——”
“不是你的错。”
“是我让你去问的。对不起。”
周岩摇头。“你不用道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查的那个方向,对了。”
“如果苏晚晴只是一个普通的贫困转学生,顾家不至于动用这种手段来封口。”
我吸了一口气。
“周岩。”
“嗯。”
“你先别再查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