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奶奶掺海鲜给我妈吃，我递给同样过敏的姑姑，场面失控
化。
她脸上的惊恐和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巨大的骇然。
她想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04
姑姑周敏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她抓着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是海鲜？”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恐惧，“然然，你别吓我！”
“我没有吓你。”我看着她惊惶的脸，慢慢地，一字一句地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奶奶在炒饭里放的，是碾碎的干瑶柱。瑶柱本身就是海鲜，气味很重。如果想在饭里加点别的东西，用瑶柱的味道来掩盖，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周敏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加别的东西……加什么？”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看到，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她的眼神已经飘向了她自己带来的那袋水果旁边，那个我刚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我**药盒。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个药盒。
我明白了。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敢想。
“姑姑，”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奶奶总是在后院种一种植物？红色的茎，开白色的小花，根块像生姜，但闻起来有一股很苦的药味。”
周敏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奶奶说那是她老家带过来的土方子，叫‘断根草’，活血化瘀，对身体好。她经常挖出来晒干，磨成粉，收在一个小罐子里。她炖汤的时候，有时候会往自己的碗里加一点，但从来不让我们碰。”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说小孩子身体受不住那个药性。”
周-敏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罐子……那个罐子……”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我记得……我哥，就是**，小时候贪玩，偷吃了一点点那个粉末……结果浑身起疹子，呼吸都困难，送去医院……医生查了半天查不出来，最后还是我妈自己说的，是吃了那个草的根……”
她的话，和我**症状，完美地重合了。
急性***，喉头水肿，呼吸困难。
原来，这不是过敏。
这是中毒。
一种慢性的，被精心控制剂量的，长达两年的投毒。
用海鲜的腥味做掩护，用“过敏”的假象做伪装，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做借口。一切都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王桂兰爱女心切，在最后一刻失态打翻了那碗饭，我妈可能真的会像医生说的那样，“再有一次，神仙也难救”。而她的死，只会被定性为一次严重的过含敏意外。
没有人会怀疑到这位“慈爱”的奶奶身上。
想到这里，我全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
“是那个罐子……”周敏终于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反复念叨着，“是那个贴着‘白糖’标签的罐子……我昨天回去，看到她在厨房，就是从那个罐子……”
她的话证实了我的亲眼所见。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周敏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无法接受。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小块虾片都看得比天大的母亲，竟然是一个心肠如此歹毒，处心积虑要毒杀自己儿媳的凶手。这个事实，足以摧毁她过去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整个世界。
我静静地等她。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盟友。而周敏，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悲痛、恐惧和决绝的表情。
“然然，你想怎么做？”她哑着嗓子问。
我看着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要拿到那个罐子里的东西，拿去化验。”我冷静地说，“我还要找到她藏起来的，没用完的那些‘断根草’。我们不能只凭猜测，我们需要证据。足以让她无法辩驳的，铁证。”
“她不会承认的。”周敏摇头，眼神绝望，“我**性格我了解。就算你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也会撒泼打滚，说你诬陷她。我哥……**他，永远只会信她。”
“我
她脸上的惊恐和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巨大的骇然。
她想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04
姑姑周敏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她抓着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是海鲜？”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恐惧，“然然，你别吓我！”
“我没有吓你。”我看着她惊惶的脸，慢慢地，一字一句地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奶奶在炒饭里放的，是碾碎的干瑶柱。瑶柱本身就是海鲜，气味很重。如果想在饭里加点别的东西，用瑶柱的味道来掩盖，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周敏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加别的东西……加什么？”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看到，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她的眼神已经飘向了她自己带来的那袋水果旁边，那个我刚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我**药盒。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个药盒。
我明白了。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敢想。
“姑姑，”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奶奶总是在后院种一种植物？红色的茎，开白色的小花，根块像生姜，但闻起来有一股很苦的药味。”
周敏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奶奶说那是她老家带过来的土方子，叫‘断根草’，活血化瘀，对身体好。她经常挖出来晒干，磨成粉，收在一个小罐子里。她炖汤的时候，有时候会往自己的碗里加一点，但从来不让我们碰。”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说小孩子身体受不住那个药性。”
周-敏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罐子……那个罐子……”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我记得……我哥，就是**，小时候贪玩，偷吃了一点点那个粉末……结果浑身起疹子，呼吸都困难，送去医院……医生查了半天查不出来，最后还是我妈自己说的，是吃了那个草的根……”
她的话，和我**症状，完美地重合了。
急性***，喉头水肿，呼吸困难。
原来，这不是过敏。
这是中毒。
一种慢性的，被精心控制剂量的，长达两年的投毒。
用海鲜的腥味做掩护，用“过敏”的假象做伪装，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做借口。一切都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王桂兰爱女心切，在最后一刻失态打翻了那碗饭，我妈可能真的会像医生说的那样，“再有一次，神仙也难救”。而她的死，只会被定性为一次严重的过含敏意外。
没有人会怀疑到这位“慈爱”的奶奶身上。
想到这里，我全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
“是那个罐子……”周敏终于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反复念叨着，“是那个贴着‘白糖’标签的罐子……我昨天回去，看到她在厨房，就是从那个罐子……”
她的话证实了我的亲眼所见。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周敏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无法接受。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小块虾片都看得比天大的母亲，竟然是一个心肠如此歹毒，处心积虑要毒杀自己儿媳的凶手。这个事实，足以摧毁她过去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整个世界。
我静静地等她。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盟友。而周敏，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悲痛、恐惧和决绝的表情。
“然然，你想怎么做？”她哑着嗓子问。
我看着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要拿到那个罐子里的东西，拿去化验。”我冷静地说，“我还要找到她藏起来的，没用完的那些‘断根草’。我们不能只凭猜测，我们需要证据。足以让她无法辩驳的，铁证。”
“她不会承认的。”周敏摇头，眼神绝望，“我**性格我了解。就算你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也会撒泼打滚，说你诬陷她。我哥……**他，永远只会信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