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继子：你离了我活不成！亮出九十万欠条让他牢底坐穿
家属知道吗？”
“我的东西，我知道就行。”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语气缓了些：“捐赠对象是市儿童救助中心，三套房产都在范围内。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后，不是说改就能改。”
小陈也看我：“梁老师，您可以留一套自己住。”
我从布袋里拿出那幅画。
纸被冬冬涂得乱七八糟，大房子歪得厉害，老人和小孩站在门口，旁边那个小黑点几乎看不见。
“我住的地方有了。”我说，“这些原本是留给不缺房子的人。现在，我想留给需要门的人。”
工作人员没有再劝。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
小陈把笔递给我，低声说：“周文斌那边可能会闹。”
“让他闹。”
“代扣呢？”
“停。”
“今天就停？”
我看着窗外。雪停了，路上化成一片脏水。
“今天就停。”
十五号早上八点，周文斌的电话打爆了。
我正在给冬冬煮面，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冬冬看了一眼：“奶奶，爸爸找你。”
“让它响。”
面汤滚开，青菜叶子在锅里翻。
第三通电话响完，蒋丽丽的语音发了过来，声音尖得像刮锅底。
妈，扣款失败了。你是不是换卡了？银行的人打电话催文斌，丢死人了。你赶紧处理，别装听不见。
我把鸡蛋打进锅里。
周文斌又打来。
我接了，开免提。
“妈，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着火，“扣款怎么失败了？”
“卡限额了。”
“你限什么额？你不知道今天扣房款吗？”
“知道。”
“知道你还限？”他拔高声音，“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赶紧改回来。”
冬冬坐在餐桌边，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听到老糊涂三个字，抬头看我。
我说：“改不了。”
“怎么改不了？手机点两下的事。你现在就点。”
“文斌，从这个月开始，你自己的房子自己还。”
电话那头传来蒋丽丽的骂声：“我就说她偏心亲孙子吧。一个乡下小崽子来两天，把老**哄得连儿子都不要了。”
周文斌捂住话筒，声音还是漏出来：“你少说两句。”
我把面盛出来，放到冬冬面前。
“妈，你别闹。”周文斌再开口时，语气软了，“我知道丽丽昨天做得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房子不能断，真的不能断。”
“你让她道歉给谁听？”
“给你，给冬冬，都行。”
蒋丽丽在旁边喊：“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他弄脏我家门口，我没让他赔清洁费就不错了。”
我问：“文斌，你听见了？”
周文斌沉默了几秒：“妈，她在气头上。你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我笑了：“我也是女人。”
他噎住。
冬冬把碗推给我：“奶奶，你也吃。”
电话里，周文斌急得喘气：“妈，我晚上过去。你别关机。我们当面说。”
“别来，孩子要睡觉。”
“我必须来。”
我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门被拍响。
周文斌和蒋丽丽站在门外，周妙妙也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嫌弃地用纸巾捂着鼻子。
蒋丽丽一进门就扫了一圈：“妈，你这屋子也太旧了，冬冬住这儿倒合适。”
冬冬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铅笔。
周妙妙看见他，哼了一声：“土包子。”
我把门关上：“有事说事。”
周文斌把一张催款单拍在桌上。
“妈，你看看。再不还，人家要天天催。你让我在单位怎么抬头？”
“你可以自己还。”
“我要是还得起，还用你帮？”他急得在客厅转圈，“九年都还了，就差几年，你现在停，是要**我。”
蒋丽丽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妈，你退休金一
“我的东西，我知道就行。”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语气缓了些：“捐赠对象是市儿童救助中心，三套房产都在范围内。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后，不是说改就能改。”
小陈也看我：“梁老师，您可以留一套自己住。”
我从布袋里拿出那幅画。
纸被冬冬涂得乱七八糟，大房子歪得厉害，老人和小孩站在门口，旁边那个小黑点几乎看不见。
“我住的地方有了。”我说，“这些原本是留给不缺房子的人。现在，我想留给需要门的人。”
工作人员没有再劝。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
小陈把笔递给我，低声说：“周文斌那边可能会闹。”
“让他闹。”
“代扣呢？”
“停。”
“今天就停？”
我看着窗外。雪停了，路上化成一片脏水。
“今天就停。”
十五号早上八点，周文斌的电话打爆了。
我正在给冬冬煮面，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冬冬看了一眼：“奶奶，爸爸找你。”
“让它响。”
面汤滚开，青菜叶子在锅里翻。
第三通电话响完，蒋丽丽的语音发了过来，声音尖得像刮锅底。
妈，扣款失败了。你是不是换卡了？银行的人打电话催文斌，丢死人了。你赶紧处理，别装听不见。
我把鸡蛋打进锅里。
周文斌又打来。
我接了，开免提。
“妈，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着火，“扣款怎么失败了？”
“卡限额了。”
“你限什么额？你不知道今天扣房款吗？”
“知道。”
“知道你还限？”他拔高声音，“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赶紧改回来。”
冬冬坐在餐桌边，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听到老糊涂三个字，抬头看我。
我说：“改不了。”
“怎么改不了？手机点两下的事。你现在就点。”
“文斌，从这个月开始，你自己的房子自己还。”
电话那头传来蒋丽丽的骂声：“我就说她偏心亲孙子吧。一个乡下小崽子来两天，把老**哄得连儿子都不要了。”
周文斌捂住话筒，声音还是漏出来：“你少说两句。”
我把面盛出来，放到冬冬面前。
“妈，你别闹。”周文斌再开口时，语气软了，“我知道丽丽昨天做得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房子不能断，真的不能断。”
“你让她道歉给谁听？”
“给你，给冬冬，都行。”
蒋丽丽在旁边喊：“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他弄脏我家门口，我没让他赔清洁费就不错了。”
我问：“文斌，你听见了？”
周文斌沉默了几秒：“妈，她在气头上。你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我笑了：“我也是女人。”
他噎住。
冬冬把碗推给我：“奶奶，你也吃。”
电话里，周文斌急得喘气：“妈，我晚上过去。你别关机。我们当面说。”
“别来，孩子要睡觉。”
“我必须来。”
我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门被拍响。
周文斌和蒋丽丽站在门外，周妙妙也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嫌弃地用纸巾捂着鼻子。
蒋丽丽一进门就扫了一圈：“妈，你这屋子也太旧了，冬冬住这儿倒合适。”
冬冬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铅笔。
周妙妙看见他，哼了一声：“土包子。”
我把门关上：“有事说事。”
周文斌把一张催款单拍在桌上。
“妈，你看看。再不还，人家要天天催。你让我在单位怎么抬头？”
“你可以自己还。”
“我要是还得起，还用你帮？”他急得在客厅转圈，“九年都还了，就差几年，你现在停，是要**我。”
蒋丽丽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妈，你退休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