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动。
没说出话。
许航弯腰捡笔。
他把本子打开。
继续写。
我低头看见一行字。
“**听见钱会急。”
我差点笑出声。
周闻也看见了。
他伸手又想抢。
我挡住。
“别动他本子。”
许航忽然抬头。
“**。”
“你是不是不想花钱？”
周闻脸沉下来。
“你懂什么？”
许航认真说。
“我懂。”
“医生说。”
“人说一套。”
“做一套。”
“要看他手往哪儿伸。”
赵秀琴骂了一句。
“真晦气。”
我转头看她。
“收拾东西。”
她愣了。
“你说什么？”
我说。
“你违反**条。”
“虽然还没签。”
“但我先执行。”
周闻冲过来。
“你别太过分。”
门铃突然响了。
屋里所有人都停住。
我没动。
周闻看我。
“你还叫了谁？”
许航站起来。
“姐。”
“是不是妈来了？”
我摇头。
门铃又响。
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周闻。”
“开门。”
“**让我来的。”
赵秀琴脸一下慌了。
周闻也僵住。
我看着他们。
“谁？”
门外的人又敲。
“我是孟姐。”
“你们家欠我的钱。”
“今天该说清楚了。”
04
门外又敲了三下。
“周闻。”
“你别装不在。”
“**上周亲口说。”
“这个月你们小两口一起还。”
我看着赵秀琴。
她眼神躲开。
周闻走到门口。
手放门把上。
又停住。
“妈。”
“你叫她来干什么？”
赵秀琴压低声音。
“我哪知道她今天来。”
我问。
“欠谁的钱？”
周保成站起来。
“没什么。”
“亲戚之间周转。”
我说。
“亲戚会堵门？”
门外的孟姐又喊。
“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开门。”
“不然我就在门口等。”
周闻回头看我。
“你先带你弟进屋。”
我没动。
“为什么？”
他说。
“这是我家的事。”
我笑了。
“你家？”
“刚才你不是说。”
“你父母就是我父母。”
“现在欠钱就是你家？”
赵秀琴急了。
“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走过去。
直接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
头发扎着。
手里拿一个布袋。
她看见我。
先愣了一下。
“你是周闻媳妇？”
我点头。
“我是许棠。”
孟姐往屋里看。
“你婆婆呢？”
赵秀琴站在沙发边。
挤出笑。
“孟丽。”
“你怎么来了？”
孟姐进门。
鞋都没换。
她把布袋放到茶几上。
从里面拿出一沓纸。
“我不来。”
“你就当没这事。”
周闻脸难看。
“孟姨。”
“有话坐下说。”
孟姐看着他。
“我坐了三回。”
“每回**都说。”
“等你们结婚。”
“等你媳妇进门。”
“等你们家用一起管。”
“我今天就问。”
“这钱谁还？”
我看向周闻。
“等我进门？”
周闻避开我眼睛。
赵秀琴马上说。
“她乱说。”
“我没这么讲。”
孟姐把纸推过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