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说我攻略错人时，他正把“白月光”塞进我买的婚房
匙放到桌上。
“住一晚。明天不想说，你可以走。但在走之前，把这份项目的资料留给我看。”
宁翡没拿钥匙。
她站在原地，忽然把文件夹重新打开，从最里面抽出一份薄薄的协议。
纸张很新，封面却已经被她捏出了褶。
最上面印着周肃公司的公章。
《项目补充责任协议》。
甲方、乙方、供应商的名字下面，宁翡的签名很清楚。
而项目编号那一栏，写着一串我从没见过的字母和数字。
ZC-0427-*。
宁翡把那份协议放到桌上，声音很低。
“你要看的，可能比我以为的多。”
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铃吵醒的。
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门铃响得很急，短促地连按了三次。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摸到手机。
周肃发了十几条消息。
“开门。”
“我来拿电脑。”
“宁翡在里面吗？”
“江见棠，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最后一条停在七分钟前。
“我知道你醒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回。
客房门也开了。宁翡站在走廊里，头发还没梳，脸色比昨晚好一点，手里攥着手机。
“他在外面？”她问。
“嗯。”
“我出去。”
“你出去干什么？”
“这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我下床，披上外套，往玄关走。
“他已经把它弄成跟我有关系了。”
门铃又响。
我没开门，只在可视门铃里看见周肃站在外面。他昨晚应该没回公司，衬衫皱着，领口松开，眼底一片青。
他看见摄像头亮起来，立刻抬头。
“见棠，开门。”
我隔着门问：“拿什么？”
“电脑，还有一份项目资料。”
“电脑不在这儿。”
“在书房第二层抽屉。”
“你昨晚没拿？”
他顿了一下。
“我没想到你会真把我赶出来。”
我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有权赶他走。
他只是笃定我不会。
“电脑我会让人送给你。”我说，“资料你不能拿。”
周肃的声音沉下来：“那是公司的。”
“公司资料为什么在我婚前房的书房里？”
他没接。
我又问：“宁翡签的补充协议，为什么会放在你公司电脑里？”
门外安静了一瞬。
宁翡站在我身后，呼吸轻了一下。
周肃大概听见她的动静，语气变得更缓：“宁翡，你先出来。你不该待在这里。”
宁翡没说话。
“她不出去。”我说。
“江见棠，你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吗？她自己项目搞砸了，供应商追着她不放。你现在把她留在家里，真出了事谁负责？”
“你负责。”我说。
周肃吸了口气。
“别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我现在在看共同账户。”
他没立刻出声。
我转身回餐桌，把电脑打开。昨晚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份补充协议。天一亮，我就登录了银行账户，把过去两年的流水全部导出来。
周肃以为我只是查他和宁翡。
可真正让我发冷的，是一笔笔小额转账。
八万、十二万、二十万。
收款方名字全是“泽驰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以前周肃说这家公司是普通供应商，做的是仓储设备的前期物流。
现在我把宁翡那份催款函上的项目编号输进搜索框，跳出来的备注栏里，赫然出现了同一个“ZC-0427”。
我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宁翡站到我身边，看见屏幕，也没说话。
“这些钱，”我问，“你知道吗？”
她盯着那些流水，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我不知道。”
“项目是去年四月开始的。共同账户从去年五月开始陆续转钱。”我点开其中一笔，“周肃说过，这笔是给客户的保证金。”
宁翡看着我。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用我们共同账户的钱，填你挂名项目的窟窿？”
她没回答。
窗外门铃又响起来。
这一次，周肃没按两下就停。他像知道我不会开门，改成给我发消息。
“见棠，别再查了。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期。”
我盯着那句，几乎能想到他说这话时的样子。眉头皱着，语气压低，像他才是那个被逼到没路的人。
下一条很快跟上。
“你这样会把所有人**。”
再下一条
“住一晚。明天不想说，你可以走。但在走之前，把这份项目的资料留给我看。”
宁翡没拿钥匙。
她站在原地，忽然把文件夹重新打开，从最里面抽出一份薄薄的协议。
纸张很新，封面却已经被她捏出了褶。
最上面印着周肃公司的公章。
《项目补充责任协议》。
甲方、乙方、供应商的名字下面，宁翡的签名很清楚。
而项目编号那一栏，写着一串我从没见过的字母和数字。
ZC-0427-*。
宁翡把那份协议放到桌上，声音很低。
“你要看的，可能比我以为的多。”
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铃吵醒的。
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门铃响得很急，短促地连按了三次。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摸到手机。
周肃发了十几条消息。
“开门。”
“我来拿电脑。”
“宁翡在里面吗？”
“江见棠，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最后一条停在七分钟前。
“我知道你醒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回。
客房门也开了。宁翡站在走廊里，头发还没梳，脸色比昨晚好一点，手里攥着手机。
“他在外面？”她问。
“嗯。”
“我出去。”
“你出去干什么？”
“这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我下床，披上外套，往玄关走。
“他已经把它弄成跟我有关系了。”
门铃又响。
我没开门，只在可视门铃里看见周肃站在外面。他昨晚应该没回公司，衬衫皱着，领口松开，眼底一片青。
他看见摄像头亮起来，立刻抬头。
“见棠，开门。”
我隔着门问：“拿什么？”
“电脑，还有一份项目资料。”
“电脑不在这儿。”
“在书房第二层抽屉。”
“你昨晚没拿？”
他顿了一下。
“我没想到你会真把我赶出来。”
我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有权赶他走。
他只是笃定我不会。
“电脑我会让人送给你。”我说，“资料你不能拿。”
周肃的声音沉下来：“那是公司的。”
“公司资料为什么在我婚前房的书房里？”
他没接。
我又问：“宁翡签的补充协议，为什么会放在你公司电脑里？”
门外安静了一瞬。
宁翡站在我身后，呼吸轻了一下。
周肃大概听见她的动静，语气变得更缓：“宁翡，你先出来。你不该待在这里。”
宁翡没说话。
“她不出去。”我说。
“江见棠，你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吗？她自己项目搞砸了，供应商追着她不放。你现在把她留在家里，真出了事谁负责？”
“你负责。”我说。
周肃吸了口气。
“别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我现在在看共同账户。”
他没立刻出声。
我转身回餐桌，把电脑打开。昨晚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份补充协议。天一亮，我就登录了银行账户，把过去两年的流水全部导出来。
周肃以为我只是查他和宁翡。
可真正让我发冷的，是一笔笔小额转账。
八万、十二万、二十万。
收款方名字全是“泽驰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以前周肃说这家公司是普通供应商，做的是仓储设备的前期物流。
现在我把宁翡那份催款函上的项目编号输进搜索框，跳出来的备注栏里，赫然出现了同一个“ZC-0427”。
我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宁翡站到我身边，看见屏幕，也没说话。
“这些钱，”我问，“你知道吗？”
她盯着那些流水，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我不知道。”
“项目是去年四月开始的。共同账户从去年五月开始陆续转钱。”我点开其中一笔，“周肃说过，这笔是给客户的保证金。”
宁翡看着我。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用我们共同账户的钱，填你挂名项目的窟窿？”
她没回答。
窗外门铃又响起来。
这一次，周肃没按两下就停。他像知道我不会开门，改成给我发消息。
“见棠，别再查了。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期。”
我盯着那句，几乎能想到他说这话时的样子。眉头皱着，语气压低，像他才是那个被逼到没路的人。
下一条很快跟上。
“你这样会把所有人**。”
再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