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姑姐年年上门当强盗？今年改吃素姑姐瞬间急了
晰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
根本没有什么为弟牺牲。
她考上了大学，舅舅也寄来了学费。但她没有去报到。她选择了另一条她认为的“捷径”——靠着年轻漂亮，嫁给了厂长的儿子。
所谓的“供弟弟读书”，更是子虚乌有。她只是在婆家过上了富裕的生活，偶尔寄点钱回来，就被婆婆和陈浩感恩戴德，塑造成了“家族功臣”。
后来，厂长的儿子做生意失败，家道中落，还染上了**的恶习。陈莉离了婚，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这个城市。她的“功臣”身份，就成了她理直气壮吸血的资本。
而陈浩和婆婆，要么是不知道真相，被蒙蔽了三十年；要么，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心甘情愿地陪她演这出戏。
我看着手里的账本和那张被我塑封起来的汇款单，心里一片澄明。
今天，就是拆穿这场大戏的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微信。
“老婆，我错了。你让我回去吧，外面太冷了。我妈在楼下哭呢。我保证，我跟姐说，以后再也不让她来拿东西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别生气了，姐她也是为了我好，当年她为了我连大学都没上……她心里苦。”
看到最后这句话，我笑了。
我拿起手机，没有回复他，而是直接拨通了那个我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哪位？”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苍老但有力的男声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舅舅，**。我是陈浩的爱人，周静。”
我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准备了很久的话。
“您还记得，三十年前，您给姐姐寄过一笔两千块钱的学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04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口。
我能听到电流里传来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每一声都敲打着这三十年的谎言。
“姑娘……”良久，舅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颤抖，“你说的是……是三十年前，我从**寄回老家的那笔钱？”
“是的，舅舅。”我的声音很稳，“两千块。汇款单的附言上写着，是给陈莉姐的学费和生活费。”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我没有催促。我知道，这个电话对他来说，同样是一场风暴。一个被他珍视了三十年的亲情记忆，即将被我亲手撕开。
“那张单子……你还留着？”他问。
“我留着。复印件，原件在银行保险柜。”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泄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我姐姐……我姐姐当年跟我说，莉莉懂事，心疼家里，心疼她弟弟，主动放弃了。她说莉莉把那笔钱，一分没动，全拿去给陈浩交了高中的
根本没有什么为弟牺牲。
她考上了大学，舅舅也寄来了学费。但她没有去报到。她选择了另一条她认为的“捷径”——靠着年轻漂亮，嫁给了厂长的儿子。
所谓的“供弟弟读书”，更是子虚乌有。她只是在婆家过上了富裕的生活，偶尔寄点钱回来，就被婆婆和陈浩感恩戴德，塑造成了“家族功臣”。
后来，厂长的儿子做生意失败，家道中落，还染上了**的恶习。陈莉离了婚，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这个城市。她的“功臣”身份，就成了她理直气壮吸血的资本。
而陈浩和婆婆，要么是不知道真相，被蒙蔽了三十年；要么，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心甘情愿地陪她演这出戏。
我看着手里的账本和那张被我塑封起来的汇款单，心里一片澄明。
今天，就是拆穿这场大戏的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微信。
“老婆，我错了。你让我回去吧，外面太冷了。我妈在楼下哭呢。我保证，我跟姐说，以后再也不让她来拿东西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别生气了，姐她也是为了我好，当年她为了我连大学都没上……她心里苦。”
看到最后这句话，我笑了。
我拿起手机，没有回复他，而是直接拨通了那个我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哪位？”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苍老但有力的男声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舅舅，**。我是陈浩的爱人，周静。”
我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准备了很久的话。
“您还记得，三十年前，您给姐姐寄过一笔两千块钱的学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04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口。
我能听到电流里传来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每一声都敲打着这三十年的谎言。
“姑娘……”良久，舅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颤抖，“你说的是……是三十年前，我从**寄回老家的那笔钱？”
“是的，舅舅。”我的声音很稳，“两千块。汇款单的附言上写着，是给陈莉姐的学费和生活费。”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我没有催促。我知道，这个电话对他来说，同样是一场风暴。一个被他珍视了三十年的亲情记忆，即将被我亲手撕开。
“那张单子……你还留着？”他问。
“我留着。复印件，原件在银行保险柜。”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泄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我姐姐……我姐姐当年跟我说，莉莉懂事，心疼家里，心疼她弟弟，主动放弃了。她说莉莉把那笔钱，一分没动，全拿去给陈浩交了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