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不起学的孩子。
"陈女士，"周督导看着我，"那份转让确认书上是你的签字，虽然是伪造的，但走流程的时候，是以你监护人的名义办的。如果查下来，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抬起头。
"那份签字不是我签的，我能证明。"
"光你说不行。"周督导摇头，"你得拿出证据。而且，伪造贫困证明和户籍，需要村委会盖章配合。这背后是一条线，不是你表妹一个人能办成的。"
他停了一下。
"陈女士，你要是愿意配合我们查，我们查到底。你要是不愿意，这事你也得想清楚，那个伪造的签字，随时能反咬你一口。"
我捏着那份复印件。
签着我名字的，那张伪造的确认书。
从教育局出来，我直接去了孙巧玲家。
城里一套两居室，装修得不算差，停车位上还停着一辆不便宜的车。
这就是她口声的"低保户""靠低保过日子"。
我敲门，开门的是郑卫东。
他穿着背心，手里端着茶杯，见是我，脸色变了变。
"姐来了。"他侧身让我进，"巧玲出去了，一会回来。"
我没进去，站在门口。
"卫东，浩宇那个保送名额，是怎么办下来的？"
郑卫东喝了口茶。
"这事吧，巧玲办的，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