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室友装柔弱不长嘴，重生后我冷眼看她被混混缠死
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
「说什么？」
「说你跟苏念闹翻了，苏念被人跟踪你不管不问，你太冷血。」赵小棠啃了一口鸡腿，「林薇薇在宿舍群里也发了，说什么都是一个寝室的，彼此照应是应该的。她那是暗示你呢。」
我喝了一口汤。
「她爱暗示就暗示。」
赵小棠看了我两秒。
「你变了。」
「嗯。」
赵小棠没再追问。这是她跟林薇薇最大的不同。赵小棠虽然嘴快，但她知道分寸。别人不想说的事，她问一句不答就算了。
「对了。」赵小棠压低声音，「我今天看到一个事，可能跟苏念有关。」
我看她。
「我上午去小卖部买水，看到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的在校门口那边站着，就靠着栏杆抽烟。然后苏念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本来是要去打印室的方向。她看到那个男的之后，脚步停了一下。」
我放勺子。
「停了多久？」
「就一两秒。然后她转身绕路走了。」赵小棠咬着鸡腿骨头，皱着眉，「但是你知道什么让我觉得奇怪吗？」
「什么？」
「她停下来的时候没有害怕的那个反应。她没躲，没跑，也没慌张。她就是。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转身走的。」
我心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赵小棠没学过心理学，但她观察人的能力是天生的。
苏念在所有人面前表演的「恐惧」，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卸妆了。
「你留意一下，」我说，「如果再看到类似的事情，跟我说。」
赵小棠挑了一下眉毛：「你到底在搞什么？」
「没搞什么。」
「行吧。」赵小棠不信，但她不逼我。
晚上回宿舍，林薇薇正和苏念坐在床上说话。看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停了。
那种「被打断了悄话」的尴尬。
我装作没注意，放下书包打开电脑。
「清宁。」林薇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你最近是不是跟苏念有什么误会？」
我转过椅子。
林薇薇坐在苏念床上，苏念缩在枕头旁边，眼睛红的。
又哭过了。
「什么误会？」我问。
林薇薇看了苏念一眼，大概在等苏念自己说。苏念摇了摇头，意思是「你说吧」。
把球踢给别人，一如既往。
林薇薇只好开口：「就是苏念最近这个事情，她其实挺害怕的。你们之前关系那么好，她可能就是不好意思主动跟你说。我觉得你要是能帮她。」
「帮什么？」
林薇薇被我直球问回来，一时间接不住。
「就是。你之前不是去保卫处报过案吗，你跟魏科长那边比较熟。」
原来是想让我去保卫处再跑一趟。
前世我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苏念自己可以去。」我说。
苏念从枕头后面抬起脸，声音很轻：「清宁，我不是不想自己去。我是。」
她停住了。
我等着。
「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每次面对那种场合我就说不出话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真的没办法。」
我看着她。
前世我信了。
我以为她是真的不擅表达，真的社恐，真的害怕到开不了口。
后来我才知道，她跟周凯微信里聊天的时候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凯哥你最好了」「帮人家买一个嘛「。
跟不同的男生撒娇要东西的时候一点也不「说不出话」。
她只是选择性「不会说话」。
在需要她承担责任的时候不会说话。
在需要她替自己争取的时候不会说话。
在需要她解释真相的时候不会说话。
「苏念，」我说，「你是成年人。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帮不了你。」
林薇薇张了张嘴，一脸「你怎么这样」的表情。
苏念用手背擦眼泪，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好。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面向墙壁，肩膀微抖动。
林薇薇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关上电脑，爬**，拉上帘子。
在黑暗里，我听到林薇薇压低声音安慰苏念：「别哭了，她可能最近压力大。」
苏念抽泣着说了一句什么，太轻了我没听清。
不需要听清。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往我身上泼委屈。
无声的、柔软的、不带一个脏字的委屈。
让别人看在眼里，替她心疼，替她生
「说什么？」
「说你跟苏念闹翻了，苏念被人跟踪你不管不问，你太冷血。」赵小棠啃了一口鸡腿，「林薇薇在宿舍群里也发了，说什么都是一个寝室的，彼此照应是应该的。她那是暗示你呢。」
我喝了一口汤。
「她爱暗示就暗示。」
赵小棠看了我两秒。
「你变了。」
「嗯。」
赵小棠没再追问。这是她跟林薇薇最大的不同。赵小棠虽然嘴快，但她知道分寸。别人不想说的事，她问一句不答就算了。
「对了。」赵小棠压低声音，「我今天看到一个事，可能跟苏念有关。」
我看她。
「我上午去小卖部买水，看到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的在校门口那边站着，就靠着栏杆抽烟。然后苏念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本来是要去打印室的方向。她看到那个男的之后，脚步停了一下。」
我放勺子。
「停了多久？」
「就一两秒。然后她转身绕路走了。」赵小棠咬着鸡腿骨头，皱着眉，「但是你知道什么让我觉得奇怪吗？」
「什么？」
「她停下来的时候没有害怕的那个反应。她没躲，没跑，也没慌张。她就是。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转身走的。」
我心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赵小棠没学过心理学，但她观察人的能力是天生的。
苏念在所有人面前表演的「恐惧」，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卸妆了。
「你留意一下，」我说，「如果再看到类似的事情，跟我说。」
赵小棠挑了一下眉毛：「你到底在搞什么？」
「没搞什么。」
「行吧。」赵小棠不信，但她不逼我。
晚上回宿舍，林薇薇正和苏念坐在床上说话。看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停了。
那种「被打断了悄话」的尴尬。
我装作没注意，放下书包打开电脑。
「清宁。」林薇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你最近是不是跟苏念有什么误会？」
我转过椅子。
林薇薇坐在苏念床上，苏念缩在枕头旁边，眼睛红的。
又哭过了。
「什么误会？」我问。
林薇薇看了苏念一眼，大概在等苏念自己说。苏念摇了摇头，意思是「你说吧」。
把球踢给别人，一如既往。
林薇薇只好开口：「就是苏念最近这个事情，她其实挺害怕的。你们之前关系那么好，她可能就是不好意思主动跟你说。我觉得你要是能帮她。」
「帮什么？」
林薇薇被我直球问回来，一时间接不住。
「就是。你之前不是去保卫处报过案吗，你跟魏科长那边比较熟。」
原来是想让我去保卫处再跑一趟。
前世我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苏念自己可以去。」我说。
苏念从枕头后面抬起脸，声音很轻：「清宁，我不是不想自己去。我是。」
她停住了。
我等着。
「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每次面对那种场合我就说不出话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真的没办法。」
我看着她。
前世我信了。
我以为她是真的不擅表达，真的社恐，真的害怕到开不了口。
后来我才知道，她跟周凯微信里聊天的时候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凯哥你最好了」「帮人家买一个嘛「。
跟不同的男生撒娇要东西的时候一点也不「说不出话」。
她只是选择性「不会说话」。
在需要她承担责任的时候不会说话。
在需要她替自己争取的时候不会说话。
在需要她解释真相的时候不会说话。
「苏念，」我说，「你是成年人。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帮不了你。」
林薇薇张了张嘴，一脸「你怎么这样」的表情。
苏念用手背擦眼泪，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好。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面向墙壁，肩膀微抖动。
林薇薇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关上电脑，爬**，拉上帘子。
在黑暗里，我听到林薇薇压低声音安慰苏念：「别哭了，她可能最近压力大。」
苏念抽泣着说了一句什么，太轻了我没听清。
不需要听清。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往我身上泼委屈。
无声的、柔软的、不带一个脏字的委屈。
让别人看在眼里，替她心疼，替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