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金砸碎千万凤冠逼我背锅,我笑递合同:你全责

西根本不存在。所有的修复工序都在我脑子里,是我三年来一刀一刀积累出来的经验。苏婉连基本功都没有,给她写一百页手册她也看不懂。
陶然又发了一条:"对了,还有件事。方主管今天开会说,今年国际珠宝大展的参展名额,工作室推荐苏婉去。说她代表锦华的新生代力量。"
我盯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一下。
参展名额。
大展的参展修复师只有两种途径入选:一种是机构推荐,一种是个人申报经评审委员会审核通过。
锦华有一个机构推荐名额。苏婉要去,走的是这条路。
而我,走的是个人申报。
沈叔是评审委员会的***。
但我没打算靠沈叔的关系。我的参展作品就是这件花丝凤冠。只要修复完成,凭作品本身的分量就够了。
大展在六周后开幕。
我埋头继续干活。
凤冠修复到第二十天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用显微镜校对金丝的焊接点,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苏婉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化着精致的妆,站在我家门口,旁边还跟着方主管。
方主管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强撑着一张笑脸。
"姜黎,好久不见。"方主管先开口,"气色比在工作室的时候好多了。"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开路的意思。
"什么事?"
苏婉从方主管身后走上前一步,扬起下巴看着我。
"姜黎,那件凤冠,还在你手里对吧?"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苏婉的声音尖了起来,"那件凤冠是锦华接的单子,是我署名的修复委托。你把东西拿**自修复,这叫什么?这**公司资产。"
我看了她两秒。
"修复委托已经由周氏拍卖行终止了与锦华的合同,重新跟我个人签了协议。你可以去问周总确认。"
苏婉的表情僵了一瞬。
方主管赶紧上前打圆场:"姜黎,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周氏那边没有正式通知我们终止合同,是不是你理解错了?"
"通知函上周二就发到了锦华的公司邮箱。"我说,"方姐,你自己没看邮件,不要怪别人没通知你。"
方主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苏婉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表情。她往前靠了靠,语气忽然软下来。
"姜黎,我知道之前有些事做得不好,让你觉得不公平。但咱们是同事一场,对不对?大展的事情,方主管推荐我代表锦华参展,这是工作室的荣誉。你现在手里有凤冠,如果你愿意在大展之前把凤冠交回来,让我带着它参展,我可以在署名上加**的名字。联合修复。你看怎么样?"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亮的,像是觉得自己开出了一个很大方的条件。
我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又看了看她耳朵上那对翡翠耳钉。
这对耳钉的镶嵌工艺一般,金属底座切割有毛刺,应该是某个二线品牌的货。但苏婉一直对外说这是定制款。
"苏婉。"我的声音很平。"你连翡翠的棉和裂都分不清楚。上个月你把一块带棉的料子当成飘花种推荐给客户,被人发了朋友圈嘲笑。你觉得你拿着凤冠站在大展现场,评委问你一个关于花丝工艺温控焊接的问题,你答得上来吗?"
苏婉的笑容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凤冠我自己修,自己署名,自己参展。跟锦华没有关系,跟你更没有关系。"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搭在门上。
"方姐,苏婉,慢走不送。"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苏婉在外面说了一句话,声音尖利刺耳。
"姜黎,你别后悔。大展上有的是办法让你出不了头。"
我把门锁好,回到工作台前。
显微镜下的金丝焊点安静地等在那里,反射着柔和的光。
我拿起焊枪,手稳如磐石。
凤冠修复进入最后阶段时,陶然又给我发了消息。
"姜黎,大事。苏婉今天去了周氏拍卖行,要求周总把凤冠的展品权收回给锦华。周总没见她,让助理挡了回去。苏婉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第二条:"方主管动用了关系,找了行业协会的一个副秘书长出面,想施压让组委会取消你的个人参展资格。说你是从锦华带走委托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