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婚后,绿茶奶狗红着眼求收留,翻开马甲竟是顶级大佬

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苏小姐,我的三分钟很贵。用完了请回。"
苏清脸色变了变,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突然压低嗓子。
"他要是真喜欢你,怎么不把什么都告诉你?沈听澜,你一个掌管整个沈氏集团的女人,连自己身边的男人底细都摸不清?"
她笑着走了。
门关上后,我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确实。
陆宴臣的过去,他从来没跟我主动说过。
他的家庭、他入赘前的经历、他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账户里的匿名资助款……
我以为是巧合。
现在想想,巧合是不是太多了。
阿宴,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接下来几天,我刻意和陆宴臣拉开了距离。
不是不信他。
是我需要时间,确认一件事。
他好像察觉到了。
第一天,他照常给我送了早餐,我说在公司吃过了。
第二天,他发消息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说加班。
第三天,他没再发消息。
**天早上,我打开门时,门口放着一袋新鲜的草莓,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姐姐最近很忙,记得吃水果。冰箱里有我昨晚炖的银耳羹,微波炉转两分钟就能喝。"
字迹工整秀气。
我拿着那袋草莓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像个**。
晚上,助理把调查报告送来了。
"沈总,陆宴臣入赘前的信息……查不深。他的档案从六年前开始就断了,再往前追,所有记录都像被人刻意清除过。唯一能确认的是——他每年都会匿名向某个海外慈善基金汇一笔款,金额不小。"
我合上文件,靠着椅背闭了会儿眼。
能把档案清得这么干净的人,要么是有大势力**,要么他本身就是那个大势力。
但不管是哪种——
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他照顾我、帮我、替我挨骂也不吭声。
就算他有秘密,我也不信他会害我。
我拿起手机,翻到他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姐姐记得吃水果"。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了一句:
"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做。"
三秒后他回了。
"姐姐做饭?"
"怎么,看不起我?"
"不是。"
"那就来。"
"好。但姐姐记得把厨房的灭火器准备好。"
我盯着屏幕,嘴角往上翘了一瞬。
这个**。
第二天傍晚,我在厨房里炸了第三块黑焦的牛排时,门铃响了。
我开门时围裙上全是油渍,头发乱七八糟,脸上还有一道面粉印子。
陆宴臣站在门口,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泪痣都跟着上扬的那种笑。
"姐姐。"
"别说话,进来。"
他乖进来了,绕过我走到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的"残骸"。
沉默了一瞬。
"姐姐,要不我来?"
"不用,我就是想——"
"你想对我好。"他接过我的话,声音很轻很轻,"我知道。"
他伸手把我围裙上的带子重新系好,指尖擦过我后腰时带起一阵**。
"但姐姐对我好,不一定要用炸厨房来表达。"
我瞪他。
他弯着眼睛笑,伸手抹掉我脸上那道面粉印子,指腹在我颧骨上多停了一瞬。
"让我来做,姐姐坐着等吃。"
他绕到灶台后面,动作行云流水地收拾残局。
我坐在吧台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阿宴。"
"嗯?"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他切菜的刀顿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继续切。
"姐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直觉。"
他没回头,安静了好几秒。
"会告诉你的。"他说,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我听得出来的小心,"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姐姐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
纤长、挺拔、宽肩窄腰。
这副身材,这种气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废物赘婿"能有的。
"好。"我说。
"但如果你骗我,陆宴臣——"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干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