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先生的爱也可以是其她人
她夹菜的手停住了。
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晃动。
你知道的话，就不要问了。
我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沉甸甸的。
不是心动。
是愧疚。
八年。
我让一个女人等了我八年，而我那八年都在等另一个不值得的人。
我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对不起。
她摇头。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你只是在遵守承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得像白水。
但我听出了下面那层意思——
你那个承诺，如今作废了。
我忽然觉得这顿饭坐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坐。
是觉得如果再坐下去，我会说出一些现在还不到时候的话。
我退婚才不到二十四小时。
如果现在就跟苏念确定什么关系，对她不公平。
她值得的不是一个退婚后的"退而求其次"。
她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的开始。
我站起来。
苏念，今天的饭我请。下次——
她抬头看我。
下次我请你。好请你。
她看着我，几秒后嘴角弯了一下。
好。
我结了账出门，阳城正午的太阳烈得烫眼。
我站在餐厅门口，长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
陈默：老板，万霖的**提前了，说一点半就到。
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四十。
行，我现在过去。
开车往国贸大厦走。
路上经过一个商场，我余光扫到门口的巨幅海报——
某品牌的代言人，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明星。
旁边站着的人是赵浩然。
他搂着林轻瑶，两个人正从商场里出来，手上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林轻瑶笑得很开心。
比跟我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开心。
我的车从他们身边驶过。
他们没注意到我。
当然不会注意到。
在他们认知里，周树杨开的是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
而不是这辆车身低调到没有logo、但落地价七位数的黑色迈**。
我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林轻瑶的身影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
再见了，林轻瑶。
周先生的二十四年，今天正式结清了。
至于以后——
周先生的爱还很多。
但不是你的了。
第二章
下午一点二十，国贸大厦地库。
我停好车，陈默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他看见我从迈**里下来，明显松了口气。
老板，幸好您今天没开那辆——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
之前每次在阳城办事我都开那辆，陈默每次看到都跟见了鬼似的。
堂耀辉集团老板，开一辆连他助理都看不上的车。
换上西装外套，乘电梯直达三十七楼。
万霖集团的**已经到了。
李建华，五十出头，秃顶，肚子圆滚的，但眼睛精得很。
他一看见我，立刻站起来，笑着迎上来。
周总！久仰久仰！没想到耀辉集团的掌舵人这么年轻啊！
客气了，**。
寒暄了两分钟后进入正题。
万霖想跟耀辉合作一个新能源项目，投资规模十五个亿。
李建华滔滔不绝讲了二十分钟，PPT翻了三十页。
我听完，问了一个问题：核心技术团队的专利归属问题怎么解决？
李建华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第一个问题就直指核心。
这……我们可以再谈——
专利归属不明确，后面所有条款都是空中楼阁。我翻了翻他的商业计划书，指着第十二页。
这里，你的技术路线用的是固态电池方向，但你的团队发表的论文显示，他们实际研究的是半固态。方向不统一，要么是你的PPT造假，要么是你的团队在骗你。
李建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陈默在旁边低头记录，嘴角微微**。
我把计划书合上推回去。
**，回去理清楚了再来找我。十五个亿不是小数目，我的钱不投方向不明的项目。
李建华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佩服。
他站起来，主动伸手：周总果然名不虚传，犀利。好，我回去让团队重新梳理，一周内给您新的方案。
送走李建华后，陈默关上会议室的门。
老板，看出问题了？
不算大问题。我坐回椅子上，松了松领口。
他的团队方向是对的，
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晃动。
你知道的话，就不要问了。
我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沉甸甸的。
不是心动。
是愧疚。
八年。
我让一个女人等了我八年，而我那八年都在等另一个不值得的人。
我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对不起。
她摇头。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你只是在遵守承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得像白水。
但我听出了下面那层意思——
你那个承诺，如今作废了。
我忽然觉得这顿饭坐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坐。
是觉得如果再坐下去，我会说出一些现在还不到时候的话。
我退婚才不到二十四小时。
如果现在就跟苏念确定什么关系，对她不公平。
她值得的不是一个退婚后的"退而求其次"。
她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的开始。
我站起来。
苏念，今天的饭我请。下次——
她抬头看我。
下次我请你。好请你。
她看着我，几秒后嘴角弯了一下。
好。
我结了账出门，阳城正午的太阳烈得烫眼。
我站在餐厅门口，长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
陈默：老板，万霖的**提前了，说一点半就到。
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四十。
行，我现在过去。
开车往国贸大厦走。
路上经过一个商场，我余光扫到门口的巨幅海报——
某品牌的代言人，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明星。
旁边站着的人是赵浩然。
他搂着林轻瑶，两个人正从商场里出来，手上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林轻瑶笑得很开心。
比跟我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开心。
我的车从他们身边驶过。
他们没注意到我。
当然不会注意到。
在他们认知里，周树杨开的是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
而不是这辆车身低调到没有logo、但落地价七位数的黑色迈**。
我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林轻瑶的身影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
再见了，林轻瑶。
周先生的二十四年，今天正式结清了。
至于以后——
周先生的爱还很多。
但不是你的了。
第二章
下午一点二十，国贸大厦地库。
我停好车，陈默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他看见我从迈**里下来，明显松了口气。
老板，幸好您今天没开那辆——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
之前每次在阳城办事我都开那辆，陈默每次看到都跟见了鬼似的。
堂耀辉集团老板，开一辆连他助理都看不上的车。
换上西装外套，乘电梯直达三十七楼。
万霖集团的**已经到了。
李建华，五十出头，秃顶，肚子圆滚的，但眼睛精得很。
他一看见我，立刻站起来，笑着迎上来。
周总！久仰久仰！没想到耀辉集团的掌舵人这么年轻啊！
客气了，**。
寒暄了两分钟后进入正题。
万霖想跟耀辉合作一个新能源项目，投资规模十五个亿。
李建华滔滔不绝讲了二十分钟，PPT翻了三十页。
我听完，问了一个问题：核心技术团队的专利归属问题怎么解决？
李建华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第一个问题就直指核心。
这……我们可以再谈——
专利归属不明确，后面所有条款都是空中楼阁。我翻了翻他的商业计划书，指着第十二页。
这里，你的技术路线用的是固态电池方向，但你的团队发表的论文显示，他们实际研究的是半固态。方向不统一，要么是你的PPT造假，要么是你的团队在骗你。
李建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陈默在旁边低头记录，嘴角微微**。
我把计划书合上推回去。
**，回去理清楚了再来找我。十五个亿不是小数目，我的钱不投方向不明的项目。
李建华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佩服。
他站起来，主动伸手：周总果然名不虚传，犀利。好，我回去让团队重新梳理，一周内给您新的方案。
送走李建华后，陈默关上会议室的门。
老板，看出问题了？
不算大问题。我坐回椅子上，松了松领口。
他的团队方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