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集了。
我愣了一下：三年前？
钱叔点头：老爷子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只是一直没动。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您想通。
我沉默了。
三年前，我正在帮林清欢的公司搬办公室。
搬了整三天，腰差点废了。
搬完她请我吃了顿黄焖鸡。
我当时还觉得挺感动的。
现在想——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影响食欲。
回去的路上，钱叔接了个电话。
挂了之后，他转头跟我说：少爷，赵德柱那边今天下午约了城建局的人吃饭。席上还有恒源置业的法人。
我挑了下眉：消息挺快。
钱叔面无表情：应该的。
我想了想：让人盯着就行，不急。
钱叔应了一声。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盘算。
赵德柱想吃这块地，手续走了一半。
但"走了一半"就意味着还有一半没走完。
这一半里面有没漏洞，有没有不干净的地方——
大概率是有的。
毕竟当年拿地的过程本身就不干净。
只要找到那个口子，撕开一点就够了。
不用我亲自下场。
只需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该知道的事。
剩下的，让规则来处理。
我正想着呢，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请问是沈辞沈先生吗？
男声，中年人，语气客气但不谄媚。
我是。
我是恒源置业的陈经理。赵总让我跟您联系一下，说想约您明天见个面，聊聊合作的事。
我：……
合作？
赵德柱要跟我聊合作？
昨天他儿子还在拍着我肩膀嘲笑我，今天他就要跟我聊合作了？
我差点笑出声。
但我忍住了。
好啊，我说，明天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城西的和悦酒店，赵总订了包间。
行，我到。
挂了电话。
钱叔从后视镜里看我：少爷，去吗？
我笑了一下：当然去。人家请客，不去白不去。
钱叔嘴角微动了一下：老爷子说过，年轻人沉不住气是大忌。
我转头看窗外：钱叔放心。我这五年，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忍。
钱叔没再说话。
但我看见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松了松。
下午回到老宅，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花了三个小时把钱叔准备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