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现老婆拿我当工具人后，我递交了涨薪申请
全开。
她看了我一眼："挺快。"
"专业素养。"
她嘴角微动，没说话。
车到了目的地。
城南一家私人会所。
进门的时候，苏锦瑶没像以前那样跟我隔半米走。
她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低头看了眼她的手。
搭在我小臂上，指尖微凉。
"基础服务。"她轻声说了一句。
"收到。"
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我扫了一圈，迅速判断局势。
主位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花白头发，气势不小——应该是苏伯鸿，苏锦瑶的大伯。
旁边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乱，脸上挂着那种有教养的微笑。
周氏的人。
大概率就是原定要跟苏锦瑶联姻的那位。
我们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
苏伯鸿看到我，眼神淡了淡。
不是讨厌。
是无视。
那种看空气的眼神。
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倒是多看了我两眼。
然后他站起来，冲苏锦瑶伸出手。
"锦瑶，好久不见。"
他声音温和，笑容得体。
但视线越过苏锦瑶之后，根本没在我身上停留。
像我不存在一样。
苏锦瑶松开我的手，跟他握了一下。
"周衍清。"她叫了对方的名字，"确实好久不见。"
落座之后，我被安排在苏锦瑶右手边。
位置倒是给了，但整桌人的话题完全绕着商业走。
没人跟我说话。
也没人看我。
以前遇到这种场面，我会尴尬。
会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椅子。
今天不一样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武夷山正岩肉桂，不错。
既然是加班时间，那我就当值班。
出勤即可，不需要额外输出。
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周衍清开口了。
"锦瑶，上次你提的那个文旅项目，我这边有些资源可以对接。下周单独约个时间细聊？"
他说"单独"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刻意往我这边扫了一下。
很快，但不是没有。
苏锦瑶还没开口，我放下了筷子。
"苏总下周时间比较紧，"我说，"如果要约的话，可能得先跟我确认一下她的日程安排。"
全桌安静了一秒。
周衍清转头看我，像是第一次正眼打量。
"你是……？"
苏锦瑶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脚。
但我已经开口了。
"陈远舟。"我笑了笑，"她先生。负责后勤和排期。"
周衍清的笑容僵了一下。
非常短暂。
然后恢复如常。
"哦，陈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久仰。"
你仰个屁。
你连看都没看我。
但我面上笑容标准："没关系。您请继续。"
苏伯鸿在对面咳了一声。
那一声里的含义复杂——有不满，有警告，也有一点微妙的尴尬。
苏锦瑶用极快的速度看了我一眼。
那眼里有意外。
以前的陈远舟在这种场合是隐形人。
是木头桩子。
今天的陈远舟——
是会咬人的乙方。
饭局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出来的时候，夜风凉。
苏锦瑶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节奏比来时快了些。
等上了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转过头看我。
"你今天那句话，不在基础服务范围内。"
"哪句？"
"负责后勤和排期那句。"
"哦。"我系好安全带，"那算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
"算……
她看了我一眼："挺快。"
"专业素养。"
她嘴角微动，没说话。
车到了目的地。
城南一家私人会所。
进门的时候，苏锦瑶没像以前那样跟我隔半米走。
她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低头看了眼她的手。
搭在我小臂上，指尖微凉。
"基础服务。"她轻声说了一句。
"收到。"
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我扫了一圈，迅速判断局势。
主位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花白头发，气势不小——应该是苏伯鸿，苏锦瑶的大伯。
旁边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乱，脸上挂着那种有教养的微笑。
周氏的人。
大概率就是原定要跟苏锦瑶联姻的那位。
我们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
苏伯鸿看到我，眼神淡了淡。
不是讨厌。
是无视。
那种看空气的眼神。
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倒是多看了我两眼。
然后他站起来，冲苏锦瑶伸出手。
"锦瑶，好久不见。"
他声音温和，笑容得体。
但视线越过苏锦瑶之后，根本没在我身上停留。
像我不存在一样。
苏锦瑶松开我的手，跟他握了一下。
"周衍清。"她叫了对方的名字，"确实好久不见。"
落座之后，我被安排在苏锦瑶右手边。
位置倒是给了，但整桌人的话题完全绕着商业走。
没人跟我说话。
也没人看我。
以前遇到这种场面，我会尴尬。
会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椅子。
今天不一样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武夷山正岩肉桂，不错。
既然是加班时间，那我就当值班。
出勤即可，不需要额外输出。
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周衍清开口了。
"锦瑶，上次你提的那个文旅项目，我这边有些资源可以对接。下周单独约个时间细聊？"
他说"单独"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刻意往我这边扫了一下。
很快，但不是没有。
苏锦瑶还没开口，我放下了筷子。
"苏总下周时间比较紧，"我说，"如果要约的话，可能得先跟我确认一下她的日程安排。"
全桌安静了一秒。
周衍清转头看我，像是第一次正眼打量。
"你是……？"
苏锦瑶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脚。
但我已经开口了。
"陈远舟。"我笑了笑，"她先生。负责后勤和排期。"
周衍清的笑容僵了一下。
非常短暂。
然后恢复如常。
"哦，陈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久仰。"
你仰个屁。
你连看都没看我。
但我面上笑容标准："没关系。您请继续。"
苏伯鸿在对面咳了一声。
那一声里的含义复杂——有不满，有警告，也有一点微妙的尴尬。
苏锦瑶用极快的速度看了我一眼。
那眼里有意外。
以前的陈远舟在这种场合是隐形人。
是木头桩子。
今天的陈远舟——
是会咬人的乙方。
饭局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出来的时候，夜风凉。
苏锦瑶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节奏比来时快了些。
等上了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转过头看我。
"你今天那句话，不在基础服务范围内。"
"哪句？"
"负责后勤和排期那句。"
"哦。"我系好安全带，"那算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