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姐榨干我血汗钱捧绿茶，我觉醒弹幕爆红全网
推广费"各种名目抽走了。
我实际存下来的钱，连五千都不到。
但我姐能欠二十三万。
陆远说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你入行三年，挣的钱都去哪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从来不怎么用的社交账号。两千三百个粉丝。最近一条动态是三个月前，发了张**，三个赞，没有评论。
我又打开苏念的账号。八万粉丝。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视频，下面几百条评论。
我***页面来回切了三次。
然后关掉手机，去煮泡面。
泡面快熟的时候，眼前又飘过了一行字。白色的，小小的，从右往左划过去。这次我看清了。那行字写着：好惨，这女的不会看不出来她姐在吸血吧。
我揉了揉眼睛。
没了。
锅里的水开始溢出来，烫到了我的手背。我把火关了，把泡面倒进碗里。
吃了三口，放下筷子。
没胃口了。
下周三来了。
我姐发了个定位给我，是市中心一个私人会所的地址。
"穿好看一点。"她在消息后面加了一句，"我给你借了条裙子，明天去公司拿。"
裙子是红色的，紧身款，低胸。我在公司的卫生间里换上，镜子里的人像是另一个人。
"好看。"陆远从门缝里探了个头进来，手里的笔帽差点掉地上，"但是你不觉得这衣服不太对劲吗？"
"怎么不对劲？"
"去见投资人谈角色，你姐让你穿成这样？"他把门缝拉开了一点，压低声音，"叶晚，我觉得这事儿不对。"
"你想多了。"我拉了拉裙子的肩带，"我姐不会害我的。"
他推了推鼻梁，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一句："你把我电话存好。有事打我。"
那天晚上七点，我到了那个会所。
门口有两个穿西装的人。他们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然后侧身让开。"叶小姐，里面请。"
大厅装修得暗沉沉的，全是深色的木头和皮沙发。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熏香，又像是烧过什么东西之后的灰烬味。
我姐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见我来了，站起来迎过来。
"不错不错。"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一会儿黄总来了，你别紧张，他就随便聊聊。他人挺好的，很大方。"
"什么项目？"
"一部院线电影，投资一个多亿。女三号还没定。"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推了一下，"你要是能拿下这个角色，我们翻身了。"
我说好。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盘很大。他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架势，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这就是叶晚？"他坐到沙发里，上下打量我，整理了一下袖口，"你姐说你演技不错。"
"黄总好。"我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坐。
"坐吧。"他朝对面的位置扬了扬下巴，"喝点什么？"
"白水就行。"
他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笑。"你姐说你节省，果然。"
我姐坐在旁边，嘴角挂着过分殷勤的笑。她一直在摸耳环。
我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个新款耳环，坠子很长，亮晶晶的。
"那个角色。"黄总慢慢说，"我确实在选人。但你这个条件。"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不是说你不好，是你太素了。这行的规矩你应该懂。"
"什么规矩？"
我姐在旁边用力咳了一声。
黄总笑着摆了摆手。"不急。先吃饭吧。"
他端起茶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是个深紫色的石头，形状奇怪，像一只眼睛。
整顿饭我没怎么吃东西。黄总一直在说话，谈他投了多少部戏，捧红了多少人。我姐在旁边陪笑附和。
快结束的时候，黄总站起来，朝我姐使了个眼色。我姐站起来说："叶晚，我先去处理个事。你和黄总再聊聊。"
她走了。
我和黄总面对面坐着。空气里的灰烬味浓了。
"叶晚。"他放下茶杯，整了整袖口，"你知不知道你姐欠我多少钱？"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多少？"
"四十七万。"他说这个数字的时候表情很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加
我实际存下来的钱，连五千都不到。
但我姐能欠二十三万。
陆远说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你入行三年，挣的钱都去哪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从来不怎么用的社交账号。两千三百个粉丝。最近一条动态是三个月前，发了张**，三个赞，没有评论。
我又打开苏念的账号。八万粉丝。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视频，下面几百条评论。
我***页面来回切了三次。
然后关掉手机，去煮泡面。
泡面快熟的时候，眼前又飘过了一行字。白色的，小小的，从右往左划过去。这次我看清了。那行字写着：好惨，这女的不会看不出来她姐在吸血吧。
我揉了揉眼睛。
没了。
锅里的水开始溢出来，烫到了我的手背。我把火关了，把泡面倒进碗里。
吃了三口，放下筷子。
没胃口了。
下周三来了。
我姐发了个定位给我，是市中心一个私人会所的地址。
"穿好看一点。"她在消息后面加了一句，"我给你借了条裙子，明天去公司拿。"
裙子是红色的，紧身款，低胸。我在公司的卫生间里换上，镜子里的人像是另一个人。
"好看。"陆远从门缝里探了个头进来，手里的笔帽差点掉地上，"但是你不觉得这衣服不太对劲吗？"
"怎么不对劲？"
"去见投资人谈角色，你姐让你穿成这样？"他把门缝拉开了一点，压低声音，"叶晚，我觉得这事儿不对。"
"你想多了。"我拉了拉裙子的肩带，"我姐不会害我的。"
他推了推鼻梁，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一句："你把我电话存好。有事打我。"
那天晚上七点，我到了那个会所。
门口有两个穿西装的人。他们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然后侧身让开。"叶小姐，里面请。"
大厅装修得暗沉沉的，全是深色的木头和皮沙发。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熏香，又像是烧过什么东西之后的灰烬味。
我姐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见我来了，站起来迎过来。
"不错不错。"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一会儿黄总来了，你别紧张，他就随便聊聊。他人挺好的，很大方。"
"什么项目？"
"一部院线电影，投资一个多亿。女三号还没定。"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推了一下，"你要是能拿下这个角色，我们翻身了。"
我说好。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盘很大。他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架势，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这就是叶晚？"他坐到沙发里，上下打量我，整理了一下袖口，"你姐说你演技不错。"
"黄总好。"我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坐。
"坐吧。"他朝对面的位置扬了扬下巴，"喝点什么？"
"白水就行。"
他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笑。"你姐说你节省，果然。"
我姐坐在旁边，嘴角挂着过分殷勤的笑。她一直在摸耳环。
我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个新款耳环，坠子很长，亮晶晶的。
"那个角色。"黄总慢慢说，"我确实在选人。但你这个条件。"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不是说你不好，是你太素了。这行的规矩你应该懂。"
"什么规矩？"
我姐在旁边用力咳了一声。
黄总笑着摆了摆手。"不急。先吃饭吧。"
他端起茶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是个深紫色的石头，形状奇怪，像一只眼睛。
整顿饭我没怎么吃东西。黄总一直在说话，谈他投了多少部戏，捧红了多少人。我姐在旁边陪笑附和。
快结束的时候，黄总站起来，朝我姐使了个眼色。我姐站起来说："叶晚，我先去处理个事。你和黄总再聊聊。"
她走了。
我和黄总面对面坐着。空气里的灰烬味浓了。
"叶晚。"他放下茶杯，整了整袖口，"你知不知道你姐欠我多少钱？"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多少？"
"四十七万。"他说这个数字的时候表情很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