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司赔付600万，领导逼我背黑锅，我让他锒铛入狱
后结果怎么样，我不想回光联。"
他看了我一会儿。
"为什么？"
"三年半，我对那个地方没有什么留恋。五十万我已经拿了，那是我应得的遣散费。录音给你，是因为这件事不应该是我背。至于后面怎么处理王经理，怎么处理这件事，跟我无关。"
我站起来，"就这些。"
"等一下。"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不好奇我是谁？"
"不好奇，"我说，"你能调动我查不到的那些东西就行了。"
我走出咖啡店。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手机又响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邮件地址。
"下周一上午九点，光联会有一场临时会议。建议你出席。"
我看了两遍，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一。
也就是说，这个人拿到录音之后只用了两天就准备动手。
我加快了脚步，地铁站入口的风刮上来，把我的头发吹乱了。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走进光联的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眼睛睁大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微笑。
"林夏姐，你今天不是在一楼档案室吗？"
"接到通知让来开会。"我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她点头，没有再问。
电梯里遇到了赵美丽。
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上来了？"
"开会。"
"什么会？行政的人也要参加？"
我没回答她，电梯到了二楼，门开了，我走出去。
赵美丽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回头。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王经理坐在主位的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李副总坐在另一边，脸色不太好看，像是一晚上没睡。
我在靠后的位置坐下来，陈晴就在我旁边。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用眼神问我：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那个外部顾问走了进来。
今天他没穿休闲夹克，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敞着。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正装，手里拿着文件夹。
王经理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点了一下头打招呼。
"各位好。"那个人站到了会议室最前面，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临时占用大家一点时间，有几件事需要当面确认。"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助手，对方递上来一个文件夹。
"先做个自我介绍。"他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我叫苏辰，弘达控股的现任总裁。过去两周我以外部顾问的身份在光联做管理核查，今天是核查结果的正式通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那种静不是刚才空调运转时的静。是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一个档次的静。
王经理的手停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没动。
李副总坐直了身体。
赵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站在门口，脸色白了一块。
苏辰把文件夹合上，没有翻第二页。
"王建民。"他直接点了王经理的名字。
王抬起头。
"在。"
"永盛地产数据泄露事件，核查组已经拿到了完整证据链。数据权限的开放指令是你本人于今年二月十四日通过内部邮件系统直接下达给数据维护岗的，指令编号是你的工号加当日期。这封邮件在服务器**的备份层还有原始记录，不是前端系统可以删除的。"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王经理的嘴唇动了一下。
"苏总，这件事公司内部已经处理过了，当事员工也签署了责任确认书。"
"我知道。"苏辰点头，"所以我要说第二件事。"
他伸出手，身后的男助手递上来一个小型播放器。
苏辰按下了播放键。
会议室里响起了王经理的声音。
"林夏，只要你把这次的数据泄露事故认下来，这五十万就是你的。"
声音清晰，没有一丝杂音。
"你是底层员工，认了责任最多说判断失误、操作不当，顶天了就是被开除。换个小公司照样干。"
王经理的脸在三秒之内变了颜色。
从正常变白，从白变青
他看了我一会儿。
"为什么？"
"三年半，我对那个地方没有什么留恋。五十万我已经拿了，那是我应得的遣散费。录音给你，是因为这件事不应该是我背。至于后面怎么处理王经理，怎么处理这件事，跟我无关。"
我站起来，"就这些。"
"等一下。"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不好奇我是谁？"
"不好奇，"我说，"你能调动我查不到的那些东西就行了。"
我走出咖啡店。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手机又响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邮件地址。
"下周一上午九点，光联会有一场临时会议。建议你出席。"
我看了两遍，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一。
也就是说，这个人拿到录音之后只用了两天就准备动手。
我加快了脚步，地铁站入口的风刮上来，把我的头发吹乱了。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走进光联的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眼睛睁大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微笑。
"林夏姐，你今天不是在一楼档案室吗？"
"接到通知让来开会。"我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她点头，没有再问。
电梯里遇到了赵美丽。
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上来了？"
"开会。"
"什么会？行政的人也要参加？"
我没回答她，电梯到了二楼，门开了，我走出去。
赵美丽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回头。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王经理坐在主位的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李副总坐在另一边，脸色不太好看，像是一晚上没睡。
我在靠后的位置坐下来，陈晴就在我旁边。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用眼神问我：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那个外部顾问走了进来。
今天他没穿休闲夹克，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敞着。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正装，手里拿着文件夹。
王经理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点了一下头打招呼。
"各位好。"那个人站到了会议室最前面，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临时占用大家一点时间，有几件事需要当面确认。"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助手，对方递上来一个文件夹。
"先做个自我介绍。"他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我叫苏辰，弘达控股的现任总裁。过去两周我以外部顾问的身份在光联做管理核查，今天是核查结果的正式通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那种静不是刚才空调运转时的静。是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一个档次的静。
王经理的手停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没动。
李副总坐直了身体。
赵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站在门口，脸色白了一块。
苏辰把文件夹合上，没有翻第二页。
"王建民。"他直接点了王经理的名字。
王抬起头。
"在。"
"永盛地产数据泄露事件，核查组已经拿到了完整证据链。数据权限的开放指令是你本人于今年二月十四日通过内部邮件系统直接下达给数据维护岗的，指令编号是你的工号加当日期。这封邮件在服务器**的备份层还有原始记录，不是前端系统可以删除的。"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王经理的嘴唇动了一下。
"苏总，这件事公司内部已经处理过了，当事员工也签署了责任确认书。"
"我知道。"苏辰点头，"所以我要说第二件事。"
他伸出手，身后的男助手递上来一个小型播放器。
苏辰按下了播放键。
会议室里响起了王经理的声音。
"林夏，只要你把这次的数据泄露事故认下来，这五十万就是你的。"
声音清晰，没有一丝杂音。
"你是底层员工，认了责任最多说判断失误、操作不当，顶天了就是被开除。换个小公司照样干。"
王经理的脸在三秒之内变了颜色。
从正常变白，从白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