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姻五年我才懂，他的隐忍全是极致偏爱
要是……最近看到一些有意思的照片，想跟您当面确认几件事。毕竟行业圈子小，传出去不好听的话，对您的项目影响可不小。」
威胁。
包装得客气气，但就是威胁。
「沈总有话可以直说，不用特意约我。」
「电话里不方便。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鹤鸣茶舍，我等您。来不来随您，但我建议您来。」
他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攥了好几秒才松手。
「谁？」江屿衡问。
「秦禾的沈亦洲。约我明天喝茶。拿照片的事敲打我。」
江屿衡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他们动手了。」
「所以裴旭瑾说的保护，指的是这个？」
「很有可能。秦禾去年丢了新*项目，一直想翻盘。如果你的名声出了问题，甲方那边就有借口重新评估合作方。」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远处有我参与设计的两栋建筑。
「明天我去。」
「我陪你。」
「不行。你去了正中他们下怀——就是要坐实我和你的关系。」
江屿衡顿了一下，没反驳。
「我一个人去。」我说，「但你帮我做一件事——去查沈亦洲和裴燕宁之间有没有交集。」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
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一个人坐到凌晨两点。
不是赌气，是需要安静想清楚一些事。
裴旭瑾发了一条消息：「知道你需要空间。注意休息。」
我没回。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到了鹤鸣茶舍。
包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沈亦洲，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进来，站起来笑着招呼：
「苏总，久仰。」
我坐下，没碰他倒的茶。
「沈总直说吧。」
他也不绕：「新*文化中心的项目，贵公司拿得很漂亮。我们绍泽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
「但是最近行业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您和公司的**监关系不一般。」他翘着腿，语气像在聊天气，「甲方那边很看重合作方的企业形象，您知道的——国企嘛，讲究。」
「所以呢？」
「所以我想给苏总一个建议。」他微笑，「新*项目的主创设计师可以换人，不一定非要您亲自带。这样对大家都好。您的名声保住了，项目也能继续推进。」
我看着他。
「沈总，你是在让我退出自己的项目？」
「不是退出，是战略调整嘛。」
「如果我不呢？」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
「那就不好说了。照片这种东西，传一次是八卦，传十次就是事实。甲方的招标评审委员会下周开复审会，如果会前突然出现大量关于您私德的**……您觉得结果会怎样？」
我没说话。
他又喝了口茶，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苏总愿意合作，我们绍泽可以在别的项目上给您一些补偿。城东那个产业园，二十个亿的盘子，可以分您一杯羹。」
威逼利诱。
老套，但有效。
我站起来。
「沈总，谢谢你的茶。我的回答是——不换。」
他的笑容没变：「苏总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新*项目是我从概念阶段做起来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画的。没有人能让我退出。」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
「苏总，希望您不要后悔。」
出了茶舍，我在车里给江屿衡打电话。
「查到了。」他的声音很快，「裴燕宁三周前和沈亦洲见过面。在秦禾大楼的咖啡厅——就是GPS定位的那个位置。」
我闭了一下眼。
「所以裴燕宁两头通吃。她帮裴旭瑾拍照，同时把照片给了秦禾。」
「不一定是主动给的。也可能是秦禾通过别的渠道拿到的——比如裴燕宁的云盘被人盗了，或者她身边有秦禾的人。」
「不管哪种情况，秦禾手里有照片，而且已经开始用了。」
「沈亦洲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对话复述了一遍。
江屿衡沉默了几秒：「他们的目标是新*项目。照片只是工具。」
「对。他们想让甲方对我失去信任，然后趁复审翻盘。」
「苏总，裴总如果提前知道秦禾的计划，主动把照片传出去，目的可能是——」
「抢在秦禾前面打出这张牌，让它变成旧闻。」我接上
威胁。
包装得客气气，但就是威胁。
「沈总有话可以直说，不用特意约我。」
「电话里不方便。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鹤鸣茶舍，我等您。来不来随您，但我建议您来。」
他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攥了好几秒才松手。
「谁？」江屿衡问。
「秦禾的沈亦洲。约我明天喝茶。拿照片的事敲打我。」
江屿衡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他们动手了。」
「所以裴旭瑾说的保护，指的是这个？」
「很有可能。秦禾去年丢了新*项目，一直想翻盘。如果你的名声出了问题，甲方那边就有借口重新评估合作方。」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远处有我参与设计的两栋建筑。
「明天我去。」
「我陪你。」
「不行。你去了正中他们下怀——就是要坐实我和你的关系。」
江屿衡顿了一下，没反驳。
「我一个人去。」我说，「但你帮我做一件事——去查沈亦洲和裴燕宁之间有没有交集。」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
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一个人坐到凌晨两点。
不是赌气，是需要安静想清楚一些事。
裴旭瑾发了一条消息：「知道你需要空间。注意休息。」
我没回。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到了鹤鸣茶舍。
包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沈亦洲，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进来，站起来笑着招呼：
「苏总，久仰。」
我坐下，没碰他倒的茶。
「沈总直说吧。」
他也不绕：「新*文化中心的项目，贵公司拿得很漂亮。我们绍泽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
「但是最近行业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您和公司的**监关系不一般。」他翘着腿，语气像在聊天气，「甲方那边很看重合作方的企业形象，您知道的——国企嘛，讲究。」
「所以呢？」
「所以我想给苏总一个建议。」他微笑，「新*项目的主创设计师可以换人，不一定非要您亲自带。这样对大家都好。您的名声保住了，项目也能继续推进。」
我看着他。
「沈总，你是在让我退出自己的项目？」
「不是退出，是战略调整嘛。」
「如果我不呢？」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
「那就不好说了。照片这种东西，传一次是八卦，传十次就是事实。甲方的招标评审委员会下周开复审会，如果会前突然出现大量关于您私德的**……您觉得结果会怎样？」
我没说话。
他又喝了口茶，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苏总愿意合作，我们绍泽可以在别的项目上给您一些补偿。城东那个产业园，二十个亿的盘子，可以分您一杯羹。」
威逼利诱。
老套，但有效。
我站起来。
「沈总，谢谢你的茶。我的回答是——不换。」
他的笑容没变：「苏总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新*项目是我从概念阶段做起来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画的。没有人能让我退出。」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
「苏总，希望您不要后悔。」
出了茶舍，我在车里给江屿衡打电话。
「查到了。」他的声音很快，「裴燕宁三周前和沈亦洲见过面。在秦禾大楼的咖啡厅——就是GPS定位的那个位置。」
我闭了一下眼。
「所以裴燕宁两头通吃。她帮裴旭瑾拍照，同时把照片给了秦禾。」
「不一定是主动给的。也可能是秦禾通过别的渠道拿到的——比如裴燕宁的云盘被人盗了，或者她身边有秦禾的人。」
「不管哪种情况，秦禾手里有照片，而且已经开始用了。」
「沈亦洲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对话复述了一遍。
江屿衡沉默了几秒：「他们的目标是新*项目。照片只是工具。」
「对。他们想让甲方对我失去信任，然后趁复审翻盘。」
「苏总，裴总如果提前知道秦禾的计划，主动把照片传出去，目的可能是——」
「抢在秦禾前面打出这张牌，让它变成旧闻。」我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