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居八年的替身走了,留给我一张七千三百万的黑卡

你自己想。想不出来就算了。”
然后她把我**。
我盯着那个红色叹号看了很久。
同一天晚上,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她。
“苏氏集团创始人苏敬川今日出席新药发布会,其孙女苏晚首次公开亮相——”
配图是一张高清照片。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站在老人身边,侧脸对着镜头。
我认不出来了。
不是说长相变了。
是气质。
那个在我出租屋里穿着旧睡衣、踩着磨底拖鞋、安静静煮面条的女孩,站在苏敬川身边的时候,周身像裹了一层冷光。
她笑着跟记者点头。
那个笑容我从没见过。
不是对我笑的那种——温顺的、讨好的、不争不抢的。
是客气的、得体的、与人保持距离的。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原来她八年前就知道怎么在人前表演。
在苏家表演大小姐。
在我面前表演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来路的乖巧女孩。
两种面具,她戴了八年,唯独没有一张脸是给自己的。
# 第十章
又过了三天。
赵远的案子正式立案,**冻结了他海外的三个账户,涉案金额加上利息将近九千万。
我的公司有救了。
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去了一趟城中村。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电动车。八年前的地下室早就拆了,现在是一家快递驿站。
当年我来**,推开那扇铁门,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角落里的女孩蹲着,手腕上有尼龙绳勒出来的紫痕,嘴唇干裂,但眼睛亮。
她看见我的第一眼没哭,也没叫救命。
她说:“哥,带我走。”
好像认定了我会带她走一样。
我把她从那个地下室领出来,给她买了一碗馄饨。她吃得很快,不说话,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猫。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摇头。
“你不记得了?”
“记得。但我不想叫那个名字了。”
我没追问。
我看着她的眉眼,想起了宋枝,于是说——
“那你叫宋枝吧。”
她端着馄饨碗,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
那个笑容现在回想起来,里面有太多我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妥协。试探。还有一点微不可见的失望。
她等着我问她真名。
我没问。
# 第十一章
我找到了一个人——苏晚的高中同学,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她姓何,叫何茵。
我请她喝咖啡,她一开始不肯见,后来听到我名字,犹豫了一下说:“你就是顾深?”
“她跟你提过我?”
何茵搅着咖啡,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跟苏晚初中、高中同班,她失踪之前我们关系最好。”她看着我,“她回来之后找过我一次,上个月。”
“她说了什么?”
“她说,茵,我自由了。”
何茵放下杯子。
“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她在一个人身边待了八年,终于走出来了。”
她顿了一下。
“她还说,那个人从来没叫过她的真名。”
我没接话。
“顾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何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