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丫鬟笑我守活寡，新婚夜将军脱衣求我上药
顺理成章地除掉我这个正室夫人。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后宅，果然比战场更凶险。
“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顾昭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将食盒盖上，推到一边。
“这碗汤，留着。是个好东西。”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将军，你今晚宿在清秋院，怕是瞒不住人。”
“无妨。”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朝外面打了个手势。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又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从今夜起，清秋院的所有下人都会换掉。”
“换成我的人。”
“对外，就说你性子清冷，不喜人多。”
“至于我……”
他顿了顿，嘴角冷峭地一勾。
“我自然是‘宿在书房’。”
他转身，重新走到我面前。
“沈鸢，这盘棋，你敢不敢陪我下？”
我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有杀伐决断，有深沉谋略，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期许。
我突然觉得，这桩看似屈辱的婚事，或许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比嫁给一个只懂风花雪月的纨绔子弟，要有意思得多。
我伸出手，将桌上那块黑色的“昭”字令牌，握在手里。
令牌冰冷，却带着让人心安的重量。
“有何不敢？”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将军，合作愉快。”
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是破冰的**，冲散了他满身的寒气。
烛光摇曳。
他站在我对面，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他身上的血腥气和药草味，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并不难闻。
“夜深了。”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早些歇着。”
他说完，转身就要朝外走。
“将军要去哪？”我下意识地问。
“书房。”
“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全，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说完就有些后悔。
这不符合我们“生意伙伴”的关系。
顾昭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
“无碍。”
“那碗汤，将军打算怎么处理？”我又问。
他沉默了。
我走到他身后。
“将军若信得过我，这件事，交给我。”
“柳月儿既然想看一出戏，我不妨，就演给她看。”
顾昭终于回过头。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需要什么，直接吩咐暗卫。”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里的令牌。
心里，一个计划慢慢成形。
柳月儿，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第二天一早。
我“病了”。
病得很重。
上吐下泻，浑身无力，脸色惨白。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04
我病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一天之内飞遍了将军府的每个角落。
清秋院门口，第一次变得“热闹”起来。
管家，婆子，各院的丫鬟，都借着探望的名义，想来一探究竟。
他们都被我新换的侍女，青禾，面无表情地挡在了外面。
“夫人体弱，大夫说要静养，不见客。”
这是我对外的统一说辞。
屋子里，药味弥漫。
我躺在床上，脸色是用蜜粉和胭脂调出来的惨白。
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香膏，看起来干裂起皮。
我闭着眼，听着青禾向我汇报外面的动静。
“柳姑娘来了。”
“被拦在院门口，她说不见到您就不走。”
“她哭了。”
我嘴角微扬。
来了。
“让她进来。”我轻声说。
青禾点头，出去领人。
很快，一阵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
柳月儿一阵风似的冲到我床边。
她眼眶通红，发髻微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自责。
“姐姐！”
她扑过来，抓住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很凉。
“姐姐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是不是……是不是我昨天送来的汤有问题？”
“都怪我，我一定是弄错了什么药材！我该死！”
她说着，竟然真的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身后的丫鬟连忙拉住她：“姑娘，您别这样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后宅，果然比战场更凶险。
“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顾昭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将食盒盖上，推到一边。
“这碗汤，留着。是个好东西。”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将军，你今晚宿在清秋院，怕是瞒不住人。”
“无妨。”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朝外面打了个手势。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又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从今夜起，清秋院的所有下人都会换掉。”
“换成我的人。”
“对外，就说你性子清冷，不喜人多。”
“至于我……”
他顿了顿，嘴角冷峭地一勾。
“我自然是‘宿在书房’。”
他转身，重新走到我面前。
“沈鸢，这盘棋，你敢不敢陪我下？”
我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有杀伐决断，有深沉谋略，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期许。
我突然觉得，这桩看似屈辱的婚事，或许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比嫁给一个只懂风花雪月的纨绔子弟，要有意思得多。
我伸出手，将桌上那块黑色的“昭”字令牌，握在手里。
令牌冰冷，却带着让人心安的重量。
“有何不敢？”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将军，合作愉快。”
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是破冰的**，冲散了他满身的寒气。
烛光摇曳。
他站在我对面，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他身上的血腥气和药草味，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并不难闻。
“夜深了。”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早些歇着。”
他说完，转身就要朝外走。
“将军要去哪？”我下意识地问。
“书房。”
“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全，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说完就有些后悔。
这不符合我们“生意伙伴”的关系。
顾昭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
“无碍。”
“那碗汤，将军打算怎么处理？”我又问。
他沉默了。
我走到他身后。
“将军若信得过我，这件事，交给我。”
“柳月儿既然想看一出戏，我不妨，就演给她看。”
顾昭终于回过头。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需要什么，直接吩咐暗卫。”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里的令牌。
心里，一个计划慢慢成形。
柳月儿，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第二天一早。
我“病了”。
病得很重。
上吐下泻，浑身无力，脸色惨白。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04
我病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一天之内飞遍了将军府的每个角落。
清秋院门口，第一次变得“热闹”起来。
管家，婆子，各院的丫鬟，都借着探望的名义，想来一探究竟。
他们都被我新换的侍女，青禾，面无表情地挡在了外面。
“夫人体弱，大夫说要静养，不见客。”
这是我对外的统一说辞。
屋子里，药味弥漫。
我躺在床上，脸色是用蜜粉和胭脂调出来的惨白。
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香膏，看起来干裂起皮。
我闭着眼，听着青禾向我汇报外面的动静。
“柳姑娘来了。”
“被拦在院门口，她说不见到您就不走。”
“她哭了。”
我嘴角微扬。
来了。
“让她进来。”我轻声说。
青禾点头，出去领人。
很快，一阵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
柳月儿一阵风似的冲到我床边。
她眼眶通红，发髻微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自责。
“姐姐！”
她扑过来，抓住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很凉。
“姐姐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是不是……是不是我昨天送来的汤有问题？”
“都怪我，我一定是弄错了什么药材！我该死！”
她说着，竟然真的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身后的丫鬟连忙拉住她：“姑娘，您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