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服软？”我看着他。
“周明，如果今天，是我妹妹要占你的婚前财产，你会服软吗？”
他被我问住了。
“这……这不是一回事。”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晴晴她……她不是要占，就是借用一下。”
“借？”
我笑了。
“户口本带来了吗？”
“什么？”周明没反应过来。
“**妹，不是要借户口吗？”
“把她家的户口本拿来，我看看。”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觉得我不可理喻。
“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拿起钥匙，开了门。
周明犹豫了一下，跟在我后面。
我们走到楼下。
夜风很凉。
婆婆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
“苏沁！你这个当嫂子的，有你这么做事的吗？”
“晴晴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逼她？”
她声音很大，引得小区里几个还没睡的邻居探出头来。
周晴跟在后面，拉着婆婆的胳膊。
“妈，你别这样，吓着嫂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红肿的眼睛看我。
“嫂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跟你提那个事。”
“你别生我气，也别生我哥的气。”
演。
还在演。
这婆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说完了吗？”我问。
婆婆愣住了。
周晴也愣住了。
她们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婆婆气得发抖。
“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长辈？”
“妈。”我看着她。
“现在不是讲辈分的时候。”
“我们在谈事情。”
“周晴。”我又转向小姑子。
“你说你是来道歉的。”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的道歉，我收不到。”
“你！”
周晴的脸瞬间涨红。
“嫂子，我真心实意来道歉，你怎么能这么说？”
“真心实意？”我重复了一遍。
“那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
我指着她的手。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
晚了。
我已经看到了。
那是一个红色的本子。
户口本。
周明也看到了，他脸色一白。
“晴晴，你……”
周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哥！我没办法啊！”
“妈说，嫂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