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任攀上局长千金逼我滚，我全款买下他单位大楼
药店老板娘说话，手舞足蹈，显然在重复刚才的内容。
药店老板娘频点头，脸上是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林晓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发白。
她不是不能当场翻脸。
但现在不是时候。
下个月十八号，云海楼，二十桌宾客。
那才是时候。
超市的早会八点半准时开始。
五个分店的店长坐在会议室里，林晓坐在最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卫衣，头发用皮筋随便扎了一把，和坐在她对面的这些中年店长比起来，看着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没人敢怠慢她。
老赵做了八年超市管理，头发都白了一半，汇报数据时语气依然毕恭毕敬："林总，四月份总营收比三月上浮百分之十二，西街新店贡献了其中百分之四十。"
"人工成本呢？"
"比预算多了三万，主要是新店那边招人不太顺。"
"招人的事你跟人事再碰一次，薪资别卡太死。活儿多给钱少留不住人。"
"明白。"
会开了四十分钟。结束时林晓站起来，所有人跟着站起来，像一个条件反射。
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财务主管小方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林总，"小方把档案袋递过来，"您要的产权证。"
林晓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
一张盖着红色公章的房产证，上面的地址是：清平县城关镇建设路188号。
正对面就是住建局的大门。
她把产权证重新装回袋子里，放进办公桌的抽屉，上了锁。
"小方，"她叫住要走的财务主管，"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连老赵都不知道。"
"保持这样。"
小方点头，退出去关上了门。
林晓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超市卖场嘈杂的人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今日特价鸡蛋三块五一斤"。
她打开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名字只有手机号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对方发来的：
"转账记录已经公证完毕，随时可以调取。"
那条记录是七年前的。
她拿了六万块给陈浩报培训班那次，钱是从她自己的账户直接转到培训机构的。汇款单上有她的名字、陈浩的名字、培训机构的账号、还有那个刺眼的数字。
当时她只是顺手留了一份回执。
她没想到七年后这张纸会有用处。
但现在，它有了。
因为陈浩造谣的版本是：林晓初中没毕业，在外面混了几年才嫁过来，家里穷得叮当响，结婚时一分钱嫁妆没带。
六万块的转账记录证明的不只是她掏了钱。
它证明的是陈浩撒了谎。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女人，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六万块？
而一个靠老婆掏钱报班才考上***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配不上"？
林晓关掉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停车场上，送货的面包车正在卸货。一箱一箱的矿泉水和方便面被搬下来，码在仓库门口。
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前，拿起笔在台历上圈了一个日期。
五月十八号。
还有二十三天。
周六下午，林晓带儿子去县城的书店买练习册。
书店在步行街中段，两层楼的小店面，生意不怎么好。儿子趴在童书区的地上翻一本恐龙百科，林晓站在旁边等着。
手机响了。
"晓晓，"周敏的声音很急，"你赶紧打开手机看朋友圈！"
林晓点开朋友圈。
陈浩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一枚钻戒的特写，**是某个珠宝店的柜台。第二张是一个女人的手，指甲做了法式美甲，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钻戒。
文案写着："余生，有你足矣。"
下面的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恭喜，郎才女貌。"
"陈哥终于等到对的人了。"
"前面那个就是个拖后腿的，早该分了。"
林晓看到最后一条评论，发评论的人她认识。
方圆圆。
方圆圆的评论是："有些人当初就不该往上攀，配不上就是配不上，换了一个天上地下。"
这条评论下面有三十多个赞。
林晓退出朋友圈，把手机揣回兜里。
"看到了？"周敏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发抖，"这个方圆圆真不是东西！还有那些评论的人，一个个都是什么玩意？当初陈浩
药店老板娘频点头，脸上是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林晓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发白。
她不是不能当场翻脸。
但现在不是时候。
下个月十八号，云海楼，二十桌宾客。
那才是时候。
超市的早会八点半准时开始。
五个分店的店长坐在会议室里，林晓坐在最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卫衣，头发用皮筋随便扎了一把，和坐在她对面的这些中年店长比起来，看着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没人敢怠慢她。
老赵做了八年超市管理，头发都白了一半，汇报数据时语气依然毕恭毕敬："林总，四月份总营收比三月上浮百分之十二，西街新店贡献了其中百分之四十。"
"人工成本呢？"
"比预算多了三万，主要是新店那边招人不太顺。"
"招人的事你跟人事再碰一次，薪资别卡太死。活儿多给钱少留不住人。"
"明白。"
会开了四十分钟。结束时林晓站起来，所有人跟着站起来，像一个条件反射。
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财务主管小方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林总，"小方把档案袋递过来，"您要的产权证。"
林晓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
一张盖着红色公章的房产证，上面的地址是：清平县城关镇建设路188号。
正对面就是住建局的大门。
她把产权证重新装回袋子里，放进办公桌的抽屉，上了锁。
"小方，"她叫住要走的财务主管，"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连老赵都不知道。"
"保持这样。"
小方点头，退出去关上了门。
林晓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超市卖场嘈杂的人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今日特价鸡蛋三块五一斤"。
她打开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名字只有手机号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对方发来的：
"转账记录已经公证完毕，随时可以调取。"
那条记录是七年前的。
她拿了六万块给陈浩报培训班那次，钱是从她自己的账户直接转到培训机构的。汇款单上有她的名字、陈浩的名字、培训机构的账号、还有那个刺眼的数字。
当时她只是顺手留了一份回执。
她没想到七年后这张纸会有用处。
但现在，它有了。
因为陈浩造谣的版本是：林晓初中没毕业，在外面混了几年才嫁过来，家里穷得叮当响，结婚时一分钱嫁妆没带。
六万块的转账记录证明的不只是她掏了钱。
它证明的是陈浩撒了谎。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女人，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六万块？
而一个靠老婆掏钱报班才考上***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配不上"？
林晓关掉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停车场上，送货的面包车正在卸货。一箱一箱的矿泉水和方便面被搬下来，码在仓库门口。
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前，拿起笔在台历上圈了一个日期。
五月十八号。
还有二十三天。
周六下午，林晓带儿子去县城的书店买练习册。
书店在步行街中段，两层楼的小店面，生意不怎么好。儿子趴在童书区的地上翻一本恐龙百科，林晓站在旁边等着。
手机响了。
"晓晓，"周敏的声音很急，"你赶紧打开手机看朋友圈！"
林晓点开朋友圈。
陈浩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一枚钻戒的特写，**是某个珠宝店的柜台。第二张是一个女人的手，指甲做了法式美甲，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钻戒。
文案写着："余生，有你足矣。"
下面的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恭喜，郎才女貌。"
"陈哥终于等到对的人了。"
"前面那个就是个拖后腿的，早该分了。"
林晓看到最后一条评论，发评论的人她认识。
方圆圆。
方圆圆的评论是："有些人当初就不该往上攀，配不上就是配不上，换了一个天上地下。"
这条评论下面有三十多个赞。
林晓退出朋友圈，把手机揣回兜里。
"看到了？"周敏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发抖，"这个方圆圆真不是东西！还有那些评论的人，一个个都是什么玩意？当初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