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供凤凰男十年，他卷走千万家产留四百块看我被债主逼死
"苏姐，查到了。方婉宁身边有个闺蜜叫段锦，跟她从高中就认识，现在也住在那个别墅区。但这个段锦手头紧得很，上个月在网上借了好几笔钱，催收电话都打到她前同事那去了。"
我问："她跟方婉宁关系怎么样？"
"表面铁得很，但我听人说段锦私下酸得厉害。方婉宁住大别墅，她租的小套间。方婉宁身上穿的背的全是贵牌子，她只能看着。这种闺蜜，你给够价钱，什么都能撬开。"
我说："你帮我约她出来。"
"苏姐你要干嘛？"
"请她喝杯茶。"
林小麦沉默了两秒。
"行，我安排。"
见段锦那天是周二下午。
约在城东一家茶楼。
段锦比我想象中年轻，染着栗色卷发，指甲做得精致，但衣服的面料我一摸就知道是地摊货。
她坐下来的时候，眼神一直在打量我。
"林姐说你找我有事？"
我把一杯龙井推过去。
"段小姐，我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挂上笑容。
"还行吧，周转一下就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五万块现金。你拿着不用还。"
她盯着那个信封，喉咙动了一下。
"你要我做什么？"
"方婉宁。"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段锦的手指在桌下攥了一下杯子。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事。她跟陈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有没有什么录音、照片、转账记录。你帮我拿到证据，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
段锦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睛里闪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计算。
"陈浩是你老公？"
"是。"
"方婉宁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是不是我还不确定，你帮我确认。"
段锦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伸手，把那个信封拿了过去。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不管最后怎么样，你不能把我供出来。方婉宁那个人心眼多，她要是知道是我出卖她，我在这个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不会。"
"那行。"段锦把信封放进包里，拉上拉链，"给我一周。"
等待的这一周是我这辈子最长的七天。
陈浩还在家里进出出，跟我说话时脸上挂着和过去一模一样的笑。
"青姐，***晚宴的流程我都定好了。你到时候穿那件红色的旗袍，我专门让人定做的台词卡，你上台讲两分钟就行。"
我说好。
"酒店那边我加了一个环节，播一段这十年的回顾短片。从你开厂第一年的照片到现在，全放进去了。"
我说好。
"到时候我在台上替你感谢一下各位合作伙伴，你就负责漂亮亮坐着就行。"
我看着他。
他的笑容温和、体贴、恰到好处。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一直在轻轻叩着桌面，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十年了，这个小动作从来没变过。
只是以前我没往那个方向想。
我说："陈浩，***的晚宴你是不是还请了商会的人？"
"请了，李会长和几个副会长都来。咱们厂现在在业内也算有头脸了，该走动走动。"
"你定吧。"
他笑着点点头，起身去了阳台。
三秒后，阳台的门又关上了。
我收笑。
十五号晚宴。
距离现在还有九天。
够了。
一周后，段锦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东西拿到了，见面聊。"
我们约在同一家茶楼。
这次段锦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脸上还带着一种微妙的兴奋感。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
"这是方婉宁旧手机里的备份，我趁她洗澡的时候导了出来。聊天记录、转账截图、照片，全在里面。"
我接过来，一条地看。
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是两年前。
两年前。
那时候厂里刚冲破一千五百万的年产值。我记得那年过年，陈浩还特地给我买了一条珍珠项链，说"青姐辛苦了"。
两年。
我继续往下翻。
聊天内容从暧昧到露骨，从偶尔见面到几乎每天联系。陈浩在对话里叫方婉宁"宝贝"，叫她"小宁"。
他管我叫"青姐"。从认识那天起就这么叫。
我以为那是
我问："她跟方婉宁关系怎么样？"
"表面铁得很，但我听人说段锦私下酸得厉害。方婉宁住大别墅，她租的小套间。方婉宁身上穿的背的全是贵牌子，她只能看着。这种闺蜜，你给够价钱，什么都能撬开。"
我说："你帮我约她出来。"
"苏姐你要干嘛？"
"请她喝杯茶。"
林小麦沉默了两秒。
"行，我安排。"
见段锦那天是周二下午。
约在城东一家茶楼。
段锦比我想象中年轻，染着栗色卷发，指甲做得精致，但衣服的面料我一摸就知道是地摊货。
她坐下来的时候，眼神一直在打量我。
"林姐说你找我有事？"
我把一杯龙井推过去。
"段小姐，我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挂上笑容。
"还行吧，周转一下就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五万块现金。你拿着不用还。"
她盯着那个信封，喉咙动了一下。
"你要我做什么？"
"方婉宁。"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段锦的手指在桌下攥了一下杯子。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事。她跟陈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有没有什么录音、照片、转账记录。你帮我拿到证据，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
段锦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睛里闪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计算。
"陈浩是你老公？"
"是。"
"方婉宁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是不是我还不确定，你帮我确认。"
段锦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伸手，把那个信封拿了过去。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不管最后怎么样，你不能把我供出来。方婉宁那个人心眼多，她要是知道是我出卖她，我在这个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不会。"
"那行。"段锦把信封放进包里，拉上拉链，"给我一周。"
等待的这一周是我这辈子最长的七天。
陈浩还在家里进出出，跟我说话时脸上挂着和过去一模一样的笑。
"青姐，***晚宴的流程我都定好了。你到时候穿那件红色的旗袍，我专门让人定做的台词卡，你上台讲两分钟就行。"
我说好。
"酒店那边我加了一个环节，播一段这十年的回顾短片。从你开厂第一年的照片到现在，全放进去了。"
我说好。
"到时候我在台上替你感谢一下各位合作伙伴，你就负责漂亮亮坐着就行。"
我看着他。
他的笑容温和、体贴、恰到好处。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一直在轻轻叩着桌面，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十年了，这个小动作从来没变过。
只是以前我没往那个方向想。
我说："陈浩，***的晚宴你是不是还请了商会的人？"
"请了，李会长和几个副会长都来。咱们厂现在在业内也算有头脸了，该走动走动。"
"你定吧。"
他笑着点点头，起身去了阳台。
三秒后，阳台的门又关上了。
我收笑。
十五号晚宴。
距离现在还有九天。
够了。
一周后，段锦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东西拿到了，见面聊。"
我们约在同一家茶楼。
这次段锦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脸上还带着一种微妙的兴奋感。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
"这是方婉宁旧手机里的备份，我趁她洗澡的时候导了出来。聊天记录、转账截图、照片，全在里面。"
我接过来，一条地看。
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是两年前。
两年前。
那时候厂里刚冲破一千五百万的年产值。我记得那年过年，陈浩还特地给我买了一条珍珠项链，说"青姐辛苦了"。
两年。
我继续往下翻。
聊天内容从暧昧到露骨，从偶尔见面到几乎每天联系。陈浩在对话里叫方婉宁"宝贝"，叫她"小宁"。
他管我叫"青姐"。从认识那天起就这么叫。
我以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