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为老妈沉迷打牌，直到她掏空出轨渣爹全副身家
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下周会让你去签一份文件——他会跟你说是公司的常规变更手续。但那份文件的内容是股权转让协议。"
"他打算瞒着你签。"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完全是敌意，更像是——邀功。
她在跟我"通风报信"，但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让我知道：她在我爸那边的地位，比我想象中的重。
重到我爸愿意瞒着亲女儿，来满足她的要求。
从咖啡厅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我**牌桌。
推开棋牌室的玻璃门，一股茶叶和瓜子壳混在一起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妈坐在最里面那桌，正低头看牌。
她余光扫到我，没吭声，出了张三条。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等她这把打完。
刘阿姨看见我："晚来了？今天没上班？"
"请了半天假。"我扯了扯嘴角。
我妈把牌推了，跟同桌说了句"我歇一把"，站起来拉着我走到棋牌室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见了？"
我点头。
"她说了什么？"
我把孙丽华的话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我妈听完，从包里摸出一颗话梅含在嘴里。
"妈，你到底手里有什么牌？"
她把话梅核吐进纸巾里，叠好，放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名下三套房，加起来值一千一百多万。"
"**这些年以公司名义买的设备和车辆，其中有六辆挂在我名下，我帮他代持的。"
"加上存款、理财和保险金，能动的现金有八百六十万。"
我整个人呆住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证复印件、保单、车辆登记证书。
每一份都按时间排列，贴了标签，比我公司的财务档案还整齐。
"你整理这些花了多长时间？"我声音都哑了。
"十二年。"她看着巷子口来去去的人，"他每转一笔钱出去，我就存一份证据。他每签一次字，我就多留一份备份。"
"他以为我只会打牌，所以从来不防我。"
我抬头看她的侧脸，午后的阳光打在她额角的碎发上。
这个我以为只会搓麻将的女人，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让我爸倾家荡产。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
她转头看我，目光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锋利。
"因为他还在把手往里伸。"
"他每多转一笔，我手里的证据就多一条。他每多签一份文件，他能退的路就少一步。"
"我要等到他退无可退的那天。"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刘阿姨说的那句话——"她每次憋大牌都憋得我心里发慌。"
那份股权转让的文件，三天后果然到了。
我爸带着笑脸来的，手里拎着一盒我爱吃的蛋糕。
"萌——"他改不了口，一直管我叫小名，"爸跟你商量个事。"
他把一份文件摊在桌上，指着签名的地方："公司做股权结构调整，需要你配合签个字。"
我拿过那份文件，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翻了翻。
上面写的是股权变更登记申请书。
把我妈代持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到一个叫"孙小雨"的人名下。
分两次转。这是第一次。
我把文件放下："我看不太懂这些，让我找个朋友帮我看行不行？"
我爸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秒。
"这就是个形式，公司内部调整——"
"那我让朋友看一下也不耽误事对吧？"我抬头看他，笑得很乖。
他沉默了一瞬，把文件收回去："也行，不着急，你看完再说。"
他拎着那盒蛋糕走的时候，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的车从小区门口开出去，给我妈发了条消息：
"他来了，文件我没签。"
我妈回了两个字："知道。"
过了十秒，她又发了一条：
"他今晚会找你爷。"
果然。
当天晚上九点，我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晚，**说公司的事需要你帮个忙？你就签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握着手机，这才明白我妈为什么要"让他再伸一伸"。
他不光想瞒着我，他还想动用全家人的压力来逼我就范。
"爷爷，我最近忙，过两天再说
"**下周会让你去签一份文件——他会跟你说是公司的常规变更手续。但那份文件的内容是股权转让协议。"
"他打算瞒着你签。"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完全是敌意，更像是——邀功。
她在跟我"通风报信"，但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让我知道：她在我爸那边的地位，比我想象中的重。
重到我爸愿意瞒着亲女儿，来满足她的要求。
从咖啡厅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我**牌桌。
推开棋牌室的玻璃门，一股茶叶和瓜子壳混在一起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妈坐在最里面那桌，正低头看牌。
她余光扫到我，没吭声，出了张三条。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等她这把打完。
刘阿姨看见我："晚来了？今天没上班？"
"请了半天假。"我扯了扯嘴角。
我妈把牌推了，跟同桌说了句"我歇一把"，站起来拉着我走到棋牌室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见了？"
我点头。
"她说了什么？"
我把孙丽华的话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我妈听完，从包里摸出一颗话梅含在嘴里。
"妈，你到底手里有什么牌？"
她把话梅核吐进纸巾里，叠好，放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名下三套房，加起来值一千一百多万。"
"**这些年以公司名义买的设备和车辆，其中有六辆挂在我名下，我帮他代持的。"
"加上存款、理财和保险金，能动的现金有八百六十万。"
我整个人呆住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证复印件、保单、车辆登记证书。
每一份都按时间排列，贴了标签，比我公司的财务档案还整齐。
"你整理这些花了多长时间？"我声音都哑了。
"十二年。"她看着巷子口来去去的人，"他每转一笔钱出去，我就存一份证据。他每签一次字，我就多留一份备份。"
"他以为我只会打牌，所以从来不防我。"
我抬头看她的侧脸，午后的阳光打在她额角的碎发上。
这个我以为只会搓麻将的女人，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让我爸倾家荡产。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
她转头看我，目光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锋利。
"因为他还在把手往里伸。"
"他每多转一笔，我手里的证据就多一条。他每多签一份文件，他能退的路就少一步。"
"我要等到他退无可退的那天。"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刘阿姨说的那句话——"她每次憋大牌都憋得我心里发慌。"
那份股权转让的文件，三天后果然到了。
我爸带着笑脸来的，手里拎着一盒我爱吃的蛋糕。
"萌——"他改不了口，一直管我叫小名，"爸跟你商量个事。"
他把一份文件摊在桌上，指着签名的地方："公司做股权结构调整，需要你配合签个字。"
我拿过那份文件，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翻了翻。
上面写的是股权变更登记申请书。
把我妈代持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到一个叫"孙小雨"的人名下。
分两次转。这是第一次。
我把文件放下："我看不太懂这些，让我找个朋友帮我看行不行？"
我爸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秒。
"这就是个形式，公司内部调整——"
"那我让朋友看一下也不耽误事对吧？"我抬头看他，笑得很乖。
他沉默了一瞬，把文件收回去："也行，不着急，你看完再说。"
他拎着那盒蛋糕走的时候，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的车从小区门口开出去，给我妈发了条消息：
"他来了，文件我没签。"
我妈回了两个字："知道。"
过了十秒，她又发了一条：
"他今晚会找你爷。"
果然。
当天晚上九点，我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晚，**说公司的事需要你帮个忙？你就签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握着手机，这才明白我妈为什么要"让他再伸一伸"。
他不光想瞒着我，他还想动用全家人的压力来逼我就范。
"爷爷，我最近忙，过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