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误把亲爹妈当成我父母辱骂,渣夫得知真相跪地扇脸

话:“哪家供货?说出来听听。”
温栀卡住。
陆承安护着她:“这种事轮得到你问?”
大伯母把账单拍在桌上:“承安,先把丧事钱付了。”
陆承安咬牙:“我名下的钱暂时转不出来。”
“那就卖了你昨晚拍的镯子。”
温栀抓紧袖口。
陆承安看向我,语气放软:“棠棠,我爸**事,你先垫着。等过几天,我把店里的款收回来。”
我点点头:“可以。”
他刚松口气,我接着说:“你签一张欠条,按手印。”
陆承安脸色彻底青了。
亲戚们都看着他。
温栀低声哭:“老板,我不该来,都是我不好。”
陆承安把她护得更紧:“不是你的错。”
我拿起笔,放到他面前。
“签,还是让你父母的灵堂现在停掉?”
陆承安最后还是签了欠条。
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大伯母当着众人的面骂他没良心。
他按下手印时,眼神像要把我撕了。
丧礼开始,温栀执意站在他身边。
司仪念到亲属叩拜,我往前走,陆承安伸手拦我。
“你不是要离婚吗?别装孝顺。”
我还没开口,灵堂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她不孝顺,谁孝顺?”
众人回头。
巷子里的老邻居陈姨拄着伞走进来,雨水顺着伞骨滴了一路。
“赵玉兰摔断腿那年,是棠棠背她去医院。陆建民胃出血那次,是棠棠守了三天。承安,你那时候在哪?”
陆承安脸上挂不住:“陈姨,今天是我爸妈丧礼,你别闹。”
陈姨把一只保温桶放到供桌旁。
“我不闹。我就是替**说句话。她活着的时候,总说这儿媳比亲闺女还亲。”
温栀小声说:“老人家心软,谁照顾几天都会说好。”
陈姨转头看她:“你是谁家的孩子?人家灵堂上轮得到你插嘴?”
温栀眼圈一红。
陆承安立刻说:“她是我带来的人。”
陈姨盯着他:“带这种人来**妈面前,你不怕他们半夜找你?”
旁边几个亲戚低声议论。
陆承安压着火:“够了。”
他转头对司仪说:“继续。”
司仪硬着头皮念完祭词。
温栀跪下时,动作慢吞吞的,手指还护着那枚没摘下来的戒指。
我认出那枚戒指。
那是我和陆承安结婚时,他说没钱买钻戒,用银戒指先凑合。后来他事业稍好,我问过一次,他说男人不讲这些虚的。
原来不是不讲,是不愿意给我。
宋清也看见了,骂道:“陆承安,你拿结婚纪念日的钱给她买戒指?”
陆承安沉声:“闭嘴。”
我看向温栀:“戒指摘了。”
她把手往身后藏:“这是老板送我的奖励。”
我说:“这是用我转给他的店铺周转钱买的。”
陆承安皱眉:“一枚戒指而已,你有必要当众逼她?”
我走到温栀面前:“摘。”
她摇头,眼泪一颗颗掉:“沈姐姐,你不要这样。我只是喜欢老板,没想伤害你。”
宋清冷笑:“你喜欢有妇之夫,还想要牌坊?”
温栀哭着看陆承安:“老板,我真的没想抢。”
陆承安一把握住她的手:“不用摘。”
我看着那只手,忽然觉得可笑。
“好。”
我转身把礼簿翻开,拿起笔,在孝媳那一栏划掉自己的名字。
大伯母急了:“棠棠,你别冲动。”
我说:“我不是陆家人了。”
陆承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你自己说的。”
我点头:“嗯。以后陆家的债,也别找我。”
灵堂外,一个穿深灰长衫的中年男人停在门口,视线落在我身上,神色变得很恭敬。
他刚要上前,我摇了摇头。
他立刻退到一边。
陆承安没注意。
温栀注意到了,她盯着那男人,嘴唇动了动。
我合上礼簿。
陆承安,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处见。”
陆承安说:“你求我,我也不去。”
我回头:“不去也行,**见。”
温栀扶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老板,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好怪。”
陆承安的脸立刻沉了。
沈棠,你在我爸妈灵堂勾男人?”
那句话一出,陈姨差点拿伞抽他。
我拦住陈姨,看着陆承安:“你要不要问问他是谁?”
陆承安冷笑:“问什么?问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