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弹幕说反派是我
那边，我让我爸把你从竞赛名单里踢出去。」
秦砺的手指收紧。
我从他身后探头。
「名单是**生的吗？他说踢就踢？」
杜珊瞪我。
我继续说：「**这么能踢，怎么不去**队？」
教室里又有人笑，这次笑声没压住。
杜珊气得抓起我的湿书，往地上一摔。
「许荔枝，你等着。」
她转身跑出去。
弹幕刷得飞快。
女配改台词了。
秦砺刚才挡她了吧？
他不是最讨厌别人靠近吗？
我低头看被豆浆泡软的书。
心疼得我牙根发酸。
一本书二十六，杜珊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秦砺弯腰，把书捡起来。
他手背上的伤口裂开，血珠冒出来，蹭到书角。
我抓住他的手。
「你流血了。」
他指尖一僵。
我从书包里掏出创可贴。
那是我妈昨晚塞的，说我今天肯定还会摔。
我把创可贴按到他手背上。
秦砺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
教室里很多人在看。
他想抽回手，抽到一半停住。
我低声说：「别动，贴歪了显得我手艺差。」
他没再动。
弹幕飘过来。
他耳朵是不是红了？
不准说那个词，反派要面子。
许荔枝，你别贴了，你再贴他要把命给你了。
我看完弹幕，倒吸一口气。
我看向秦砺。
「你命很贵吗？」
他抬眼。
「什么？」
「他们说你要把命给我。」
周围人没听见弹幕，只听见我这句话。
教室死静。
秦砺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严肃补充：「我不要，养不起。」
他盯着我，眼神乱了一瞬。
然后他把作业本放到我桌上，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放学别走后门。」
我问：「为什么？」
「杜成会堵你。」
「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头。
「他蠢。」
放学时，杜成果然在后门。
不止他，还有五六个外校混混，手里拎着钢管，鞋踩在水坑里，溅得墙上全是泥点。
我躲在拐角，想起秦砺的话。
他说别走后门。
那我走前门。
我刚转身，弹幕冒出。
前门也有人。
杜珊这次玩大了，她要把许荔枝关进器材室拍视频。
我脚步一顿。
走廊灯闪了两下。
有人从身后捂住我嘴。
我用力咬下去。
那人惨叫，手松开。
我抡起书包砸过去，咸菜罐在包里发出哐当一声，对方捂着鼻子蹲下。
「许荔枝，你疯了！」
杜珊从楼梯口出来，脸色发白。
「抓住她！」
我扭头就跑。
跑到器材室门口时，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秦砺站在黑暗里，一把拽住我，把我拉了进去。
门砰地合上。
外面脚步声乱成一片。
我喘得肺疼。
器材室里全是橡胶垫和旧篮球的味道，窗帘拉着，光线被挡在外面。
秦砺的手还扣在我腕上。
他的掌心很冷，力气压着抖。
我说：「你怎么在这？」
他低声：「等你。」
我懵了。
弹幕疯了。
他说等你！
大反派你不要命啦！
完了，他真的偏航了。
外面杜成砸门。
「秦砺，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秦砺松开我，转身拿起角落里的棒球棍。
我拉住他衣角。
「别打。」
他回头。
「他们动你。」
我很认真。
「打坏了要赔，杜家东西都贵。」
秦砺看着我，眼里的黑压下来。
「许荔枝，你怕赔钱？」
「不然呢？」
「不怕他们？」
我想了想。
「怕啊，可我爸说，怕也得先算账。」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把棒球棍放下。
外面的砸门声更重。
门板震动，灰从门框掉下来。
秦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教导主任，器材室，杜成带外校人进校。」
他挂断。
我惊了。
「你还会告老师？」
秦砺看我。
「我又不是傻。」
弹幕集体安静。
第三章
教导主任来的时候，杜成手里的钢管还没藏好。
外校那几个混混被保安按在墙上，杜珊站在走廊里，脸色白得发青。
我从器材室出来，秦砺跟在我后面。
教导主任姓马，秃顶，平时最爱说学生要有规矩。
他看到钢管，气得头顶冒汗。
「杜成，你还敢带校外人员进来？」
秦砺的手指收紧。
我从他身后探头。
「名单是**生的吗？他说踢就踢？」
杜珊瞪我。
我继续说：「**这么能踢，怎么不去**队？」
教室里又有人笑，这次笑声没压住。
杜珊气得抓起我的湿书，往地上一摔。
「许荔枝，你等着。」
她转身跑出去。
弹幕刷得飞快。
女配改台词了。
秦砺刚才挡她了吧？
他不是最讨厌别人靠近吗？
我低头看被豆浆泡软的书。
心疼得我牙根发酸。
一本书二十六，杜珊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秦砺弯腰，把书捡起来。
他手背上的伤口裂开，血珠冒出来，蹭到书角。
我抓住他的手。
「你流血了。」
他指尖一僵。
我从书包里掏出创可贴。
那是我妈昨晚塞的，说我今天肯定还会摔。
我把创可贴按到他手背上。
秦砺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
教室里很多人在看。
他想抽回手，抽到一半停住。
我低声说：「别动，贴歪了显得我手艺差。」
他没再动。
弹幕飘过来。
他耳朵是不是红了？
不准说那个词，反派要面子。
许荔枝，你别贴了，你再贴他要把命给你了。
我看完弹幕，倒吸一口气。
我看向秦砺。
「你命很贵吗？」
他抬眼。
「什么？」
「他们说你要把命给我。」
周围人没听见弹幕，只听见我这句话。
教室死静。
秦砺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严肃补充：「我不要，养不起。」
他盯着我，眼神乱了一瞬。
然后他把作业本放到我桌上，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放学别走后门。」
我问：「为什么？」
「杜成会堵你。」
「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头。
「他蠢。」
放学时，杜成果然在后门。
不止他，还有五六个外校混混，手里拎着钢管，鞋踩在水坑里，溅得墙上全是泥点。
我躲在拐角，想起秦砺的话。
他说别走后门。
那我走前门。
我刚转身，弹幕冒出。
前门也有人。
杜珊这次玩大了，她要把许荔枝关进器材室拍视频。
我脚步一顿。
走廊灯闪了两下。
有人从身后捂住我嘴。
我用力咬下去。
那人惨叫，手松开。
我抡起书包砸过去，咸菜罐在包里发出哐当一声，对方捂着鼻子蹲下。
「许荔枝，你疯了！」
杜珊从楼梯口出来，脸色发白。
「抓住她！」
我扭头就跑。
跑到器材室门口时，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秦砺站在黑暗里，一把拽住我，把我拉了进去。
门砰地合上。
外面脚步声乱成一片。
我喘得肺疼。
器材室里全是橡胶垫和旧篮球的味道，窗帘拉着，光线被挡在外面。
秦砺的手还扣在我腕上。
他的掌心很冷，力气压着抖。
我说：「你怎么在这？」
他低声：「等你。」
我懵了。
弹幕疯了。
他说等你！
大反派你不要命啦！
完了，他真的偏航了。
外面杜成砸门。
「秦砺，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秦砺松开我，转身拿起角落里的棒球棍。
我拉住他衣角。
「别打。」
他回头。
「他们动你。」
我很认真。
「打坏了要赔，杜家东西都贵。」
秦砺看着我，眼里的黑压下来。
「许荔枝，你怕赔钱？」
「不然呢？」
「不怕他们？」
我想了想。
「怕啊，可我爸说，怕也得先算账。」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把棒球棍放下。
外面的砸门声更重。
门板震动，灰从门框掉下来。
秦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教导主任，器材室，杜成带外校人进校。」
他挂断。
我惊了。
「你还会告老师？」
秦砺看我。
「我又不是傻。」
弹幕集体安静。
第三章
教导主任来的时候，杜成手里的钢管还没藏好。
外校那几个混混被保安按在墙上，杜珊站在走廊里，脸色白得发青。
我从器材室出来，秦砺跟在我后面。
教导主任姓马，秃顶，平时最爱说学生要有规矩。
他看到钢管，气得头顶冒汗。
「杜成，你还敢带校外人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