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公工资卡上交公公后，问我要生活费？我让他净身出户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爸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想想，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现在开始存，总没错的。”
“你看我妹妹，她男朋友想开个店，我爸二话不说就支持。这不就是存钱的好处吗？”
他最后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小姑子周莉的男朋友？
开店？
我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瞬间被放到了最大。
但我没有问。
我知道，问了也没用。
他只会说我想多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我说。
周明阳愣了。
“你……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你说得对，是一家人，不该分那么清楚。”
他如释重负，立刻眉开眼笑。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达理了！”
他开心地抱住我，亲了我的脸颊。
我没有回应。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个晚上，他睡得很香，甚至打了轻微的鼾。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家，是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而我，必须在被吞噬之前，为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计划，从那一刻开始，在我心里悄然萌芽。
03
我的保姆日记，从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开始。
闹钟响起，我准时睁眼。
身边，周明阳睡得正沉。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进冰冷的厨房。
淘米，煮粥。
和面，准备做葱油饼。
切咸菜，拌黄瓜。
五口人的饭量，每一样都得准备充足。
六点半，饭菜准时上桌。
我叫他们起床。
第一个坐到桌前的是公公，他扫了一眼桌子，嗯了一声，算是满意。
婆婆第二个出来，她捏起一张葱油饼，看了看。
“油放多了，早上吃这么油腻的不健康。”
她说着，却把饼塞进了嘴里。
周莉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坐下。
“妈，我想吃楼下那家的豆浆油条了。”
“想吃自己去买。”婆婆说。
“我懒得动嘛。”周莉对我努努嘴，“嫂子，明天早**去帮我买呗。”
我没理她，默默喝着自己的粥。
周明阳最后出来，拿起饼就吃，嘴里含糊地说：“老婆手艺真好。”
一句廉价的夸奖，就是我起早贪黑两个小时换来的全部。
吃完饭，他们碗一推，各自散去。
公公去看他的报纸，婆婆去阳台浇花，周莉回房补觉，周明阳换衣服准备上班。
一桌子的狼藉，等着我收拾。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开始洗碗。
哗哗的水流声，是我每天生活的主旋律。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三个月。
每天五点起床，做早饭，洗碗。
然后冲去上班。
下班路上，要去菜市场买菜。
回家做晚饭，洗碗。
然后打扫卫生，洗全家人的衣服。
周莉的内衣袜子，会随手扔在沙发上，客厅里。
婆婆会说：“许沁，你看到莉莉的衣服，顺手就洗了。”
是命令，不是商量。
周明阳呢？
他下班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戴上耳**游戏。
我拖地拖到他脚边，他会象征性地抬一下脚。
这就是他为这个家做的，全部的贡献。
我越来越沉默。
话越来越少。
因为没有力气说话。
我的工资，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月初一万二，月底一分不剩。
水电煤气，物业费。
一家人的伙食费，日用品开销。
周明阳的加油费，每个月一千。
他偶尔和朋友出去吃饭，会说：“老婆，转五百。”
我问他为什么不跟爸要。
他说：“爸存的都是整钱，不好取。你的钱是活的，方便。”
我甚至，还要给小姑子周莉买零食，买新衣服。
因为婆婆会说：“莉莉没工作，你这个做嫂子的，多照顾她一点是应该的。”
我是这个家的提款机。
也是这个家的免费保姆。
有一天，我发烧了。
头重脚轻，浑身酸痛。
我强撑着做完了晚饭，实在撑不住了，想早点回房休息。
“许沁，碗还没洗呢。”婆婆在客厅喊。
“妈，我有点不舒服，明天再洗吧。”
“那怎么行！放一晚上，招蟑螂！”
周莉也帮腔：“就是啊嫂子，不就几个碗吗？能累到哪里去。”
我看着周明阳。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头都没
“你想想，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现在开始存，总没错的。”
“你看我妹妹，她男朋友想开个店，我爸二话不说就支持。这不就是存钱的好处吗？”
他最后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小姑子周莉的男朋友？
开店？
我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瞬间被放到了最大。
但我没有问。
我知道，问了也没用。
他只会说我想多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我说。
周明阳愣了。
“你……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你说得对，是一家人，不该分那么清楚。”
他如释重负，立刻眉开眼笑。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达理了！”
他开心地抱住我，亲了我的脸颊。
我没有回应。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个晚上，他睡得很香，甚至打了轻微的鼾。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家，是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而我，必须在被吞噬之前，为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计划，从那一刻开始，在我心里悄然萌芽。
03
我的保姆日记，从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开始。
闹钟响起，我准时睁眼。
身边，周明阳睡得正沉。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进冰冷的厨房。
淘米，煮粥。
和面，准备做葱油饼。
切咸菜，拌黄瓜。
五口人的饭量，每一样都得准备充足。
六点半，饭菜准时上桌。
我叫他们起床。
第一个坐到桌前的是公公，他扫了一眼桌子，嗯了一声，算是满意。
婆婆第二个出来，她捏起一张葱油饼，看了看。
“油放多了，早上吃这么油腻的不健康。”
她说着，却把饼塞进了嘴里。
周莉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坐下。
“妈，我想吃楼下那家的豆浆油条了。”
“想吃自己去买。”婆婆说。
“我懒得动嘛。”周莉对我努努嘴，“嫂子，明天早**去帮我买呗。”
我没理她，默默喝着自己的粥。
周明阳最后出来，拿起饼就吃，嘴里含糊地说：“老婆手艺真好。”
一句廉价的夸奖，就是我起早贪黑两个小时换来的全部。
吃完饭，他们碗一推，各自散去。
公公去看他的报纸，婆婆去阳台浇花，周莉回房补觉，周明阳换衣服准备上班。
一桌子的狼藉，等着我收拾。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开始洗碗。
哗哗的水流声，是我每天生活的主旋律。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三个月。
每天五点起床，做早饭，洗碗。
然后冲去上班。
下班路上，要去菜市场买菜。
回家做晚饭，洗碗。
然后打扫卫生，洗全家人的衣服。
周莉的内衣袜子，会随手扔在沙发上，客厅里。
婆婆会说：“许沁，你看到莉莉的衣服，顺手就洗了。”
是命令，不是商量。
周明阳呢？
他下班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戴上耳**游戏。
我拖地拖到他脚边，他会象征性地抬一下脚。
这就是他为这个家做的，全部的贡献。
我越来越沉默。
话越来越少。
因为没有力气说话。
我的工资，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月初一万二，月底一分不剩。
水电煤气，物业费。
一家人的伙食费，日用品开销。
周明阳的加油费，每个月一千。
他偶尔和朋友出去吃饭，会说：“老婆，转五百。”
我问他为什么不跟爸要。
他说：“爸存的都是整钱，不好取。你的钱是活的，方便。”
我甚至，还要给小姑子周莉买零食，买新衣服。
因为婆婆会说：“莉莉没工作，你这个做嫂子的，多照顾她一点是应该的。”
我是这个家的提款机。
也是这个家的免费保姆。
有一天，我发烧了。
头重脚轻，浑身酸痛。
我强撑着做完了晚饭，实在撑不住了，想早点回房休息。
“许沁，碗还没洗呢。”婆婆在客厅喊。
“妈，我有点不舒服，明天再洗吧。”
“那怎么行！放一晚上，招蟑螂！”
周莉也帮腔：“就是啊嫂子，不就几个碗吗？能累到哪里去。”
我看着周明阳。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