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后自愿净身出户成全渣男小三,前夫转瞬公司破产

,她总是说我跟顾总贴得太近,她也不太管我,有时候我犯了错,她会让人把我关在房间里一整天。"
"后来我渐渐明白,继续往后,我才明白,那个家里,真正不受待见的人,其实是她不喜欢的我。"
顾承远低下头,停顿了两秒,"我不是在告状,我只是想说实话,我很感激顾总一直保护我。"
视频结束处,他抬起头,眼眶是红的。
我把手机放下,倒了杯水,慢慢喝完。
方晴坐在我对面,把手机扣在桌上,"这孩子学坏了。"
"他没学坏,"我说,"他只是选了一条他以为更安全的路。"
"你把他当儿子养了五年,他就用这种方式还给你。"
"方晴,"我打断她,"罗叔约好了吗?"
方晴把嘴闭上,看了我一会儿,"明天上午十点。"
"好。"
那个晚上我睡得很好,窗外下了一夜的小雨,我没有听见。
见罗叔是在一家茶楼,二楼的包厢,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就听不到了。
罗叔今年六十二岁,头发全白了,穿一件藏青色的棉布长衫,坐在那里,腰杆比很多年轻人还直。
他是外祖父当年最信任的人,外祖父临终前,把一个盒子交给他,让他等我什么时候真的需要了再打开。
我在他对面坐下,说:"罗叔,那个盒子,现在可以打开了。"
罗叔看了我很久,"小姐,那里面的东西,一旦动了,就没有退路。"
"我知道。"
"顾北辰是你丈夫,那孩子是你养的,您当真想走这条路?"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罗叔,他们逼我净身出户之前,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罗叔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推到我面前,站起来,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盒子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您随时可以去取。"
我接过钥匙,放进口袋。
"另外还有一件事,"罗叔重新坐下,声音压低了些,"您之前跟外祖父名下几个实业的合作方打过招呼,那边这两天陆续有了回音。"
"怎么说?"
"都说,听您的安排。"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那条街,底下的车流和人流,轧轧地往前涌,听上去像是低沉的、持续的、永不停止的水声。
顾北辰的动作一直没停。
离婚后第三天,他让法务部向我发出律师函,要求我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归还涉嫌侵占的全部资金,并配合公司财务部门完成清查,否则将向司法机关提**讼。
律师函是我在咖啡店里看到的,方晴坐在我对面,手里握着一杯还没拆封吸管的奶茶。
"这是要把你逼进监狱。"方晴的声音很平,但手里那杯奶茶被捏得有点变形了。
"打官司旷日持久,他没有那个时间。"我把律师函折起来,收进包里,"这是在给我施压,让我配合走程序,把那笔帐走得合规,到时候公司的财务记录上,我就是真的挪用过钱,留档永久。"
"那你怎么办?"
"等。"
"等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方晴,"等他在股东大会上,亲自把最后一道门关上。"
方晴把奶茶放下,认真地看着我,"沈晚宁,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下棋了。"
"学了很久了,只是以前没有用上的地方。"
方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头把吸管**奶茶里,抿了一口,又抬起头,"那那份真账目,你手里有没有?"
我没有回答。
方晴了解我,这种时候不回答,等于已经回答了。
她把奶茶放下,叹了口气,"行。你要干什么,我陪着你。"
"现在你能帮我的,只有一件事。"我说。
"说。"
"去查一下,顾北辰最近这半年,给程若雪转了多少钱,走的哪条账。"
方晴的眉毛动了一下,"这个好查,我在汇通那边有个人。"
"查完告诉我数字就行,不用告诉我细节。"
方晴点头,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我端着杯子,看着窗外的街道,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结婚第一年,顾北辰带我去见他的几位重要客户,席间有人问我做什么的,顾北辰说,我**在家,不工作。
那个时候我已经把外祖父名下的几条资源线全部接手,替那几个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