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儿新羽绒服被剪烂我讨说法，他妈嫌我太计较，我笑了
……你别过来！”
我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一定让他觉得很陌生。
他背上背着一个蓝色的书包。
书包的材质很好，上面印着一个著名的足球明星，角落里还有一个金色的亲笔签名。
我认得那个签名。
上周的新闻里还说，这位球星的签名周边，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尤其是这种全球限量的联名款书包。
不可复制。
无法替代。
“别怕。”我说，“阿姨很快的。”
我左手抓住他的书包带子，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他想挣扎，但我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妈妈！救我！”他尖叫起来。
王**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放开我儿子！”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想来抓我的脸。
我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差点撞到桌角。
就在她稳住身形，准备再次扑上来的时候。
我动手了。
“刺啦——”
剪刀锋利的刀刃，划过书包光滑的表面。
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足球明星的脸上划过。
金色的签名，断成了两截。
王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书包。
我没有停。
第二下。
第三下。
“刺啦！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剪得很认真。
手法，和我女儿那件羽绒服上的口子，一模一样。
不多不少，正好七道。
然后，我拧开墨水瓶的盖子。
黑色的墨水，倾泻而出。
从书包的破口处，浇了进去。
也浇在了外面。
很快，那个漂亮的蓝色书包，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变得面目全非。
那个金色的签名，彻底被黑色覆盖。
我做完这一切，松开了手。
王浩的书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的书包，嘴巴张得老大，像是忘了怎么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手捂着嘴，说不出话。
王**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残骸。
一秒。
两秒。
“啊——！！！”
一声惨叫，从王**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尖叫，是那种混杂着愤怒、心痛和不敢置信的，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声音。
响彻了整层教学楼。
“我的包！我儿子的签名包！！”
她疯了。
她像一头母兽，朝我冲过来，双手张开，要跟我拼命。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疯子！”
我把剪刀和墨水瓶放在桌上。
冷静地看着她冲过来。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
我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尖叫起来。
“放开我！”
“王**。”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赔偿问题了吗？”
她想挣脱，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她动不了。
她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坐牢！”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是校长。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老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长看着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还有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脸色铁青。
王**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
“校长！校长你快看啊！这个女人疯了！她当着老师的面，毁了我儿子的东西，还**啊！”
04
校长的办公室，比刚才那里大了不少。
红木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整墙的书。
空气里有淡淡的茶叶香。
但此刻，这香气被王**尖利的哭嚎污染了。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立刻瘫倒在地，抱着校长的腿。
“校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受害者”的凄惨。
“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疯子！我儿子不过是跟她女儿开了个玩笑，她就冲到学校来，要打要杀的！”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她先是勒索我，要我赔两万块！我不给，她就……她就当着老师的面，毁
我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一定让他觉得很陌生。
他背上背着一个蓝色的书包。
书包的材质很好，上面印着一个著名的足球明星，角落里还有一个金色的亲笔签名。
我认得那个签名。
上周的新闻里还说，这位球星的签名周边，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尤其是这种全球限量的联名款书包。
不可复制。
无法替代。
“别怕。”我说，“阿姨很快的。”
我左手抓住他的书包带子，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他想挣扎，但我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妈妈！救我！”他尖叫起来。
王**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放开我儿子！”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想来抓我的脸。
我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差点撞到桌角。
就在她稳住身形，准备再次扑上来的时候。
我动手了。
“刺啦——”
剪刀锋利的刀刃，划过书包光滑的表面。
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足球明星的脸上划过。
金色的签名，断成了两截。
王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书包。
我没有停。
第二下。
第三下。
“刺啦！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剪得很认真。
手法，和我女儿那件羽绒服上的口子，一模一样。
不多不少，正好七道。
然后，我拧开墨水瓶的盖子。
黑色的墨水，倾泻而出。
从书包的破口处，浇了进去。
也浇在了外面。
很快，那个漂亮的蓝色书包，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变得面目全非。
那个金色的签名，彻底被黑色覆盖。
我做完这一切，松开了手。
王浩的书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的书包，嘴巴张得老大，像是忘了怎么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手捂着嘴，说不出话。
王**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残骸。
一秒。
两秒。
“啊——！！！”
一声惨叫，从王**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尖叫，是那种混杂着愤怒、心痛和不敢置信的，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声音。
响彻了整层教学楼。
“我的包！我儿子的签名包！！”
她疯了。
她像一头母兽，朝我冲过来，双手张开，要跟我拼命。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疯子！”
我把剪刀和墨水瓶放在桌上。
冷静地看着她冲过来。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
我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尖叫起来。
“放开我！”
“王**。”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赔偿问题了吗？”
她想挣脱，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她动不了。
她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坐牢！”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是校长。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老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长看着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还有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脸色铁青。
王**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
“校长！校长你快看啊！这个女人疯了！她当着老师的面，毁了我儿子的东西，还**啊！”
04
校长的办公室，比刚才那里大了不少。
红木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整墙的书。
空气里有淡淡的茶叶香。
但此刻，这香气被王**尖利的哭嚎污染了。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立刻瘫倒在地，抱着校长的腿。
“校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受害者”的凄惨。
“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疯子！我儿子不过是跟她女儿开了个玩笑，她就冲到学校来，要打要杀的！”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她先是勒索我，要我赔两万块！我不给，她就……她就当着老师的面，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