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离婚三年，前妻带小三砸三亿谈合作，不知我是董事长
条件可以再商量。"他压低声音，对林曼清说。
林曼清没有理会他，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韩总，你的条件我们会带回去研究。但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明，我们云海地产对合作伙伴的要求很高，不只是技术层面，还包括企业的规模、口碑和行业地位。"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希望启恒建设不要让我失望。"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她在质疑启恒建设的综合实力。
我没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林总监放心，我们经得起考察。"
会议结束后，高明祥安排了一顿工作晚宴。
林曼清本想推辞，但周锐却一反常态地积极："林总监，既然是合作伙伴，一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想在饭桌上继续展示自己的优越感，顺便打探更多关于启恒建设的底细。
晚宴安排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档中餐厅。包间里灯光柔和，桌上的菜肴精致可口。
林曼清和周锐坐在一起，我和高明祥坐在对面。
席间，周锐几次试图把话题引向我的个人情况，都被我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韩总，你在启恒三年了，是本地人吗？"周锐端着酒杯，笑容满面。
"算是。"我简单地回答。
"那之前是在哪里高就？"
"做过设计，也做过施工。"
"哦？那应该攒了不少人脉吧？"
"有一些。"我夹了一筷子菜，不再多说。
周锐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林曼清一直在观察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她大概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韩总，冒昧问一句。"她忽然开口，"你只是启恒的技术人员，为什么今天全程都是你在谈？你们的商务总监不是在这里吗？"
我笑了笑："高总监让我先说说技术层面的东西，商务条款后面他再跟进。"
"是吗。"林曼清的语气意味深长。
高明祥适时地举起酒杯："林总监，感谢云海地产给我们这个机会。我敬您一杯，预祝合作顺利。"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周锐借着酒劲儿，开始夸夸其谈自己在云海地产的"丰功伟绩"，什么拿下过多少亿的项目，什么认识多少业内大佬，听得我只想笑。
"林总监，你们这次选启恒建设，我是有些意外的。"周锐话锋一转，"说实话，比我预期的规模要小不少。"
林曼清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周锐继续说，"也不是不能合作。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好说。"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高明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周先生放心，我们启恒建设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从不缺诚意。价格方面，我们会给出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
"公平合理？"周锐笑了一声，"这个市场上，哪有什么公平合理？只有实力说话。"
"说得对。"我点头，"所以，我们用实力说话。"
周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曼清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晚宴结束后，林曼清和周锐先行离开。
我站在餐厅门口，目送他们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手机震动，是高明祥发来的消息。
"韩总，今天那个周锐，真是够欠揍的。"
我回了一个"别在意"，发动了车。
回到家，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还只是云海地产的一个普通设计师，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林曼清是我的大学女友，毕业后我们一起进了云海地产，她做项目，我做设计。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个人在一起，总归是有些盼头的。
后来，她升职了，从普通项目助理做到了项目经理。接触的人和圈子不一样了，她的眼光也变了。
"你看看你，每天就知道画图，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你看看人家周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部门主管，家里还有关系。你呢？你有什么？"
"我跟着你，这辈子就完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
我曾经
林曼清没有理会他，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韩总，你的条件我们会带回去研究。但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明，我们云海地产对合作伙伴的要求很高，不只是技术层面，还包括企业的规模、口碑和行业地位。"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希望启恒建设不要让我失望。"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她在质疑启恒建设的综合实力。
我没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林总监放心，我们经得起考察。"
会议结束后，高明祥安排了一顿工作晚宴。
林曼清本想推辞，但周锐却一反常态地积极："林总监，既然是合作伙伴，一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想在饭桌上继续展示自己的优越感，顺便打探更多关于启恒建设的底细。
晚宴安排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档中餐厅。包间里灯光柔和，桌上的菜肴精致可口。
林曼清和周锐坐在一起，我和高明祥坐在对面。
席间，周锐几次试图把话题引向我的个人情况，都被我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韩总，你在启恒三年了，是本地人吗？"周锐端着酒杯，笑容满面。
"算是。"我简单地回答。
"那之前是在哪里高就？"
"做过设计，也做过施工。"
"哦？那应该攒了不少人脉吧？"
"有一些。"我夹了一筷子菜，不再多说。
周锐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林曼清一直在观察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她大概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韩总，冒昧问一句。"她忽然开口，"你只是启恒的技术人员，为什么今天全程都是你在谈？你们的商务总监不是在这里吗？"
我笑了笑："高总监让我先说说技术层面的东西，商务条款后面他再跟进。"
"是吗。"林曼清的语气意味深长。
高明祥适时地举起酒杯："林总监，感谢云海地产给我们这个机会。我敬您一杯，预祝合作顺利。"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周锐借着酒劲儿，开始夸夸其谈自己在云海地产的"丰功伟绩"，什么拿下过多少亿的项目，什么认识多少业内大佬，听得我只想笑。
"林总监，你们这次选启恒建设，我是有些意外的。"周锐话锋一转，"说实话，比我预期的规模要小不少。"
林曼清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周锐继续说，"也不是不能合作。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好说。"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高明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周先生放心，我们启恒建设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从不缺诚意。价格方面，我们会给出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
"公平合理？"周锐笑了一声，"这个市场上，哪有什么公平合理？只有实力说话。"
"说得对。"我点头，"所以，我们用实力说话。"
周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曼清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晚宴结束后，林曼清和周锐先行离开。
我站在餐厅门口，目送他们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手机震动，是高明祥发来的消息。
"韩总，今天那个周锐，真是够欠揍的。"
我回了一个"别在意"，发动了车。
回到家，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还只是云海地产的一个普通设计师，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林曼清是我的大学女友，毕业后我们一起进了云海地产，她做项目，我做设计。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个人在一起，总归是有些盼头的。
后来，她升职了，从普通项目助理做到了项目经理。接触的人和圈子不一样了，她的眼光也变了。
"你看看你，每天就知道画图，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你看看人家周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部门主管，家里还有关系。你呢？你有什么？"
"我跟着你，这辈子就完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
我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