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书成她的备胎丈夫,我开局把婚房租给了男主

爱情摔下来很疼。”
她没有说话。
主卧里传来周观澜轻轻的咳嗽声。
那声咳嗽很巧,像舞台后面有人敲了一下提示板。
阮南栀立刻回头看过去。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最后那点不舒服也慢慢沉下去。
这就是原主输掉的地方。
他总以为自己输给了男主。
其实他输给了自己不敢标价的付出。
03 男主入住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在厨房煎蛋。
锅里油声细细响着,窗外小区的树叶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阮南栀习惯晚起,她的早餐过去一直由原主准备,温度不能高,咖啡不能苦,吐司边要切掉。她说这是生活仪式感,原主听成了爱情必修课。
我给自己煎了两个蛋,撒盐,装盘,又把剩下的油擦干净。
周观澜从主卧出来时,正好看见我关火。
他已经换了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气质像财经杂志里专门骗投资人钱的那种青年才俊。
“早。”他笑了笑,“江先生起得挺早。”
我端着盘子坐到餐桌边:“房东一般都这样,怕租客顺走遥控器。”
他的笑浅了一点。
阮南栀也出来了,看到餐桌上只有我的早餐,愣了一下。
“我的呢?”
“冰箱里有鸡蛋,左边第二层。”我咬了一口蛋,“锅洗干净了,你可以直接用。”
她站在餐桌边,像没听明白。
周观澜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走向厨房:“我来吧,南栀以前就不爱碰油烟。”
这句话一出来,厨房和餐厅之间的空气轻轻变了味。
“以前”两个字,像一只手,越过我这个合法丈夫,直接摸到了他们共同的旧抽屉。
阮南栀明显听出来了,神色有点乱。
我拿起手机,打开价目表电子版。
“周先生,早餐代做另收三十五。你给她做,属于你们个人往来,我不参与。锅具使用费昨天协议里写了,月结。”
周观澜转身,手还搭在冰箱门上。
阮南栀脸涨红:“江照野!”
我慢慢喝了口牛奶:“喊我没用。喊我也要收费,家庭情绪接线员已经停机了。”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站在原地,睫毛抖了一下。
周观澜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牛奶、蔬菜、鸡蛋、牛排,都是原主买的。他拿了两个鸡蛋,动作很稳,像是打算用一顿早餐证明他和我不一样。
我也不拦。
男主做饭,这画面在原书里要写三百字,读者一边嗑一边骂原主没情趣。
现在我坐在餐桌边算耗材。
鸡蛋两个,四块八。
牛奶一盒,十二块。
燃气损耗,象征性一块。
感情升温服务场地费,不打折。
周观澜把煎蛋端上桌,阮南栀坐下时下意识看我。她大概想让我生气,想让我质问,想让我像以前一样把醋意端成一碗热汤。
我没有。
我把账记进表格。
阮南栀看见了,手里的叉子撞上盘边,叮的一声。
“你真要这样记?”
“当然。”我抬头,“你们负责回忆青春,我负责保障房屋收益,分工很明确。”
周观澜把咖啡放到她手边,语气有点凉:“江先生,你这样只会让南栀更难受。”
我把最后一口蛋吃完,抽纸擦嘴。
“周先生,你现在用的是我的厨房,站的是我的地板,安慰的是我的妻子。你要是觉得她难受,可以先把本月租金续一下,她至少能少担心我赶你出去。”
他脸上的体面终于裂了一道。
阮南栀猛地站起来:“够了!”
椅子腿摩擦地面,声音尖得难听。
她眼眶红着,看我的眼神里有委屈,也有愤怒。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么计较的人。你说过家里所有东西我都可以做主。”
“我是说过。”我点头,“当时我以为你把我也当家里人。”
这句话落下,阮南栀的脸白了一点。
周观澜的手停在咖啡杯旁,没再说话。
我起身,把盘子放进水槽,洗干净,扣在沥水架上。
厨房窗户半开,楼下有小孩背古诗,声音拖得很长。
我擦干手,拿起外套。
阮南栀站在餐厅中间,声音低下来:“你去哪?”
“上班。”
“那晚上回来吃饭吗?”
这话她以前很少问。
原主每天都会准时回来,像一只无需设定的闹钟,买菜、做饭、等她、听她讲花店的烦心事。
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