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后我靠美食系统从摆摊到开店
葱油拌面------------------------------------------，日头已经偏西了。，碗筷洗净沥干，面粉倒进瓦罐里封好，菜油放在灶台角落。最后把那坛咸菜疙瘩拎到案板上，揭开盖子闻了闻。，腌得透透的，是好咸菜。你还真打算拿咸菜当配菜啊？系统的声音冒了出来，会不会太寒碜了点儿？“你懂什么。”苏棠一边说着，一边把咸菜疙瘩捞出来，切成细细的丝，“码头上的苦力兄弟，干的是力气活，出汗多，嘴里没味儿。咸菜开胃下饭，配面条刚刚好。”那你那个油辣子呢？不派用场了？“派，当然派。”她把切好的咸菜丝放进清水里泡着去多余咸味，擦了擦手，“明天每碗面送一小碟油辣子拌咸菜，免费的添头。人家吃了一回，觉得好，下次还想来。”哟，还知道搞赠品营销呢？“好歹我也是做过账号的人。”苏棠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捞出来挤干水分，摊在竹匾上晾着。她又从橱柜里翻出一个小陶碗，洗干净备用。，只等晚上了。，靠着墙眯了一会儿。五月的风吹过来，暖融融的，带着院子角落里那棵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喂，你不去睡会儿？“这不就是在歇着么。”我说的是正经睡觉！你病才好！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她嘴上这么说，却没动弹，闭着眼继续晒太阳。
……你以后打算一直这么跟我说话？别人看见还以为你自言自语呢。
苏棠掀起一只眼皮：“那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你就正常开口说呗，反正别人又听不见我。顶多觉得你爱自言自语，怪人一个。
“……你可真会说话。”
那当然！我可是——
“出厂没多久，我知道。”
系统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学我说话！
苏棠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黄昏时分，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苏远推门进来，肩上还搭着那条汗巾，一身汗味儿。
“哥，你回来了。”苏棠从凳子上站起来，“正好，我今晚要做点东西给你尝尝。”
苏远一愣：“你不是下午才出去买了东西？这就折腾上了？”
“试试嘛，你先去洗把脸，很快就好。”
苏远见她兴致勃勃的，也没拦着，笑着摇了摇头，去打水洗脸去了。
苏棠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把准备好的材料一一摆上案板。
她从菜篮子里抽出一把碧绿的小葱，洗净沥干，切成寸许长的葱段。刀起刀落，利落干脆。
灶膛里的火烧起来，铁锅烧热，她舀了两勺菜油下锅。油温渐升，她把葱段撒进去——刺啦一声，葱香一下子炸开了，浓烈而霸道，裹着热油的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不急不躁，用筷子轻轻拨弄着葱段，看着它们在油锅里慢慢蜷缩、变色，从翠绿变成焦褐。火候不能太过，过了就发苦，也不能太轻，轻了葱油不香。
火候差不多了吧？
“我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连葱带油一并倒入旁边的粗瓷碗里。余温还在滋滋作响，葱油的颜色澄亮金黄，泛着琥珀似的光泽。
另取一只小碗，倒入两勺酱油、半勺老抽、一小撮糖，搅匀化开。她低头闻了闻，又加了一丁点醋提味。
锅里的水早就烧开了，翻滚着冒着白汽。她把提前擀好的面条抖散下锅，用长筷子轻轻拨开，防止粘连。面条在沸水里翻滚，由硬变软，由白变润。
约莫两分半钟，她捞起一根尝了尝——筋道，刚好。
漏勺一抄，面条出锅，沥干水分，趁热倒进碗里。
一勺葱油淋上去，滋啦一声，油香裹着面香蒸腾而起。再浇上调好的酱汁，撒上一把碧绿的葱花，筷子快速挑起、翻拌，让每一根面条都均匀裹上油亮的酱色。
热气腾腾，葱香扑鼻。
苏棠端着面走出厨房的时候，苏远刚好洗完脸走过来。他还没坐下，目光就被那碗面牢牢吸住了。
“这是……”
“葱油拌面。”苏棠把碗放到桌上，递过去一双筷子，“尝尝。”
苏远接过筷子，低头一看——面条油亮亮的，酱色均匀，上头点缀着焦香的葱段和碧绿的葱花，简简单单，却让人食指大动。
他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弹牙，葱油的焦香和酱汁的咸甜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化开。
苏远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
直到碗底还剩最后一口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苏棠：“棠棠，这面拿去码头卖，生意肯定爆火。”
苏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苏远用力点了点头，“明天我帮你把摊子搬到码头去。”
耶！系统在她耳边欢呼了一声，恭喜宿主迈出新手村第一步！
苏棠没理它，低头看着那碗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棠把空碗收进厨房，苏远也跟着进来了，挽起袖子就要帮忙刷碗。
“我来就行，你去歇着吧。”苏棠伸手去接碗。
“你病刚好，忙活了大半天了，碗我洗。”苏远不由分说地把碗抢过去，已经就着水瓢往锅里舀水了。
苏棠拗不过他，只好在旁边站着，看着他粗糙的大手捏着碗沿来回搓洗。那双手常年搬货，掌心和指腹全是厚茧，洗碗的动作却意外的稳当。
“哥。”
“嗯？”
“明天出摊的话，大概要准备些啥？你给我说说。”
苏远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案板上控水，想了想：“你这个小摊子，东西不算多。炉子、锅、碗、筷子、勺子、案板、菜刀，这些你都买了。面粉和葱油那些你自己备好。明早我再帮你搬两张矮桌和几条长凳过去，总不能让客人站着吃。”
苏棠一边听一边点头，在心里默默记着。
其实你可以找我租一个便携料理台的，系统忽然冒出来一句，只要10积分一天，带折叠桌板的那种，比你那矮桌好用多了。
“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再说了，你现在积分就剩50了，舍得花？
苏棠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先省着点。
“还有什么？”她问苏远。
“再带一桶清水过去，洗碗洗手都用得上。”苏远甩了甩手上的水，“别的……对了，你得备点零钱，万一有人拿大钱买一碗面，你找不开。”
苏棠一拍脑门：“这个我真忘了。”
“没事，哥这里有。”苏远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哗啦啦倒出一把铜板，数了三十来个递给她，“够不够？”
“够了够了。”苏棠接过来，心里暖烘烘的。
碗洗完了，灶台也擦干净了。苏远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往外走：“我去隔壁王叔家借个推车，明早推东西方便。”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几步路的事儿，你在家把面醒上。”
苏远说完就大步出了院门。苏棠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转身回到厨房，把明天要用的面粉倒进大盆里，加水、加盐，开始揉面。
面团在掌心翻转、按压、折叠，反复了几十次，直到表面变得光滑柔韧。她用湿布盖上面盆，让它在一旁醒着。
刚忙完，院门又响了。苏远推着一辆木板车进来，车身不大，两个木轮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骨架还算结实。
“王叔听说你要摆摊，特意把车给擦了一遍。”苏远拍了拍车板，“明天东西放上去，我在前面拉，你在后头扶着就行。”
苏棠走过去摸了摸车板，木头被磨得很光滑，边角处还残留着水渍的痕迹。
“替我谢谢王叔。”
“谢过了。”苏远把车靠墙停好，“行了，今晚早点睡，明儿个得起早。”
苏棠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回屋。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木板车，看着墙角堆着的炉子和碗筷，看着厨房案板上那盆正在醒发的面团。
一切都准备好了。
紧张不？系统问她。
“有点儿。”她老老实实承认。
正常，我第一次上岗也紧张。
“你一个系统紧张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紧张。可能是出厂设置里带的程序吧。
苏棠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青木镇的夜晚不像现代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头顶是一片干干净净的深蓝色，缀着零零星星的几颗星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她嘴上这么说，却没动弹，闭着眼继续晒太阳。
……你以后打算一直这么跟我说话？别人看见还以为你自言自语呢。
苏棠掀起一只眼皮：“那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你就正常开口说呗，反正别人又听不见我。顶多觉得你爱自言自语，怪人一个。
“……你可真会说话。”
那当然！我可是——
“出厂没多久，我知道。”
系统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学我说话！
苏棠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黄昏时分，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苏远推门进来，肩上还搭着那条汗巾，一身汗味儿。
“哥，你回来了。”苏棠从凳子上站起来，“正好，我今晚要做点东西给你尝尝。”
苏远一愣：“你不是下午才出去买了东西？这就折腾上了？”
“试试嘛，你先去洗把脸，很快就好。”
苏远见她兴致勃勃的，也没拦着，笑着摇了摇头，去打水洗脸去了。
苏棠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把准备好的材料一一摆上案板。
她从菜篮子里抽出一把碧绿的小葱，洗净沥干，切成寸许长的葱段。刀起刀落，利落干脆。
灶膛里的火烧起来，铁锅烧热，她舀了两勺菜油下锅。油温渐升，她把葱段撒进去——刺啦一声，葱香一下子炸开了，浓烈而霸道，裹着热油的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不急不躁，用筷子轻轻拨弄着葱段，看着它们在油锅里慢慢蜷缩、变色，从翠绿变成焦褐。火候不能太过，过了就发苦，也不能太轻，轻了葱油不香。
火候差不多了吧？
“我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连葱带油一并倒入旁边的粗瓷碗里。余温还在滋滋作响，葱油的颜色澄亮金黄，泛着琥珀似的光泽。
另取一只小碗，倒入两勺酱油、半勺老抽、一小撮糖，搅匀化开。她低头闻了闻，又加了一丁点醋提味。
锅里的水早就烧开了，翻滚着冒着白汽。她把提前擀好的面条抖散下锅，用长筷子轻轻拨开，防止粘连。面条在沸水里翻滚，由硬变软，由白变润。
约莫两分半钟，她捞起一根尝了尝——筋道，刚好。
漏勺一抄，面条出锅，沥干水分，趁热倒进碗里。
一勺葱油淋上去，滋啦一声，油香裹着面香蒸腾而起。再浇上调好的酱汁，撒上一把碧绿的葱花，筷子快速挑起、翻拌，让每一根面条都均匀裹上油亮的酱色。
热气腾腾，葱香扑鼻。
苏棠端着面走出厨房的时候，苏远刚好洗完脸走过来。他还没坐下，目光就被那碗面牢牢吸住了。
“这是……”
“葱油拌面。”苏棠把碗放到桌上，递过去一双筷子，“尝尝。”
苏远接过筷子，低头一看——面条油亮亮的，酱色均匀，上头点缀着焦香的葱段和碧绿的葱花，简简单单，却让人食指大动。
他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弹牙，葱油的焦香和酱汁的咸甜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化开。
苏远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
直到碗底还剩最后一口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苏棠：“棠棠，这面拿去码头卖，生意肯定爆火。”
苏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苏远用力点了点头，“明天我帮你把摊子搬到码头去。”
耶！系统在她耳边欢呼了一声，恭喜宿主迈出新手村第一步！
苏棠没理它，低头看着那碗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棠把空碗收进厨房，苏远也跟着进来了，挽起袖子就要帮忙刷碗。
“我来就行，你去歇着吧。”苏棠伸手去接碗。
“你病刚好，忙活了大半天了，碗我洗。”苏远不由分说地把碗抢过去，已经就着水瓢往锅里舀水了。
苏棠拗不过他，只好在旁边站着，看着他粗糙的大手捏着碗沿来回搓洗。那双手常年搬货，掌心和指腹全是厚茧，洗碗的动作却意外的稳当。
“哥。”
“嗯？”
“明天出摊的话，大概要准备些啥？你给我说说。”
苏远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案板上控水，想了想：“你这个小摊子，东西不算多。炉子、锅、碗、筷子、勺子、案板、菜刀，这些你都买了。面粉和葱油那些你自己备好。明早我再帮你搬两张矮桌和几条长凳过去，总不能让客人站着吃。”
苏棠一边听一边点头，在心里默默记着。
其实你可以找我租一个便携料理台的，系统忽然冒出来一句，只要10积分一天，带折叠桌板的那种，比你那矮桌好用多了。
“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再说了，你现在积分就剩50了，舍得花？
苏棠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先省着点。
“还有什么？”她问苏远。
“再带一桶清水过去，洗碗洗手都用得上。”苏远甩了甩手上的水，“别的……对了，你得备点零钱，万一有人拿大钱买一碗面，你找不开。”
苏棠一拍脑门：“这个我真忘了。”
“没事，哥这里有。”苏远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哗啦啦倒出一把铜板，数了三十来个递给她，“够不够？”
“够了够了。”苏棠接过来，心里暖烘烘的。
碗洗完了，灶台也擦干净了。苏远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往外走：“我去隔壁王叔家借个推车，明早推东西方便。”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几步路的事儿，你在家把面醒上。”
苏远说完就大步出了院门。苏棠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转身回到厨房，把明天要用的面粉倒进大盆里，加水、加盐，开始揉面。
面团在掌心翻转、按压、折叠，反复了几十次，直到表面变得光滑柔韧。她用湿布盖上面盆，让它在一旁醒着。
刚忙完，院门又响了。苏远推着一辆木板车进来，车身不大，两个木轮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骨架还算结实。
“王叔听说你要摆摊，特意把车给擦了一遍。”苏远拍了拍车板，“明天东西放上去，我在前面拉，你在后头扶着就行。”
苏棠走过去摸了摸车板，木头被磨得很光滑，边角处还残留着水渍的痕迹。
“替我谢谢王叔。”
“谢过了。”苏远把车靠墙停好，“行了，今晚早点睡，明儿个得起早。”
苏棠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回屋。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木板车，看着墙角堆着的炉子和碗筷，看着厨房案板上那盆正在醒发的面团。
一切都准备好了。
紧张不？系统问她。
“有点儿。”她老老实实承认。
正常，我第一次上岗也紧张。
“你一个系统紧张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紧张。可能是出厂设置里带的程序吧。
苏棠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青木镇的夜晚不像现代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头顶是一片干干净净的深蓝色，缀着零零星星的几颗星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