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咸鱼的躺平生活

四合院:咸鱼的躺平生活 潘嘟嘟 2026-07-10 16:03:36 古代言情
棒梗想吃肉------------------------------------------“哼。“,目光从饭盒边沿上方穿过去。秦淮茹坐在斜对面,隔了两排桌子,筷子夹着窝窝头往嘴里送,眼睛却时不时往食堂角落的方向飘。那边徐冬青独自一个人坐着,饭盒里的菜堆得冒尖,旁边空了一圈位置,没人挨着他坐。,牙花子磨了两下。,谁见了他都绕着走。走到哪儿都有人在后头指指点点,说这人小心眼记仇,跟全院都不对付,当初为了彩礼的事跟贾家闹翻了天。这些话传了几年了,传得厂里人人都知道,但凡有点心思的女工,听完了都得往后退三步。,心里啐了一口。要不是贾家把徐冬青的名声糟践成这德行,人家一个**焊工,月工资三十好几,两套房子在手,身边早就围满了姑娘。,胳膊肘碰了碰她。“你老往那边看什么?徐冬青那位置有什么好看的?“,低头扒拉了两下饭盒里的咸菜。“没看什么,想事儿呢。“,没追问。秦淮茹的筷子在饭盒里戳了两下,心思却不在饭上。她想起早上出门时贾张氏那顿骂,想起中午傻柱被扣了半个月工资,想起家里那几张嘴等着吃饭。,借米借面借油借煤,借了从来不还。邻居们碍着面子,一次两次忍了,三次四次就躲着走。全靠她秦淮茹挨家挨户陪笑脸说好话,才没让贾家在院里彻底被孤立。,贾张氏没沾过手。。,贾张氏母子到处传他的闲话,把他说成个铁公鸡小心眼冷漠无情的混账东西。后来贾家败了,贾张氏**脸去院里别家借东西,唯独没敢去敲徐冬青的门。她自己也知道,这仇结得死,解不开。,目光又往角落那边飘了一下。。什么都行,一次也好。攥住了,以后就能拿捏他,让他跟傻柱一样,一点一点往贾家掏东西。,嚼得很慢。
下班铃响了。
铃声沙哑地拉了两遍,车间里轰隆隆的机器声渐渐歇了。徐冬青从焊接工位上站起来,腰板嘎嘣响了两声。他扶着工作台站了几秒,腿肚子发酸,膝盖僵得打不了弯。
这年代的活,真不是人干的。一天蹲七八个小时,焊条一根接一根,烟熏火燎的,眼睛涩得发疼。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把工具收进柜子里,拎着空饭盒往外走。
出了厂门是一条羊肠小道,黄土路面,风一吹就卷起一阵灰。工友们三三两两走在前头,有说有笑的,几个女工凑在一块叽叽喳喳,谈论着谁家买了新布谁家扯了的确良。
徐冬青一个人落在后头。他踩着地上的碎石子,鞋底磨得薄了,硌得脚底板疼。
人言可畏。他在这厂里干了三年,头一年还有人给他介绍对象,第二年就没了。第三年,连女工跟他说话都隔着三步远。他倒也不在乎这个,可他琢磨着,要是能有辆自行车就好了。每天走这条路来回,一双鞋穿不了仨月就漏底。
他盘算了一下存折上的数,买辆二八大杠差不多够,就是得搞到票。鸽子市上有人倒腾自行车票,贵是贵了点,但能弄到。
正想着,前头传来一阵笑声。
傻柱和秦淮茹走在一块,傻柱手里的空饭盒在指头上转着圈,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逗得秦淮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傻柱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整个人侧着身子朝秦淮茹那边倾,步子迈得又碎又快,跟前头围着一个蜜罐子似的。
路过徐冬青身边的时候,傻柱脚步顿了顿。
他偏过头,一口唾沫吐在路边的土堆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徐冬青听见。“今天的事儿我记着呢。姓徐的,你最好别落把柄在我手里。落一回,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冬青低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直起身来,迈步往前走。他的步子比傻柱快,三两步就把人甩到了后头。
他懒得废话。供销社快关门了,肉案子前头还得排队,他哪有功夫跟傻柱在这儿耗。
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秦姐!走那么快干吗?回去晚了贾东旭又该发脾气了吧?“
傻柱回头骂了一句,抬了抬手里的空饭盒要往许大茂那边抡。秦淮茹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把他往前拽了几步。“行了行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先慢点走,别跟我一块进院,让妈看见了又得闹。“
傻柱咂了咂嘴,不情不愿地放慢了步子。秦淮茹松开他的胳膊,加快脚步朝前走了。傻柱落在后头,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脚面上。
贾张氏防他防得跟防贼一样。每次他多跟秦淮茹说两句话,贾张氏晚上准得摔盆打碗骂半宿,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这都快成四合院的固定节目了,隔三差五就得演一回。
徐冬青赶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门板还没上。他挤进肉案前头,案板上还剩一块五花肉和两根肋排,肥瘦相间,看着新鲜。他掏了钱和肉票,把肉用草纸包了揣进挎包里,转身往四合院走。
进了院门,天擦黑了。
贾张氏搬了把竹椅坐在自家门口,两只手揣在袖筒里,眼睛半眯着。徐冬青从她面前走过去,挎包里的草纸包露出一角,油渍洇透了纸面,渗出一股猪肉的腥香气。
贾张氏的喉结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追着那个草纸包,从院门口一直追到后院月亮门,咽了一口唾沫。
秦淮茹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个窝窝头。她看见了徐冬青挎包里的肉,看见了那油汪汪的草纸,嘴里的窝窝头突然就嚼不动了。她低下头,把剩下的半个窝窝头掰碎了,一小块一小块往嘴里塞。
家里一个月就那十八块五毛钱,贾东旭的药费去了大头,剩下的买粮买煤,**搜搜勉强够吃。肉?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棒梗哭过好几回,小槐花眼巴巴地看着邻居家飘过来的油烟味,她只能把孩子搂进怀里哄。
贾张氏从门口站起来,扭着腰走到秦淮茹跟前。她弯下腰,压着声儿说了一句。
“去跟徐冬青借点肉。家里多久没闻着荤腥了,你去说说,他总不能一点面子不给。“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贾张氏,嘴角动了动,冷笑了一声。
“早上骂人家老东西,晚上就上门借肉?妈,您自己想想这合适吗?两家早就不来往了,您现在让我去借肉,不是自个儿把脸伸过去让人扇吗?“
她把剩下的窝窝头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端着碗进了屋。贾张氏站在门口,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又找不着话,只得把门狠狠摔上了。
徐冬青把肉挂在厨房的钩子上,烧了壶热水倒进盆里洗了把脸。后院安安静静的,月亮门那边传来贾家细碎的说话声,隔着墙听不真切,但语调不怎么太平。
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往炉子里添了块煤。隔壁的灶台传来锅碗磕碰的声音,小槐花喊了一声“妈我饿了“,秦淮茹应了一声,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棒梗儿晃晃悠悠的提着手里的破碗,吃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