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逼我吐槽，我成了修仙界嘴替
一战成名之后，我成了全宗的爹------------------------------------------。，但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成名”是一件比挨打更累的事。，他的洞府门口多了三个人。。。。、一脸虔诚的外门弟子，沉默了很久。“你再说一遍。请苏师兄收我为徒！”，眼睛亮得像是两颗刚从丹炉里炼出来的夜明珠。“昨日师兄在擂台上的身法出神入化，尤其是最后那一拳，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暗合天道，以无招胜有招，以拙破巧，以——停。”。“你说的是我打赵寒那一拳。对！”
“那一拳是直拳。”
“直拳就是最高明的拳法！”
“那一拳是因为他低头看鞋带。”
“那是师兄你算准了他会低头！”
“我没算。”
“师兄谦虚！”
苏哲深吸一口气，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看我。”
外门弟子认真地看了看他。
“炼气三层。”
外门弟子点头。
“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外门弟子又点头。
“入门不到三个月。”
外门弟子继续点头。
“你觉得我哪里像个能教人的样子。”
外门弟子思考了片刻，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师兄你太谦虚了！真正的强者都是藏而不露的！”
“你炼气三层就能打败筑基中期，这不是藏拙是什么！”
“你故意用最朴素的直拳，这不是大巧若拙是什么！”
“你——”
苏哲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外门弟子锲而不舍的喊声。
“师兄！我明天再来！”
苏哲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屋顶的裂缝，眼神空洞。
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吐槽值+30。
来源：被盲目崇拜的无奈。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的外号“毒舌真人”正在以每日三百人的速度扩散。
预计七天后，全宗上下都会知道您的大名。
苏哲捂住了脸。
他不是没想过出名。
但他想象中的出名，是那种深藏功与名、偶尔出手惊艳四座、平时可以在洞府里躺平咸鱼的名。
不是现在这种。
走到食堂被人围观，走到藏经阁被人尾随，走到茅房都有人在隔壁蹲坑的时候小声嘀咕“那个是不是苏哲”。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糟。
他去老王酒铺打酒的时候，发现坊市的摊主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卖丹药的大妈主动塞给他一瓶聚气丹，说“昨天看了你的比赛，太解气了，那个赵寒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卖法器的大叔拉住他的袖子，神秘兮兮地说“我这有一件护体宝甲，原价五十灵石，给你打八折”。
前天被他当众揭穿卖假皮甲的胖大叔，远远看见他就开始收摊。
老王倚在酒铺门口，看苏哲狼狈地从热情过度的摊主们中间挤过来，笑得直拍大腿。
“小子，你这日子过得比那老酒鬼当年还热闹。”
苏哲把酒葫芦递过去，有气无力地说。
“王叔，您就别笑话我了。”
“我这叫热闹吗。”
“我这叫社死。”
老王接过酒葫芦，一边灌酒一边慢悠悠地说。
“你知道你师父当年第一次出名之后干了什么吗。”
苏哲摇头。
“他在坊市摆了三天擂台。”
“接受所有人的挑战。”
“三天打了四十七场，赢了四十五场，平了两场。”
“打完之后整个青云宗没人敢再叫他‘酒鬼’。”
老王把灌满的酒葫芦递回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小子，出名不可怕。”
“可怕的是出了名却没本事扛住。”
“你现在炼气三层，昨天那一拳能赢，有七分是运气。”
“但运气这东西，不会每次都站在你这边。”
苏哲接过酒葫芦，沉默了片刻。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老王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苏哲身后。
“问你师父去。”
苏哲回头。
酒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坊市的街角，倚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柱子，手里拎着一条啃了一半的烤鱼。
他穿着一件皱得像是刚从酒坛里捞出来的袍子，头发乱得能住鸟，嘴角还沾着烤鱼的酱汁。
但那双眼睛，清明得不像一个宿醉的人。
“走。”
酒道人咬了一口烤鱼，含糊不清地说。
“回去上课。”
苏哲跟着酒道人回到后山洞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夕阳的光从洞口斜斜地切进来，把洞内乱七八糟的杂物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
那堆积如山的空酒坛被照得像是一堆沉默的见证者。
酒道人在“爱咋咋地”那幅字前面盘腿坐下，示意苏哲坐在对面。
“昨天的比赛，你自己复盘了吗。”
苏哲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回答。
“复了。”
“结论是什么。”
“……运气好。”
“放屁。”
酒道人把烤鱼的竹签子往地上一插，直直地钉进了石头缝里。
苏哲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大乘期修士随手一插的威力。
“你昨天说的那几句话，每一句都打在了赵寒的破绽上。”
“第一句破了他的剑势，第二句破了他的节奏，第三句破了他的心态。”
“那不是运气。”
“那是一种很稀缺的能力。”
酒道人看着苏哲，目光里没有半分醉意。
“你能看穿别人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然后你敢把它说出来。”
“一百年前，我只见过一个人有这种能力。”
洞内安静了下来。
苏哲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洞**格外清晰。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酒道人沉默了很久。
夕阳的光在他脸上缓慢地移动，把他沟壑纵横的皱纹照得更深了。
“他是我师弟。”
“他叫楚言。”
“人如其名，说话很直。”
“后来他因为一句话，死在了天劫里。”
苏哲感觉喉咙有点干。
“他说了什么。”
酒道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苏哲。
那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已经泛黄卷边，上面用墨笔写着四个字。
字迹潦草，但笔锋锐利得像是要从纸上刺出来。
《真言诀》。
“这是你师叔留下的功法。”
酒道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不该被记起的秘密。
“他没有修完。”
“因为功法只写了一半，他就死了。”
“我研究了九十九年，补不上后半部。”
“也许你能。”
苏哲低头看着手里这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的墨迹已经褪色，但“真言诀”三个字依旧锐利如刀，仿佛在纸上沉睡了百年，依然带着书写者当年的锋芒。
他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字跃入眼帘。
言为心声。
心之所向，言之所至。
真言者，不欺己，不欺人，不欺天。
苏哲的手指停在最后三个字上。
不欺天。
系统面板无声地跳了出来。
世界观线索解锁进度：18%。
获得关键道具：《真言诀》残卷。
新技能树已开启。
技能名称：真言术——初阶。
技能效果：当宿主说出的话完全发自本心时，有一定概率触动听者的“道心”。
系统提示：该功法与吐槽系统高度兼容。
建议宿主将吐槽升级为“真言吐槽”。
苏哲看着那行提示，忽然觉得手里的册子变重了。
不只是纸张的重量。
还有一种跨越了百年光阴，终于被递到另一个人手上的沉重。
“师父。”
他抬起头。
“楚言师叔要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酒道人站起身来，背对着苏哲走向洞府深处。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烛光里被拉得很长，像一道被时间侵蚀得残缺不全的影子。
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我不知道。”
“但我猜，那句话说出来，会要了天道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也会要了他自己的命。”
洞外的夕阳终于沉下了山。
最后一缕光从洞口消失，山洞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暮色。
苏哲盘腿坐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本泛黄的《真言诀》。
黑暗中，只有系统面板的微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翻开第二页，借着那一点点光，开始读。
洞府深处，酒道人打开了一坛新酒。
酒液倾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很久。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被酒气包裹着的叹息。
“九十九年了。”
“楚言。”
“我给你找了个徒弟。”
“这小子比你当年还不会做人。”
“但比你当年……更敢开口。”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
只有酒香在洞**无声地弥漫，像一场迟到了一个世纪的对话。
“那一拳是直拳。”
“直拳就是最高明的拳法！”
“那一拳是因为他低头看鞋带。”
“那是师兄你算准了他会低头！”
“我没算。”
“师兄谦虚！”
苏哲深吸一口气，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看我。”
外门弟子认真地看了看他。
“炼气三层。”
外门弟子点头。
“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外门弟子又点头。
“入门不到三个月。”
外门弟子继续点头。
“你觉得我哪里像个能教人的样子。”
外门弟子思考了片刻，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师兄你太谦虚了！真正的强者都是藏而不露的！”
“你炼气三层就能打败筑基中期，这不是藏拙是什么！”
“你故意用最朴素的直拳，这不是大巧若拙是什么！”
“你——”
苏哲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外门弟子锲而不舍的喊声。
“师兄！我明天再来！”
苏哲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屋顶的裂缝，眼神空洞。
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吐槽值+30。
来源：被盲目崇拜的无奈。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的外号“毒舌真人”正在以每日三百人的速度扩散。
预计七天后，全宗上下都会知道您的大名。
苏哲捂住了脸。
他不是没想过出名。
但他想象中的出名，是那种深藏功与名、偶尔出手惊艳四座、平时可以在洞府里躺平咸鱼的名。
不是现在这种。
走到食堂被人围观，走到藏经阁被人尾随，走到茅房都有人在隔壁蹲坑的时候小声嘀咕“那个是不是苏哲”。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糟。
他去老王酒铺打酒的时候，发现坊市的摊主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卖丹药的大妈主动塞给他一瓶聚气丹，说“昨天看了你的比赛，太解气了，那个赵寒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卖法器的大叔拉住他的袖子，神秘兮兮地说“我这有一件护体宝甲，原价五十灵石，给你打八折”。
前天被他当众揭穿卖假皮甲的胖大叔，远远看见他就开始收摊。
老王倚在酒铺门口，看苏哲狼狈地从热情过度的摊主们中间挤过来，笑得直拍大腿。
“小子，你这日子过得比那老酒鬼当年还热闹。”
苏哲把酒葫芦递过去，有气无力地说。
“王叔，您就别笑话我了。”
“我这叫热闹吗。”
“我这叫社死。”
老王接过酒葫芦，一边灌酒一边慢悠悠地说。
“你知道你师父当年第一次出名之后干了什么吗。”
苏哲摇头。
“他在坊市摆了三天擂台。”
“接受所有人的挑战。”
“三天打了四十七场，赢了四十五场，平了两场。”
“打完之后整个青云宗没人敢再叫他‘酒鬼’。”
老王把灌满的酒葫芦递回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小子，出名不可怕。”
“可怕的是出了名却没本事扛住。”
“你现在炼气三层，昨天那一拳能赢，有七分是运气。”
“但运气这东西，不会每次都站在你这边。”
苏哲接过酒葫芦，沉默了片刻。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老王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苏哲身后。
“问你师父去。”
苏哲回头。
酒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坊市的街角，倚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柱子，手里拎着一条啃了一半的烤鱼。
他穿着一件皱得像是刚从酒坛里捞出来的袍子，头发乱得能住鸟，嘴角还沾着烤鱼的酱汁。
但那双眼睛，清明得不像一个宿醉的人。
“走。”
酒道人咬了一口烤鱼，含糊不清地说。
“回去上课。”
苏哲跟着酒道人回到后山洞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夕阳的光从洞口斜斜地切进来，把洞内乱七八糟的杂物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
那堆积如山的空酒坛被照得像是一堆沉默的见证者。
酒道人在“爱咋咋地”那幅字前面盘腿坐下，示意苏哲坐在对面。
“昨天的比赛，你自己复盘了吗。”
苏哲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回答。
“复了。”
“结论是什么。”
“……运气好。”
“放屁。”
酒道人把烤鱼的竹签子往地上一插，直直地钉进了石头缝里。
苏哲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大乘期修士随手一插的威力。
“你昨天说的那几句话，每一句都打在了赵寒的破绽上。”
“第一句破了他的剑势，第二句破了他的节奏，第三句破了他的心态。”
“那不是运气。”
“那是一种很稀缺的能力。”
酒道人看着苏哲，目光里没有半分醉意。
“你能看穿别人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然后你敢把它说出来。”
“一百年前，我只见过一个人有这种能力。”
洞内安静了下来。
苏哲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洞**格外清晰。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酒道人沉默了很久。
夕阳的光在他脸上缓慢地移动，把他沟壑纵横的皱纹照得更深了。
“他是我师弟。”
“他叫楚言。”
“人如其名，说话很直。”
“后来他因为一句话，死在了天劫里。”
苏哲感觉喉咙有点干。
“他说了什么。”
酒道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苏哲。
那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已经泛黄卷边，上面用墨笔写着四个字。
字迹潦草，但笔锋锐利得像是要从纸上刺出来。
《真言诀》。
“这是你师叔留下的功法。”
酒道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不该被记起的秘密。
“他没有修完。”
“因为功法只写了一半，他就死了。”
“我研究了九十九年，补不上后半部。”
“也许你能。”
苏哲低头看着手里这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的墨迹已经褪色，但“真言诀”三个字依旧锐利如刀，仿佛在纸上沉睡了百年，依然带着书写者当年的锋芒。
他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字跃入眼帘。
言为心声。
心之所向，言之所至。
真言者，不欺己，不欺人，不欺天。
苏哲的手指停在最后三个字上。
不欺天。
系统面板无声地跳了出来。
世界观线索解锁进度：18%。
获得关键道具：《真言诀》残卷。
新技能树已开启。
技能名称：真言术——初阶。
技能效果：当宿主说出的话完全发自本心时，有一定概率触动听者的“道心”。
系统提示：该功法与吐槽系统高度兼容。
建议宿主将吐槽升级为“真言吐槽”。
苏哲看着那行提示，忽然觉得手里的册子变重了。
不只是纸张的重量。
还有一种跨越了百年光阴，终于被递到另一个人手上的沉重。
“师父。”
他抬起头。
“楚言师叔要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酒道人站起身来，背对着苏哲走向洞府深处。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烛光里被拉得很长，像一道被时间侵蚀得残缺不全的影子。
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我不知道。”
“但我猜，那句话说出来，会要了天道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也会要了他自己的命。”
洞外的夕阳终于沉下了山。
最后一缕光从洞口消失，山洞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暮色。
苏哲盘腿坐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本泛黄的《真言诀》。
黑暗中，只有系统面板的微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翻开第二页，借着那一点点光，开始读。
洞府深处，酒道人打开了一坛新酒。
酒液倾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很久。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被酒气包裹着的叹息。
“九十九年了。”
“楚言。”
“我给你找了个徒弟。”
“这小子比你当年还不会做人。”
“但比你当年……更敢开口。”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
只有酒香在洞**无声地弥漫，像一场迟到了一个世纪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