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弃妃带崽杀回朝堂

弃妃带崽杀回朝堂 彩鋐 2026-07-10 16:02:17 古代言情
狼袭暂阻------------------------------------------,庙外的野狼再次开始撞击木门,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猛,两根交叉抵门的朽木被震得剧烈晃动,木屑簌簌往下掉,门板上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腥膻的气息顺着裂缝往庙里灌,呛得沈清辞喉咙发紧。,又搬过几块厚重的石头挡在前面,口中低声安**:“乖,别出声,娘在,娘护着你们。”,只发出细微的咿呀声,小身子往一起缩着,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在冰冷的破庙里透着一点微弱的暖意。,沈清辞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每走一步,腿间的伤口都隐隐作痛,她却死死攥着手中仅剩的那一份毒粉,目光紧紧锁着木门,看着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心中清楚,朽木撑不了多久,一旦木门被撞开,她和孩子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撞开它,今日必须闯进去。”野狼的撞击声越来越有规律,一下接着一下,撞在木门的同一个位置,朽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其中一根细些的朽木已经出现了裂痕,眼看就要断裂。,目光落在角落一根断裂的桌腿上,那桌腿比抵门的朽木更粗更硬,她踉跄着走过去,弯腰想要搬起桌腿,可刚一用力,腹中便传来一阵牵扯的疼,眼前阵阵发黑,她扶着墙壁喘了几口粗气,咬着牙再次发力,将桌腿扛在肩上,一步步挪向木门。“就差一点,再撑住。”她对着自己低语,将桌腿斜斜抵在木门的破损处,与两根朽木形成三角支撑,这一下,木门的晃动明显减轻,野狼的撞击落在桌腿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再难撼动半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沾湿了眉眼,她抬手抹了一把,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手中的毒粉被攥得更紧,指缝间漏出一点细碎的粉末。,发出一声焦躁的嚎叫,紧接着,沈清辞便听到野狼的脚步声开始绕着破庙移动,似乎在寻找其他的入口。,还有几处裂缝能容下一只野狼钻进来,她快速走到墙壁边,看着那些大小不一的裂缝,大的裂缝能塞进她的胳膊,若是野狼从这里钻进来,她根本来不及阻拦。“不能让它们找到缝隙。”沈清辞快速在破庙里摸索,将散落的枯草、碎石块都拢到一起,她先将那些能容下野狼钻进来的大裂缝用碎石块堵住,手指被碎石块磨出了血痕,她却顾不上这些,只一门心思地封堵裂缝,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能让它们进来。”,庙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其中一根朽木彻底断裂,木门被撞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缺口,一只野狼趁机将头探了进来,黄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凶狠,嘴巴大张着,露出尖利的獠牙,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它的鼻子不停嗅着,似乎在寻找猎物的位置。“滚出去!”沈清辞怒喝一声,来不及多想,转身便朝着那只野狼冲了过去,手中的毒粉狠狠朝着野狼的眼睛撒去。,野狼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向后缩去,爪子在木门上胡乱抓挠,将木门抓出几道深深的爪痕,它在雪地里不停打滚,用爪子蹭着眼睛,疼得嗷嗷直叫,其余的野狼见状,纷纷围了上去,却不敢再贸然靠近木门。,快速将断裂的朽木挪开,又搬过一块更大的石头抵在缺口处,她靠在石头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门,听着庙外野狼的哀嚎声,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可手指依旧死死攥着,掌心的冷汗将毒粉融成了糊状,粘在皮肤上,微微发疼。
庙外的狼嚎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狼王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还有野狼用爪子扒挠破庙墙壁的声响,它们似乎放弃了撞击木门,开始四处寻找其他的入口,碎石块与枯草封堵的裂缝被扒得哗哗作响,偶尔有野狼的爪子从缝隙里伸进来,胡乱抓挠,吓得沈清辞立刻用石头砸过去,将野狼的爪子逼退。
“娘在这里,它们进不来。”沈清辞看向枯草堆的方向,对着孩子低声说着,脚步慢慢挪过去,蹲下身拨开石头,看着里面的两个孩子,他们依旧紧闭着眼睛,小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再发出哭声,沈清辞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他们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坐在枯草堆旁,将孩子抱在怀里,用衣襟紧紧裹住,让他们贴着自己的胸口,自己则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警惕地听着庙外的动静。
风雪依旧没有停歇,卷着冰碴子拍在破庙的墙壁和屋顶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与野狼扒挠墙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辞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从被楚明轩推下马车到现在,她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生产时耗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又经历了封堵木门、驱赶野狼的折腾,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眼前阵阵发黑,喉咙干得冒火,连咽口水都觉得艰难。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他们的小嘴巴也在一张一合,想来也是饿了,可她此刻没有奶水,也没有任何吃食,只能将孩子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安**他们。
“再等等,等天亮了,风雪停了,我们就能出去找吃的了。”沈清辞低声说着,像是在安抚孩子,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的目光透过木门的缝隙,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这样的天气,别说找吃食,就连走出破庙都是难事,更别说外面还有野狼围着,虎视眈眈。
庙外的野狼似乎也累了,扒挠墙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没有离开,只是围着破庙打转,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等待时机,只要沈清辞敢踏出破庙一步,便会立刻扑上来。
沈清辞靠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野狼的耐心有限,一旦天亮,它们必定会再次发起进攻,而她手中已经没有毒粉了,唯一的武器,只有那根锈迹斑斑的银针,还有自己刚刚觉醒的神农谷传承。
她抬手摸向怀中,摸到了那根银针,银针被她攥在手心,针身的锈迹沾着掌心的血和汗,变得**,她将银针拿出来,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看着针身,脑海中快速闪过神农谷的针法,有治病的,有防身的,可面对凶狠的野狼,这些针法能起到多少作用,她心里也没有底。
就在这时,沈清辞突然听到怀中的男婴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紧接着,女婴也跟着咳嗽起来,她立刻低头看去,发现两个孩子的小脸微微发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小手紧紧攥着,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比之前烫了不少,明显是受了风寒,发起了低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烧……”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将孩子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为他们驱寒,可孩子的体温却越来越高,咳嗽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细弱的声响揪着沈清辞的心。
她知道,孩子刚出生,身体本就虚弱,又在冰冷的破庙里待了这么久,受了风寒是必然的,可她此刻没有退烧药,也没有对症的草药,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难受,却无能为力。
庙外的风雪还在继续,野狼的呜咽声依旧在耳边回荡,怀中的孩子发着低烧,不停咳嗽,而她自己,身体未愈,饥寒交迫,手中没有吃食,没有药物,只有一根银针,还有破庙外虎视眈眈的野狼。
沈清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抱着怀中滚烫的孩子,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狼嚎,只觉得前路一片渺茫,而孩子咳嗽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让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