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慕晏宫略：现代知识秀
六哥，喝了吧，醒醒酒。------------------------------------------“六哥，喝了吧，醒醒酒。”三皇子笑得很和善。，鼻子微微一动。。——这汤有问题。，三皇子再蠢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毒杀皇子。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了泻药啊、催吐的药啊，就是要让他当众出丑。？，三皇子肯定要翻脸，说他不给面子。，他就得当着后宫嫔妃、兄弟姐妹的面跑肚拉稀，那脸就丢到姥姥家了，以后在宫里还怎么混？。，突然有了主意。，装作要喝的样子，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汤碗摔了个粉碎，汤洒了一地。“殿下！”小顺子扑过来扶他。，脸红得要滴血，嘴里嘟囔着胡话，“再……再喝……我没醉……”。，刘贵妃脸色难看，“怎么醉成这样？快扶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小顺子手忙脚乱地把慕晏扶起来，七皇子慕辰也过来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慕晏往外走。
慕晏一路走一路晃，嘴里嘟嘟囔囔，傻乎乎地笑，彻底就是个醉鬼。
出了御花园，拐过游廊，慕晏突然不晃了。
他睁开眼，眼神清亮得不像话，哪有一点醉意？
“找个没人的地方。”他低声说。
小顺子和慕辰都愣住了。
七皇子慕辰最先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笑着问，“六哥，你没醉啊？”
慕晏揉了揉太阳穴，脸上还带着傻笑，但语气已经变了，“那汤有问题，喝了得出事，我只能装摔了。”
慕辰眼神闪了闪，“汤有问题？三哥他……”
“不知道，可能只是泻药。”慕晏擦了擦脸上的汗，“七弟，今天谢了，要不是你帮我说话，我可能撑不到现在。”
慕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应该的。不过六哥，你这一手装醉可把我都骗了，我还真以为你不行了呢。”
慕晏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演技好吧？哈哈。”
两个人说笑着回了寝宫，慕辰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后，慕晏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刚才装醉的时候，他故意在慕辰面前露了一手，就是要看看这位“好友”的反应。慕辰的反应很有意思——他惊讶，但很快就不惊讶了，而且还开始试探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慕辰本来就知道他不简单？还是说慕辰自己就是个演戏高手，所以对别人的演技特别敏感？
不管怎么说，慕晏觉得这个七弟，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小顺子，”慕晏叫来小太监，“你今天在宴会上，注意到谁的表情不对劲没有？”
小顺子想了想，“三殿下一直在笑，刘贵妃也笑着……对了，大殿下看了**几眼，那个眼神，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对。”
慕晏点点头。
大皇子慕昭，那个看着最和气、最与世无争的人，今天竟然在观察他。
有意思。
“还有，”小顺子犹豫了一下，“七殿下跟您喝酒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
慕晏心里一紧，“手抖？”
“嗯，您装醉摔下去的时候，七殿下去扶您，我看见了，他的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稳住了。”
慕晏沉默了很久。
手抖，那是紧张？是兴奋？还是……发现了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宫里头，每个人都在演戏，每个人都在藏。
他也是。
“行了，睡吧。”慕晏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戏要演。
第二天一大早，慕晏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外头小顺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殿下！殿下！七殿下派人送东西来了！”
慕晏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闷的，“啥东西啊，大清早的……”
“好多东西呢！”小顺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两匹上好的云锦、一套文房四宝、一盒人参、还有一包银子，说是给殿下补身子的！”
慕晏一听银子，嗖的一下坐起来了。
“银子？多少？”
“整整五十两！”
慕晏眼睛一亮。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够他和小顺子吃半年的饱饭了。原身那个穷酸样，兜里经常一个铜板都没有，这五十两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不过高兴了没两秒，他又冷静下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慕辰对他这么好，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虽然他知道大纲里写了慕辰后面会背叛，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慕辰，到底是装的，还是……还没决定背叛？
他得搞清楚。
“走，去看看。”
外头桌上摆了一堆东西，慕晏一样一样翻看。云锦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比他现在穿的那件破袍子好到天上去了；文房四宝是上好的湖笔徽墨，懂行的一看就知道值钱。
小顺子眼睛都直了，“殿下，七殿下对您是真好啊，这些东西，别的皇子都未必舍得送。”
慕晏拿起那包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沉默了一会儿，说，“备礼，我要去回谢。”
“回谢？殿下您有什么能回的啊？”小顺子愁眉苦脸，“咱们这儿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昨天七殿下送的那瓶药……”
“我去道个谢就行，”慕晏笑了笑，“人家不图咱东西。”
他换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袍子——故意的，就是要让慕辰看看他有多寒酸。
七皇子住在西六宫的一个偏院，比慕晏那儿大不少，布置也体面。慕晏到的时候，慕辰正在书房里看书，见他来了，放下书就迎上来。
“六哥，你怎么亲自来了？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收到了，”慕晏**手，笑得不好意思，“七弟，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我……我这也没什么能回你的，就只能来跟你说声谢谢。”
他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哑了，“我在这宫里，就你对我最好。”
慕辰拍拍他肩膀，“六哥，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来，坐，喝杯茶。”
两个人坐下，宫女端上茶来。慕晏捧着茶杯，乖巧地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溜。
小顺子手忙脚乱地把慕晏扶起来，七皇子慕辰也过来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慕晏往外走。
慕晏一路走一路晃，嘴里嘟嘟囔囔，傻乎乎地笑，彻底就是个醉鬼。
出了御花园，拐过游廊，慕晏突然不晃了。
他睁开眼，眼神清亮得不像话，哪有一点醉意？
“找个没人的地方。”他低声说。
小顺子和慕辰都愣住了。
七皇子慕辰最先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笑着问，“六哥，你没醉啊？”
慕晏揉了揉太阳穴，脸上还带着傻笑，但语气已经变了，“那汤有问题，喝了得出事，我只能装摔了。”
慕辰眼神闪了闪，“汤有问题？三哥他……”
“不知道，可能只是泻药。”慕晏擦了擦脸上的汗，“七弟，今天谢了，要不是你帮我说话，我可能撑不到现在。”
慕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应该的。不过六哥，你这一手装醉可把我都骗了，我还真以为你不行了呢。”
慕晏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演技好吧？哈哈。”
两个人说笑着回了寝宫，慕辰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后，慕晏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刚才装醉的时候，他故意在慕辰面前露了一手，就是要看看这位“好友”的反应。慕辰的反应很有意思——他惊讶，但很快就不惊讶了，而且还开始试探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慕辰本来就知道他不简单？还是说慕辰自己就是个演戏高手，所以对别人的演技特别敏感？
不管怎么说，慕晏觉得这个七弟，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小顺子，”慕晏叫来小太监，“你今天在宴会上，注意到谁的表情不对劲没有？”
小顺子想了想，“三殿下一直在笑，刘贵妃也笑着……对了，大殿下看了**几眼，那个眼神，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对。”
慕晏点点头。
大皇子慕昭，那个看着最和气、最与世无争的人，今天竟然在观察他。
有意思。
“还有，”小顺子犹豫了一下，“七殿下跟您喝酒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
慕晏心里一紧，“手抖？”
“嗯，您装醉摔下去的时候，七殿下去扶您，我看见了，他的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稳住了。”
慕晏沉默了很久。
手抖，那是紧张？是兴奋？还是……发现了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宫里头，每个人都在演戏，每个人都在藏。
他也是。
“行了，睡吧。”慕晏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戏要演。
第二天一大早，慕晏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外头小顺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殿下！殿下！七殿下派人送东西来了！”
慕晏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闷的，“啥东西啊，大清早的……”
“好多东西呢！”小顺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两匹上好的云锦、一套文房四宝、一盒人参、还有一包银子，说是给殿下补身子的！”
慕晏一听银子，嗖的一下坐起来了。
“银子？多少？”
“整整五十两！”
慕晏眼睛一亮。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够他和小顺子吃半年的饱饭了。原身那个穷酸样，兜里经常一个铜板都没有，这五十两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不过高兴了没两秒，他又冷静下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慕辰对他这么好，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虽然他知道大纲里写了慕辰后面会背叛，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慕辰，到底是装的，还是……还没决定背叛？
他得搞清楚。
“走，去看看。”
外头桌上摆了一堆东西，慕晏一样一样翻看。云锦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比他现在穿的那件破袍子好到天上去了；文房四宝是上好的湖笔徽墨，懂行的一看就知道值钱。
小顺子眼睛都直了，“殿下，七殿下对您是真好啊，这些东西，别的皇子都未必舍得送。”
慕晏拿起那包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沉默了一会儿，说，“备礼，我要去回谢。”
“回谢？殿下您有什么能回的啊？”小顺子愁眉苦脸，“咱们这儿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昨天七殿下送的那瓶药……”
“我去道个谢就行，”慕晏笑了笑，“人家不图咱东西。”
他换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袍子——故意的，就是要让慕辰看看他有多寒酸。
七皇子住在西六宫的一个偏院，比慕晏那儿大不少，布置也体面。慕晏到的时候，慕辰正在书房里看书，见他来了，放下书就迎上来。
“六哥，你怎么亲自来了？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收到了，”慕晏**手，笑得不好意思，“七弟，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我……我这也没什么能回你的，就只能来跟你说声谢谢。”
他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哑了，“我在这宫里，就你对我最好。”
慕辰拍拍他肩膀，“六哥，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来，坐，喝杯茶。”
两个人坐下，宫女端上茶来。慕晏捧着茶杯，乖巧地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