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风不渡我
我身为正房原配，凭什么要向她一个新入府的妾室道歉？
可现在，我只是看着顾长珩，突兀地问了他一句。
“顾长珩，你还爱我吗？
你还记得当年对我许下的诺言吗？”
顾长珩沉默了一瞬，似是无奈地说。
“明昭，素月已经承诺不再追究你推她的事，以后你们和睦相处便好，何必再无理取闹？”
我不依不饶地追问。
“顾长珩，回答我的问题。”
顾长珩最终还是没有回答，而是只说了一句。
“明昭，别让我为难。”
其实这已经是答案了。
顾长珩曾在我父皇的灵位前发誓，会一辈子待我好，甚至还与我皇兄立下赌约说，若他辜负了我，便叫他身败名裂，不得善终。
或许这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只有我这个听的人才记得，现在的顾长珩对我只有不耐烦。
甚至素月给我灌药的事，他对我连句解释都没有。
不知是否与心绪郁结有关，我心口痛的次数越来越多，这半月来都没怎么吃东西。
就连给我送饭的婆子都忍不住说。
“夫人近来清减了许多，晚上叫厨房给您炖盅参鸡汤补补身子。”
连下人都能瞧出我的异样，可我的枕边人却始终没有察觉。
我亲自写了一封和离书，拿去给顾长珩看，他却一把将和离书撕了个粉碎。
顾长珩把我逼到墙角，质问我究竟想做什么。
我实话实说，他却笑了。
“沈明昭，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提和离？”
“离开我你能去哪儿？
流落街头吗？
你那位皇兄若真在意你，这八年为何从不曾遣人来问过一句？”
“你这样回去，只会让天下人笑话你不知好歹。”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接下来说的话与我毫无干系，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不在乎。”
“难道如今笑话我的人还少吗？”
顾长珩愣了愣，下意识地向我解释说，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根本没人敢笑话我。
是啊，顾长珩是江南首富，近来侯府也多遣人来问，怕是不日就要重新将他迎回侯府，谁敢笑话他？
人们只会笑话我，还做着一生一世的春秋大梦。
我不想再与顾长珩纠缠，铁了心要和离。
而且我也明明白白地说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带走。
但顾长珩却不同意，甚至还警告我说，就算是告到官府去，整个江南道也不会有官员敢接我的状子。
当年顾长珩迫于压力想跟我退婚，我便用公主的身份要挟他，说就算是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他。
可如今有权有势的人变成了顾长珩，我们的身份完全对调了。
同样是不想让对方离开自己，心境却大不一样了。
僵持不下时，素月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盘子糖糕。
我知道不能再跟顾长珩做无用的纠缠了，转身要走时，素月却不小心被我撞到了。
糖糕洒了一地，素月的小腹也磕在了桌角。
这是素月第二次用这样拙劣的伎俩，可顾长珩还是信了。
我想伸手去扶素月，却被顾长珩推开，紧接着便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可现在，我只是看着顾长珩，突兀地问了他一句。
“顾长珩，你还爱我吗？
你还记得当年对我许下的诺言吗？”
顾长珩沉默了一瞬，似是无奈地说。
“明昭，素月已经承诺不再追究你推她的事，以后你们和睦相处便好，何必再无理取闹？”
我不依不饶地追问。
“顾长珩，回答我的问题。”
顾长珩最终还是没有回答，而是只说了一句。
“明昭，别让我为难。”
其实这已经是答案了。
顾长珩曾在我父皇的灵位前发誓，会一辈子待我好，甚至还与我皇兄立下赌约说，若他辜负了我，便叫他身败名裂，不得善终。
或许这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只有我这个听的人才记得，现在的顾长珩对我只有不耐烦。
甚至素月给我灌药的事，他对我连句解释都没有。
不知是否与心绪郁结有关，我心口痛的次数越来越多，这半月来都没怎么吃东西。
就连给我送饭的婆子都忍不住说。
“夫人近来清减了许多，晚上叫厨房给您炖盅参鸡汤补补身子。”
连下人都能瞧出我的异样，可我的枕边人却始终没有察觉。
我亲自写了一封和离书，拿去给顾长珩看，他却一把将和离书撕了个粉碎。
顾长珩把我逼到墙角，质问我究竟想做什么。
我实话实说，他却笑了。
“沈明昭，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提和离？”
“离开我你能去哪儿？
流落街头吗？
你那位皇兄若真在意你，这八年为何从不曾遣人来问过一句？”
“你这样回去，只会让天下人笑话你不知好歹。”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接下来说的话与我毫无干系，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不在乎。”
“难道如今笑话我的人还少吗？”
顾长珩愣了愣，下意识地向我解释说，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根本没人敢笑话我。
是啊，顾长珩是江南首富，近来侯府也多遣人来问，怕是不日就要重新将他迎回侯府，谁敢笑话他？
人们只会笑话我，还做着一生一世的春秋大梦。
我不想再与顾长珩纠缠，铁了心要和离。
而且我也明明白白地说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带走。
但顾长珩却不同意，甚至还警告我说，就算是告到官府去，整个江南道也不会有官员敢接我的状子。
当年顾长珩迫于压力想跟我退婚，我便用公主的身份要挟他，说就算是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他。
可如今有权有势的人变成了顾长珩，我们的身份完全对调了。
同样是不想让对方离开自己，心境却大不一样了。
僵持不下时，素月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盘子糖糕。
我知道不能再跟顾长珩做无用的纠缠了，转身要走时，素月却不小心被我撞到了。
糖糕洒了一地，素月的小腹也磕在了桌角。
这是素月第二次用这样拙劣的伎俩，可顾长珩还是信了。
我想伸手去扶素月，却被顾长珩推开，紧接着便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