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见玫瑰，始于荆棘之上
我忍着胃里的翻涌转身上楼。
谢秋楠跟了上来，走到我面前，“清雅，你别生气，我今晚对付一晚就走。”
我敷衍地回了句，“嗯。”
她靠得很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今天好像对我很不满意，是因为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知道你们家有钱，我的工作你一句话就能取消。”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什么都有，而我爸妈什么都给不了我。”
突然，她伸出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下意识要躲，忽然想起自己在她眼里还是个**。
于是下一刻，我伸手拽住她的手臂，两个人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肖墨羽刚好从浴室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冲了过来，一把抱起谢秋楠，声音又急又怒，“苏清雅！
你推她干什么？”
我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辣地疼。
谢秋楠缩在他怀里，“我还是现在走吧，清雅不欢迎我……啊，我的腿，腿好像断了……”肖墨羽抱着谢秋楠冲了出去。
我趴在地上没动。
忽然眼前一黑，脑外机掉了。
黑暗重新涌上来，铺天盖地。
五年来头一次，我如此恨这片黑暗。
以前我觉得看不见也没关系，反正有他牵着我走。
我趴在地上四处摸索，哪里都摸不到那个机器。
“在哪里，在哪里呢，在哪里啊……”这些年忍住的眼泪，全部涌了上来。
我捂着脸哭了出来。
这么多年，我以为被人珍惜过保护过爱过。
全是假的。
连他冲过来那一秒，抱起来的都不是我。
爸妈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哭得快没力气了。
他们找到了脑外机给我戴上，世界重新亮起来。
我妈红着眼睛给我擦药，我爸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手机响了。
肖墨羽发来消息，“秋楠腿摔断了，你这次真过分了。
我得照顾她，帮你收拾烂摊子。”
我放下手机，转头对爸妈说，“房子挂出去卖了吧，我搬回去跟你们住。”
我妈摸了摸我的头，“想清楚就行。
现在你能看见了，想做什么都行。
留学去不去？
学你喜欢的专业。”
我想也没想，“去。”
房子挂出去了。
肖墨羽的东西我全扔在门口，拍了张照片发给他，“分手吧，东西在门口，记得拿。”
电话三秒就响了，“苏清雅，你闹什么脾气？
分什么分，我不同意。”
我没等他再说第二句，直接挂断。
肖墨羽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我刚办完留学申请手续，站在校门口和同学说话。
他手里拎着那家小笼包的袋子，冒着热气。
这些年只要我随口说想吃，他能大雨天跑出城排队两小时，就为让我吃上一口。
每次不管吵得多凶，只要他拎着这袋包子过来，我就没了脾气。
“清雅，昨天是我凶了点，跟你道歉。”
他把袋子递过来，“但你最近很奇怪，不粘我了，还弄伤了谢医生，还让她丢了工作。”
他语气放软，“谢医生是无辜的，就算生我的气，也别朝她发火，好不好？”
谢秋楠跟了上来，走到我面前，“清雅，你别生气，我今晚对付一晚就走。”
我敷衍地回了句，“嗯。”
她靠得很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今天好像对我很不满意，是因为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知道你们家有钱，我的工作你一句话就能取消。”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什么都有，而我爸妈什么都给不了我。”
突然，她伸出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下意识要躲，忽然想起自己在她眼里还是个**。
于是下一刻，我伸手拽住她的手臂，两个人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肖墨羽刚好从浴室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冲了过来，一把抱起谢秋楠，声音又急又怒，“苏清雅！
你推她干什么？”
我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辣地疼。
谢秋楠缩在他怀里，“我还是现在走吧，清雅不欢迎我……啊，我的腿，腿好像断了……”肖墨羽抱着谢秋楠冲了出去。
我趴在地上没动。
忽然眼前一黑，脑外机掉了。
黑暗重新涌上来，铺天盖地。
五年来头一次，我如此恨这片黑暗。
以前我觉得看不见也没关系，反正有他牵着我走。
我趴在地上四处摸索，哪里都摸不到那个机器。
“在哪里，在哪里呢，在哪里啊……”这些年忍住的眼泪，全部涌了上来。
我捂着脸哭了出来。
这么多年，我以为被人珍惜过保护过爱过。
全是假的。
连他冲过来那一秒，抱起来的都不是我。
爸妈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哭得快没力气了。
他们找到了脑外机给我戴上，世界重新亮起来。
我妈红着眼睛给我擦药，我爸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手机响了。
肖墨羽发来消息，“秋楠腿摔断了，你这次真过分了。
我得照顾她，帮你收拾烂摊子。”
我放下手机，转头对爸妈说，“房子挂出去卖了吧，我搬回去跟你们住。”
我妈摸了摸我的头，“想清楚就行。
现在你能看见了，想做什么都行。
留学去不去？
学你喜欢的专业。”
我想也没想，“去。”
房子挂出去了。
肖墨羽的东西我全扔在门口，拍了张照片发给他，“分手吧，东西在门口，记得拿。”
电话三秒就响了，“苏清雅，你闹什么脾气？
分什么分，我不同意。”
我没等他再说第二句，直接挂断。
肖墨羽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我刚办完留学申请手续，站在校门口和同学说话。
他手里拎着那家小笼包的袋子，冒着热气。
这些年只要我随口说想吃，他能大雨天跑出城排队两小时，就为让我吃上一口。
每次不管吵得多凶，只要他拎着这袋包子过来，我就没了脾气。
“清雅，昨天是我凶了点，跟你道歉。”
他把袋子递过来，“但你最近很奇怪，不粘我了，还弄伤了谢医生，还让她丢了工作。”
他语气放软，“谢医生是无辜的，就算生我的气，也别朝她发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