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劫之我的母亲是主神

情劫之我的母亲是主神 遇见爱我的你 2026-07-10 16:01:57 现代言情
祁惜月的电话------------------------------------------。,手机在沙发上震起来的时候,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祁惜月。,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划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边。"姐!"对面声音轻快得,像一只扑棱棱飞过来的鸟,语调往上翘着,"没打扰你吧?""没有。"祁素月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门拉上,外面的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怎么啦?""哎呀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昨天不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嘛,我忙得晕头转向的,都没来得及给你们送个祝福。怎么样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寒**哥有没有给你准备惊喜?",手里的手机贴着耳朵,她低头看着楼下,花坛边上趴着一只橘猫,正眯着眼睛晒太阳。,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慵懒:"还行,他昨天有应酬,回来得晚,我就先睡了。""啊?应酬?"祁惜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像刚听说这件事一样,"哎,男人嘛,事业上打拼辛苦的。不过姐你放心,我上次跟他吃饭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他了,我说哥你可得对姐好一点,姐一个人在家多不容易。他还说你做饭最好吃了,外面餐厅都比不上呢!""是吗?不一定吧!"祁素月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淡,像水面上的油花一样薄,"你什么时候跟他吃的饭?",很短,大概不到一秒钟。"上周吧?我有个案子想请教他,就约了个晚饭。哎呀姐你不会吃醋吧?我这纯属工作饭局,你要不高兴下次我叫**一起!""说什么呢。"祁素月笑了一声,声音听着轻飘飘的,"你帮他参谋工作上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学法律这么多年,终于能帮上家里的忙了。",余光瞥见茶几上那张律所名片——白色哑光硬卡纸,上面印着"祁惜月·合伙人律师"的字样。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祁惜月刚拿到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兴冲冲地跑回家,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姐!我考上了!以后我学法律,将来你所有的官司我都给你打,我帮你把坏人全挡在外面!"
祁素月记得自己当时正在择菜,满手的泥,抬起头看见小姑娘眼里亮晶晶的,她笑着拿围裙擦了擦手,把那封通知书接过来看了看,说了句:"学法律好啊,以后咱家的法务就交给你了,姐等着你保护我呢。"
当时祁惜月是怎么回应的来着?
"姐你放心,我这辈子只帮你一个人打官司。"
这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一块石头从水底翻起来,带着泥沙和凉意。祁素月把目光从名片上收回来,对着电话轻轻笑了一声:"行了,你也别光顾着忙工作,最近有喜欢的人没?谈没谈恋爱?"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哎呀姐你取笑我!我这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的,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了,找对象哪那么容易,要像寒**对姐你那么好才行啊。"
"那你眼光挺高的。"祁素月说。
"那是!"祁惜月的声音甜得能拉丝,"对了姐,我差点忘了正事。我这周所里来了个新律师,叫沈钰,清华法学院毕业的,专做商事**。我觉得他专业能力特别强,正好寒**哥公司,那边有些法务要处理,要不要我把他引荐给你?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合同啊协议啊,都让他帮你把关。"
祁素月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行啊。"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介绍的人肯定靠谱。"
"那我让他联系你!"祁惜月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自信,"姐你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这话听着可真耳熟。祁素月在心里把那句话翻了个面,像翻一张牌。
她刚要说话,对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离话筒有点远,带着男人的笑声:"惜月,你电话打完了没有,等你开会呢。"那声音听起来慵懒又随意,像坐在办公室里翘着脚说的。
祁惜月飞快地压低声音,捂住了话筒,但祁素月还是听见了,那声"来了来了"的尾音,带着一种跟姐姐说话时不一样的软,带着笑,带着熟稔,像说话的人,正对着另一个人弯着眼睛。
"姐我不跟你说了啊,手头有个会要开。改天约饭!"祁惜月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津津的调子,"替我跟寒**问好!"
电话挂了。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两声,然后屏幕暗下去。
祁素月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没急着进屋。她靠着阳台栏杆又站了一会儿,楼下那只橘猫换了姿势,从趴着变成侧躺,露出白花花的肚皮晒太阳。她看着那只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她从来没听祁惜月提起过。"开会"这两个字从祁惜月嘴里说出来,配上那种语气,像在打什么暗号。
她打开手机,翻了翻祁惜月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前天发的,一张咖啡杯的照片,杯子上印着某个小众品牌的logo,配文是:"今天的咖啡特别甜。"没有定位,没有其他人入镜。
她截了图,存进备忘录那个"记录一"下面,打了两行字:
"4.惜月电话,说上周跟祁寒江吃过饭,说是工作。"
"5.她旁边有男人,声音耳熟,像在办公室。她说是开会。"
存完之后她把手机锁屏,转身拉开门回到客厅。茶几上那张律所名片还摊着,白底黑字干干净净的。
她把它拿起来翻了个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她把名片夹在手指间转了半圈,最后放进了大衣口袋里,跟那个装耳钉的绒布袋挨在一起。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的物流通知:"您的包裹已送达清玄市素月山庄丰巢快递柜,取件码7362。"
录音笔到了。
她擦了一下手,换上鞋下楼。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往下走。金属门内壁上倒映出她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嘴唇颜色淡,眼睛下面还有昨天没睡好的青灰色。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电梯到了,门打开。
外面是一楼大厅,阳光从玻璃门里涌进来,暖洋洋的铺了一地。她踩在阳光里往外走,脚步不快不慢,背影笔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手机在她口袋里贴着那枚耳钉的绒布袋,隔着布料能摸到那个小小的棱形凸起,硬硬的,硌着大腿。
她走到快递柜前输取件码,柜门弹开,里面躺着一个巴掌大的纸盒子。
她拿起来拆开,里面是一个金属U盘形状的小玩意儿,比真正的U盘稍长一点,顶端有一个很小的指示灯孔。
她按了一下开关,指示灯亮了,蓝色的小点闪了三下然后熄灭。她把它握在掌心里掂了掂,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她把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把小东西放进另一个口袋里,转身往回走。阳光打在后背上暖烘烘的,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像水面上突然鼓起来的气泡。
祁惜月今天这个电话,到底是来问她过得好不好的,还是来确认她"知不知道"的?
她站在门口没动,几秒钟之后重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之前,她拿出手机又翻了一次通话记录,十点零七分,通话时长四分三十一秒。
四分三十一秒里,祁惜月说了三遍"姐你放心",两遍"有我在",一遍"谁也别想欺负你"。
祁素月把手机收起来,电梯到了楼层,她走出去,在门口停下来换鞋的时候,口袋里的录音笔隔着布料轻轻磕了一下门框,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