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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她和初恋坐主位


在推开礼堂大门之前,我已经在最后一排坐了半个小时。

我看完了他们替我准备的死亡。

短片名字叫:

他把一生留给了昭光

前半段,是我创业初期睡在办公室地板上的照片。

后半段,镜头却切到了韩知远。

旁白温柔得刺耳。

“陆昭生前最欣赏的人,是韩知远。”

“他曾多次表示,如果自己有意外,希望知远替他守住昭光。”

短片最后一张,是三年前韩知远刚入职时,我和他握手的照片。

那天我只是欢迎一个新员工。

可旁白却说:

“这是他生前最放心的托付。”

我盯着大屏,手指一点点攥紧拐杖。

三个月前,昭光核心会议上,我亲口宣布韩知远永远不得再接触公司账目。

那场会议,温绾也在场。

她当时坐在我左手边,替韩知远求情。

“知远只是一时糊涂。”

“昭哥,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没给。

因为那笔钱,是团队熬了半年才拿下来的救命款。

散会后,温绾第一次和我冷战。

她说韩知远已经够难了,我不该把人逼到绝路。

我问她,昭光几百个员工的工资算不算绝路。

她没有回答。

我以为那场争执已经过去。

原来她只是把答案藏到了今天。

短片没有提韩知远挪走项目资金。

也没有提我最后一次在会议室里说过:

“韩知远,不配碰昭光。”

它只把他剪成了我临终托付的人。

旁边两个员工小声议论。

“陆总真的这么信任韩副总啊?”

“**亲自确认的,还能有假?”

我冷冷看向台上。

温绾站在灯下,脸色苍白,像真的哭过很多次。

她说:

“我知道,很多人舍不得陆昭。”

“我也舍不得。”

“可我更知道,他最怕昭光乱。”

“所以今天,我会替他做一个决定。”

韩知远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眼角泛红。

他演得很好。

如果我真的死了,大概也会有人被他感动。

可惜,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