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替外室去顶罪,夫君怎么后悔了?


我那好夫君大步走来,锦袍带起一阵冷风。

林婉棠捂着肚子痛哭。

“好痛!姐姐,你为何要推我!”

顾宸煜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婉儿,可伤着了?”

林婉棠顺势靠在他胸口,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顾郎,别怪姐姐。”

“姐姐只是太在乎正妻之位,怕我夺了她的风头,这才失手推了我。”

“她定不是成心要害顾家的骨肉。”

顾宸煜安**她的后背,看我的眼神凉薄如水。

“婉儿替顾家开枝散叶,你不仅不念她的好,竟还用这等下作手段!”

“顾家容不下心思歹毒的主母,你若再不安分,我不介意写下休书!”

我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话再次脱口而出。

“我没骗你。林婉棠在进府前,就跟李护院苟合过三次。”

“你若不信,等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便是。”

林婉棠推开顾宸煜,跌跌撞撞地朝廊柱冲去。

“顾郎!姐姐定是中邪了!”

“我林婉棠清清白白,绝不受此等侮辱!今日便一死以证清白!”

顾宸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我实在没憋住,指着林婉棠大喊出声。

“想证明清白简单得很。”

“去把李护院叫来一问便是!”

林婉棠吓得浑身一颤,揪住顾宸煜的衣襟,连头都不敢抬。

“反了天了!”

婆母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煜儿,这等满口疯言疯语的妒妇,哪里还配掌管顾家中馈!”

“从今日起,收回她的对牌钥匙!”

“府里的账目和大小事务,全都交由婉儿打理。”

“婉儿怀着身孕,正该历练历练。”

我看着婆母那张算计的脸,实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林婉棠大字不识,连账本拿反了都不知道,她干不了主母的活。”

“婆母在如意赌坊欠下五百两,确实急需银两去填。”

“可夫君被罚俸半年,这顾府怕是连冬天的炭火钱都凑不出来了。”

婆母脸色铁青。

“你这毒妇!竟敢污蔑长辈!”

顾宸煜微微一怔,又盯着我。

“你简直是疯了!连母亲都敢污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真的不想说,可老天爷他不允许我撒谎啊。

“不信你去查查账房,看看还剩几个钱。”

“再去东街的如意赌坊问问,婆母是不是把她的翡翠玉镯都抵押在那了。”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指着我的手直哆嗦。

林婉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婆母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婉儿的错!”

“若非我来到府里,姐姐定不会如此口出恶言。”

“姐姐容不下我,怎么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可婆母是一家之主啊!”

“她含辛茹苦将顾郎养大,怎能受这等无端污蔑!”

婆母一听,看我的眼神更加恶毒了。

“来人!把这疯妇的对牌钥匙拿出来!”

“押入祠堂跪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