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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外室去顶罪,夫君怎么后悔了?
我那好夫君大步走来,锦袍带起一阵冷风。
林婉棠捂着肚子痛哭。
“好痛!姐姐,你为何要推我!”
顾宸煜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婉儿,可伤着了?”
林婉棠顺势靠在他胸口,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顾郎,别怪姐姐。”
“姐姐只是太在乎正妻之位,怕我夺了她的风头,这才失手推了我。”
“她定不是成心要害顾家的骨肉。”
顾宸煜安**她的后背,看我的眼神凉薄如水。
“婉儿替顾家开枝散叶,你不仅不念她的好,竟还用这等下作手段!”
“顾家容不下心思歹毒的主母,你若再不安分,我不介意写下休书!”
我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话再次脱口而出。
“我没骗你。林婉棠在进府前,就跟李护院苟合过三次。”
“你若不信,等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便是。”
林婉棠推开顾宸煜,跌跌撞撞地朝廊柱冲去。
“顾郎!姐姐定是中邪了!”
“我林婉棠清清白白,绝不受此等侮辱!今日便一死以证清白!”
顾宸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我实在没憋住,指着林婉棠大喊出声。
“想证明清白简单得很。”
“去把李护院叫来一问便是!”
林婉棠吓得浑身一颤,揪住顾宸煜的衣襟,连头都不敢抬。
“反了天了!”
婆母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煜儿,这等满口疯言疯语的妒妇,哪里还配掌管顾家中馈!”
“从今日起,收回她的对牌钥匙!”
“府里的账目和大小事务,全都交由婉儿打理。”
“婉儿怀着身孕,正该历练历练。”
我看着婆母那张算计的脸,实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林婉棠大字不识,连账本拿反了都不知道,她干不了主母的活。”
“婆母在如意赌坊欠下五百两,确实急需银两去填。”
“可夫君被罚俸半年,这顾府怕是连冬天的炭火钱都凑不出来了。”
婆母脸色铁青。
“你这毒妇!竟敢污蔑长辈!”
顾宸煜微微一怔,又盯着我。
“你简直是疯了!连母亲都敢污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真的不想说,可老天爷他不允许我撒谎啊。
“不信你去查查账房,看看还剩几个钱。”
“再去东街的如意赌坊问问,婆母是不是把她的翡翠玉镯都抵押在那了。”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指着我的手直哆嗦。
林婉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婆母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婉儿的错!”
“若非我来到府里,姐姐定不会如此口出恶言。”
“姐姐容不下我,怎么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可婆母是一家之主啊!”
“她含辛茹苦将顾郎养大,怎能受这等无端污蔑!”
婆母一听,看我的眼神更加恶毒了。
“来人!把这疯妇的对牌钥匙拿出来!”
“押入祠堂跪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